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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风华录】第84章 你是不是想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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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胸部很考验李淮安的画工。

形虽小巧,却胜在挺拔,需要仔细把握弧线的弧度,太弯了显得浮夸,太平了又失真。

他用淡墨勾出峰下缘的影,然后用更淡的墨色在尖处轻轻一点,那粒小巧的蓓蕾便跃然纸上。

画到她腿根时,他的笔尖停了一瞬。

那个位置,在宣纸上只是一个极淡的、若有若无的凹陷影,是双腿并拢时自然形成的缝隙。

他用最细的笔锋,蘸了最淡的墨,轻轻一笔带过,不多不少,恰到好处。

白夭夭一直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当李淮安的视线落在她胸部时,她的呼吸会不由自主地加快。

当他看着她的腰腹时,她的小腹会微微收紧。

当他看着她的腿根时,她的双腿会不自觉地并得更拢一些。

她不知道他有没有注意到这些。她既希望他注意到了,又希望他没注意到。

被他这样认真地注视着,比被他直接上手抚摸还要让心跳加速。

他的手抚摸她的身体时,她知道他在感受她,可他这样目不转睛地看她时,白夭夭完全不知道他心中所想。

时间在画笔与宣纸的摩擦声中缓缓流逝。

从正空偏西,又沉山脊。第一缕暮色洒进山谷时,李淮安搁下了笔。

“可以了。”

白夭夭从青石上站起来,走到宣纸前。

翠仙湖的水虽然清澈,但水中的倒影总是随着涟漪晃动,看不真切。

这是她第一次,真正看清楚自己的模样。

画中的少侧坐于青石之上,身子微微后仰,长发披散,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肩。

致的五官,下颌尖俏,鼻梁挺直,那双竖瞳被点了一点淡金,画眼线的笔锋微微上挑,平添几分妖冶。

锁骨下方是那双小巧的峰,尖只点了极淡的一笔色,像是含苞的花蕾。

腰肢纤细,小腹平坦,腿根之间那道缝隙若隐若现,分寸把握得恰到好处,多一分则色,少一分则失真。

整个物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会从纸上走下来。

画的右上角,用工整的行楷写着三个字——“白夭夭”。

白夭夭看了很久,然后转眸望向他,眼中光华流转,唇角弯起一丝极好看的弧度:“原来我长这样。”

李淮安洗笔的手微微一顿。

他抬,对上白夭夭的视线。

四目相接,那双竖瞳里的绪坦而热烈,不加任何掩饰,像是打开了一扇窗,里面所有的光亮都直直照向画师的心。

他将笔搁在笔山上,正要说话,白夭夭却已经赤着足绕过青石边缘,走到了他身旁。

夕辉与暮色在她肌肤上织,仿佛有一层若有若无的微光从皮肤处透出来。

从画纸上到近前,不过三五步的距离,画里那个静止的像忽然有了温度,有了呼吸,有了近在咫尺的体香。

白夭夭在李淮安身侧屈膝坐下,她低看着宣纸上栩栩如生的自己,又抬眸看向身边执笔的男子,竖瞳里的光晕一圈圈漾开。

“真好看。”

不知是在说画,还是在说别的什么。

她没有起身的意思,那些褪去的鳞甲也没有重新覆盖回来。她就这么赤着身子坐在他身边,肩几乎要碰到他的手臂。

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背后,发梢滴下的水珠落在青石上,也落在他的袍角。

“我之前照着你的画临摹了好久,”

白夭夭侧过看他,竖瞳里倒映着他的脸,“怎么都画不像。鱼的鳞片我能画得一模一样,但的脸我画了十几次,每次都像鬼。你说,是不是因为我没仔细看过自己长什么样,所以画不出来?”

“有可能。”李淮安将洗好的笔搁在笔山上,“你现在见过了。”

“嗯。”

白夭夭应了一声,然后沉默了一小会儿。

她的手指在青石上无意识地画着圈,指尖蘸了从宣纸边缘溢出的淡墨,在石面上留下浅浅的痕迹。

“夭夭,灼灼其华。”

她忽然念出这句话,抬起眼,“你昨天说这是桃花盛开的意思。”

“对。”

“那桃花是什么颜色?”

“色。也有白的。”

白夭夭低看了看自己的皮肤,又看了看西边天际的晚霞。暮色将云层染成绚烂的桃红,像是有在天幕上泼了一整盒胭脂。

她伸手指了指天边:“像那样的颜色吗?”

“差不多。”

白夭夭若有所思地点点,然后忽然站起身来,走到潭边。

她弯腰掬起一捧水,往自己脸上泼了泼,水珠顺着脸颊往下淌,她也不擦,只是转过身来看着他。

“你昨天还说,我的脸和你画的一幅‘桃花仙’很像。”她歪着,“那幅画里的桃花仙,她穿衣服吗?”

李淮安呛了一下:“穿。”

“哦。”白夭夭似乎有些失望,然后又立刻恢复了神,“那我比她强。她只能穿着衣服画,我能不穿。”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而且她不会动,我会动。”

李淮安看她那副认真的表,道:“你倒是挺会比的。”

“本来就是。”

白夭夭走回他身边,重新坐下,这次离得更近了。手臂挨着手臂,她的皮肤上还残留着潭水的凉意,贴在李淮安的手臂上,像是一块温凉的玉。

她低看了看自己赤的身体,道:“刚才你画的时候,有一件事我想问你。”

“什么?”

“你刚才在画我这里的时候,”她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胸,指尖点在峰的位置,“你的手没有在纸上多停,但你的眼睛看了很久。”

李淮安刚要开,白夭夭已经凑近了几分,她的额几乎要碰到他的下,呼吸扫过他的颈侧,带来一阵微凉的痒意。

“你当时在想什么?”

这个问题和昨天的那句“想不想摸一下”一样,都是用最纯净的眼神,说着最大胆的话。

李淮安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缓缓下移,滑过她的锁骨和微微起伏的胸。

“在想,”他开,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怎么把这幅画画得更好。”

白夭夭眨了眨眼,似乎不太满意这个答案。

她将手从他手臂上移开,转而按在了他身侧的青石上,身子微微前倾,几乎是将他半圈在了自己和青石之间。

这个姿势让她小巧的峰垂落下来,尖几乎要擦到他的手臂。

“那现在呢?”她轻声问,竖瞳里漾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画已经画完了,你在想什么?”

两的脸离得太近,鼻尖几乎要碰到鼻尖。

她的唇瓣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贝齿的边角,唇色是天然的淡,和宣纸上那粒尖的颜色一模一样。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他问。

“嗯。”白夭夭应了一声,将身子又往前凑了凑。她的鼻尖蹭过他的下颌,嘴唇离他的唇角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

“你是不是想让我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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