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

微，长裙叠，三双眼睛齐刷刷落在那个好整以暇、正宽衣解带的男身上。

门栓虽未死，但几重帘幕遮掩，将周遭的风声挡得严实。孙廷萧跨上卧榻，

毫不客气地揽过子，动作极熟稔。

苏念晚的衣裙早被剥开，中衣半解，露出丰腴雪白的身子。孙廷萧埋首其间，

唇齿含住一侧，用力卷弄吮咂。

苏念晚仰起颈项，细碎的吸气声被含在齿间；另一侧，玉澍褪了外裤侧伏在

榻上，紧致的腰在薄绸下展露无遗。孙廷萧腾出一只带茧的大掌，顺着她后腰

滑下，覆在翘上毫无顾忌地揉捏抓，引得玉澍身子微颤。

而在他两腿之间，鹿清彤正顺从地跪伏在厚褥上。她青丝垂落两颊，两手扶

住男大腿，檀微张，将那发硬的纳中。温热的唇舌裹着粗长的柱身

吞吐，涎水顺着唇角微溢。

「出兵的念，我不是没动过。」孙廷萧一边揉弄着苏念晚，一边在玉澍

上拍了一掌，「周边几处敌的虚实，我心里大致有底。只是手这点兵马，若

是真脱离了睢阳城防去野战寻机，风险太大。占据汴州的胡虏主力若是不计伤亡，

分几路围追堵截，我自保突围倒是不难，可若想打出大动静、咬下敌军一块来，

却难如登天。这一仗到底往哪边打，眼下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急不得。」

伏在侧旁的玉澍被他揉捏得身子发烫，却仍强撑着偏过，喘息着接话：

「童贯与赵鼎此去江淮，凭着朝廷名分，筹措粮饷军需必定能有些成效。我若再

快马赶去南边，凭借祖父当年的门生旧部，双管齐下，定能拉来几千成建制的

兵相助。师父嘴上说是舍不得我们涉险，可宁薇姐姐在北地掌兵面对胡虏主力，

隔着大河这许多时，连面都见不上一次，她能撑得住，我又有何去不得？这一

遭，我说什么也得替你走。」

听着耳畔坚定的话语，感受着身下鹿清彤的吞吐，孙廷萧心一阵燥热翻涌。

鹿清彤虽无习武之的气力，唇舌间却极用心，湿热的腔含裹，每一次吞

咽都。加之刚才孙廷萧已在柔福身上泄过一回，气血虽足，到底有些疲乏。被

几这般侍奉，特别是中那紧窒温润的力道，得孙廷萧身子骤然发紧。

他扣住玉澍翘的手指猛地收力，另一手按住了鹿清彤的后脑。

「唔……」

鹿清彤喉间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只觉抵在里的物事剧烈跳动了几下。下

一刻，阳接连数直冲出来，全灌进了她中，溢得腮边嘴角皆是白浊。

孙廷萧并未抽身歇息，长臂一舒翻过身来，将身侧早已动的苏念晚压在身

下。两具身子贴在一处，苏念晚温顺地分开双腿，任由抵住小，随着

男腰胯一沉，径直贯最处。

「嗯……」

苏念晚轻吸一气，双手抱住了他的肩背。

孙廷萧伏在她身上，腰胯沉稳有力地抽送，撞得身下软微颤。他喘着粗气，

侧过看向一旁伏着的玉澍，正色接上方才的话：

「既然你们打定了主意要去，断没有让你们赤手空拳出门的道理……到时候

我把周处拨给你带着。此武艺高强，行事利落，忠诚不二，又是江东……你

去找那些老将故旧借兵，手里得有个真正武将在旁。再把咱们从汴州带出来的那

二十几个禁军也全拨给你，骑高大马，披重铠，跟着你一路南下，也能充一充

声威……」

苏念晚被他身下沉缓的力道顶得身子起伏，咬着唇由着他动作。

伏在一旁的鹿清彤将中残存的咽了下去，抬袖抹净嘴角，伏在榻沿上

平复了下气息，开接道：

「将军安排的对。还有，赫连妹妹那一路要由黄天教的义士们随从。走颍川，

到了地界，便让波渠帅这个当地再招一批当地义士。这一带教众根基颇厚，多

带些熟悉地理的青壮在身边，既能遮掩行迹，沿途护卫也周全。到了洛阳，先去

拜见赵老将军，有凉州军的声势照拂，再折向关中北上，便稳当得多。」

她缓了气，转看向玉澍，接着筹谋道：「至于郡主去江淮见老王爷的那

些门生旧吏，言辞上不妨把功劳许得重些。就直言告诉他们，朝廷派了赵鼎、童

贯与华元巡抚江南各道，清查府库、抽调壮丁那是迟早的事，谁也避不开。但与

其等朝廷公文一道道催应付差事，倒不如先行一步，主动将兵粮拨给前线

抗胡的孙将军。这雪中送炭的分，后论功行赏，算在他们上的功勋自是大

得多。」

玉澍听得连连点：「清彤姐姐思虑得周全，这番说辞抬出来，那些老官油

子哪怕为了自家前程，也绝不敢推诿敷衍。」

榻上的孙廷萧腰胯猛然发力重重顶到底，直顶得苏念晚发出一声娇啼。他俯

身在苏念晚汗湿的额上亲了一记：

「有你们几个里外持，这一盘残局，倒能叫咱们一步步下活了。」

孙廷萧伏在苏念晚身上，腰胯发力抵到底，关松动，将最后的尽数浇

灌了进去。接连应付数场云雨，他也终于累了，抽身翻倒在一侧，胸膛起伏着，

闭上双眼，喘息渐沉。

玉澍并未因未得承欢而生出怨尤，只是翻过身子，挨着他宽阔的胸膛伏下，

听着他沉稳的心跳。鹿清彤与苏念晚亦觉困乏骨，各自扯过棉被掩住身子，四

在这狭窄的卧榻上首尾相依，沉沉睡去。

翌天光微亮，霜气笼罩着睢阳城。

外兵营的晨号尚未吹响，卧房里已传来一阵动静。昨夜和柔福一起睡的赫

连明婕一大早醒来，得知玉澍与自己的差事已被定下，而昨夜孙廷萧竟背着她同

另外三折腾了大半宿，顿时气鼓鼓地冲进屋来。

「坏蛋！偏心！」

赫连明婕骑坐在床沿，扬起两手，在孙廷萧胸膛上接连捶了几下。虽没用上

平里开弓箭的蛮劲，落点却也发闷：「萧哥哥既然都应承放我和玉澍姐出门

办事，昨夜为何偏偏漏了我？临行前连身子都不给家睡上一晚，天底下哪有你

这般小气的！」

孙廷萧刚醒过神，被她这一通连珠炮打得失笑。他伸出胳膊，扣住小姑娘的

腰往前一带，直接将揉进了怀里。

「好了，少在那处胡搅蛮缠。」孙廷萧低语一声，低下，严严实实堵住了

她的嘴。

赫连明婕起初还挣扎着扭动，尝到那熟悉的气息，身子到底软了下来。她

松开拳，双手环上孙廷萧的脖子，迎着他的吻，眼角泛起了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