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给这个号码打电话，把事原原本本告诉对方。lt#xsdz?ｃｏｍ?cｏm」

她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回复。

燕菲菲看着屏幕上代表发送成功的对钩，轻轻叹了气，把手机收好，拎起

包离开办公室。

路过前台时，她停下脚步，对值班的孩笑了笑：「辛苦了，早点下班吧。」

孩受宠若惊地点了点：「燕总再见。」

刚走出公司大门，那辆黑色虎奔的后排车窗便缓缓降了下来。林国栋坐在

里面，半边脸陷在黄昏的影里。他没有看燕菲菲一眼，只隔着车窗冷冷地吐出

两个字：

「上车。」

燕菲菲拉开车门坐进去。车厢内的气氛压抑到几乎凝固，前面的司机目不斜

视，连呼吸都刻意放得很轻。

「刘振军今天去找你了？」林国栋开，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一丝火气。

「嗯，来了解点况就走了。」燕菲菲神色自若，一边整理着裙摆，一边随

答道，「说是有匿名举报。」

「匿名举报？」林国栋突然冷笑了一声，转过，鹰隼般的眼睛死死盯着她，

「如果不是有内部的把详细的账目流水、客户信息，甚至连咱们在境外开的几

个账户的数据都打包送过去，市局的怎么可能大动戈派登你的门？」

「嗯，是我。」

燕菲菲直接承认了。她知道瞒不过去，也没打算瞒。

顿了顿，她又补充道：「国栋，我没有背叛你。」

这也是实话。她没有要跟林国栋彻底翻脸的打算。否则那些资料上出现的名

字不会是她燕菲菲的。

「是为了那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林国栋伸出自己略显苍老却依旧有力的

大手，一把捏住燕菲菲的下，强迫她迎上自己的目光，「我千算万算，也算不

到你居然真会对那小子动心。」

下被捏得生疼，燕菲菲却连眉都没皱一下。她看着眼前这个曾让自己恐

惧、依附、最终又感到厌倦的男，突然展颜一笑。

「国栋，我真的没有背叛你。」她重复一遍，又轻声补充道：「我只是…

…有点累了。」

「累了，就要躲到监狱里去？我就让你这么讨厌吗？」

燕菲菲躲开他的眼神，没有正面回答。林国栋沉默地凝视着她，半晌终于松

开手，始终威严冷静的声音中第一次带上了淡淡地疲惫：「菲菲，你跟了我二十

年，我不会让你出事。」

叹气，他靠回座椅靠背，望着车窗外渐渐沉落的夕阳，继续道：「但你这

次做的太过火了，我不可能对你一点惩处都没有，否则将来还怎么管理其他兄弟？」

燕菲菲冷眼看着他惺惺作态的样子，心中只觉好笑。到底是不会让她出事，

还是不敢让她出事？张闯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哪怕想要反水也咬不到他林国栋

上。可她燕菲菲却是对林国栋的底细一清二楚，自己早该想到，他不可能放心把

自己给警方。

不过这些都无所谓。

只要林国栋还不想鱼死网，她的目的也就达到了。不

管他准备如何收拾这堆烂摊子，至少张闯会是安全的。

「菲菲任凭老板处置。」

垂下，燕菲菲乖巧地答道。

「嗯。」

林国栋点点，转而吩咐司机：「送燕总去老沈那里。」

说完，他推门下车离去，没有再看燕菲菲一眼。

……

第4节老沈

车窗外的夜色越来越，城市的霓虹渐渐被抛在身后，取而代之的是连绵的

农田与山野。燕菲菲坐在后座，闭着眼睛，感受着车子平稳地驶过一段又一段的

路程。

老沈。

她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指尖不自觉地微微蜷缩了一下。

老沈大名沈兴文，现任郴城建设局副局长，分管商业用地的批文，同时也正

是那天在酒桌上被林国栋提了一嘴的「沈局」。这其实是个早就失去了能力

的阳痿男，连正常勃起都做不到。但或许也正因如此，使得他格外沉迷于研究一

些非常所能接受的变态手段。

燕菲菲跟了林国栋这么多年，被安排陪过多少个男她自己都记不清。有粗

的，有温柔的；有正常的，也有变态的。她被各种各样的男压在身下，被各

种各样的姿势和玩法折腾过。可无论是多么粗大的、多么凶狠的、甚至

被多少，无非就是下面两个疼上几天的事，咬咬牙也就过去了。

但沈兴文不同。

他比任何都懂得怎么玩。是真正的「玩」，根本不图自己爽－－他也

爽不起来。他只喜欢看你在痛苦和羞耻中一点点崩溃的模样，而且是真的有本事

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特意安排司机把她送去给那种，看来林国栋这一次，真的很生气。

……

车子在夜色中驶郴城郊外的一座度假山庄。林木茂密，石板路蜿蜒曲折，

几栋中式风格的别墅错落有致地掩映在树影之间。

这是雅韵轩新开发的项目之一，燕菲菲对这里再熟悉不过。整座山庄从立项

到审批，都是她通过沈兴文一手办的。而作为回报，沈兴文在这里有了一间长

包别墅。不在他本名下，但随时都能过户。

进门时沈兴文正坐在餐桌前吃夜宵。他穿着一件灰色的家居服，发梳得

很整齐，样貌在他这个年龄的男中称得上是儒雅俊逸的那一款。身旁坐着一个

三十不到的年轻胖子，应该是他的秘书或心腹。

看到燕菲菲进门，沈兴文放下筷子，脸上浮现出一个温和的笑容：「燕总终

于到了。坐，一起吃点。」

燕菲菲微笑点回礼，目光却不由自主的落向中央的餐桌。那上面摆满了

致的各式菜肴，但却不是盛在瓷盘里，而是直接摆在了一名年轻的身体上。

那赤身体地仰面躺在餐桌中央，呈大字型摊开，双手双脚被皮带固定

在桌角。她的身体就是一张活的餐台。生鱼片，寿司，烤，以及各色时蔬陈列

在雪白的体上。嘴被一个金属腔扩张器撑开，上面架着一个盛芥末油醋汁

的透明容器。部和门各着一根电动假阳具，尾端被十字胶带固定，保持着

低频而规律的节奏震动不休。透明的黏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桌布上

洇开一片色的湿痕。

燕菲菲不知道这顿夜宵已经吃了多久，但看起来应该已经撑到了极限。

她的身体在不停地颤抖，喉间不断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