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我们一个语文老师一个英语老师，教的东西不一样，也不一样，陈默同学想先上谁的课，那是他的自由。你说对吧，陈默同学？你想先上我的『英语课』吗？我保证比语文课轻松多了，不用背书也不用写作文，而且我的课呀，全程双语教学，保证让你学到不少新单词——比如『fuck』、『dick』，还有『pussy』，这些词，我以前在课堂上可没教过你，今天可以给你补上。」

「柏老师，」王老师冷冷地打断她，「你这是在跟我抢生意？」

「什么叫抢生意呀，我们两个都是老师，都跪在这里，都在等他选。他选谁，那是他的事，我又没有强迫他。」

「你刚才那段话，就是在诱惑他。」

「那怎么了？你刚才不也在诱惑他吗？你说你教了他三年，让他回来叫公平……王老师，你这话说得比我骚多了。」

「我那叫陈述事实。」

「你那叫骚话连篇。」

「柏老师，你再说一遍？」

「王老师，你生什么气呀，我们都跪在这里撅着了，还分什么高下呢？一起被他就是了。」

王老师冷哼了一声：「陈默，你不选，那我就真的开始推销自己了。」

两位老师似乎已经抛开了最后那点羞耻心，开始争相邀请他。

王老师把腰又塌低了几分：「陈同学，先我的吧。我是班主任，比普通老师更正经，更严肃，更不好惹，所以你起来肯定也更爽。你那时候才十七八岁，裤裆天天鼓着，别以为老师看不见。现在机会来了，老师的就在你面前，你可以我的眼，把你对老师的不满通过传递过来。放着班主任的不，难道去那个整天就知道放英文歌的柏老师吗？」

柏老师不服气地扭了扭：「喂喂喂，什么叫『放英文歌的柏老师』？我那是给同学们陶冶！陈同学，你可要不忘初心呀。以前在走廊上、在场上、在课间的时候，你盯着我的腿看了多少次？现在你可以把老师的脚踝攥住，把老师的腿扛在肩上，一边一边考我英语单词的拼写了，我保证一个字都答不出来。之后你可以在我的鞋上，让我穿着你泡过的鞋去上课。」

王老师轻哼了一声，顺着柏老师的话接了下去：「柏老师确实挺骚的，以前在学校就她穿得最鲜亮，天天露着腿，高跟鞋换着花样穿，你们男生眼睛都长在她身上了。不过我也不是不能骚，我只是以前端着班主任的架子，现在嘛，反正都跪在这儿了，都撅给你了，你想怎么折腾都行。我老公都没见过我这样跪着撅求的样子。而且你知道为什么我能当班主任吗？就是因为我大，坐得住。你我肯定舒服。」

柏老师立刻反驳：「陈同学你别听她的，她大那是因为年纪大了，哪有我年轻紧致？而且——」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豁出去的羞赧，「我以前在学校就穿得最骚，夏天穿短裙，冬天穿包裙，露小腿露脚踝给你们男生看，我活该被，我自找的——你我才是天经地义。」

王老师冷笑一声：「柏老师，你这是在跟我比卖相了？你说的没错，你确实更年轻、更紧。但是我更厚实，包裹感更强，起来更扎实，不容易撞到骨。陈默，你等会用力我的时候，我不会被顶得翻白眼，我会稳稳地撅着，让你个痛快。这不比你英语老师爽多了？」

她扭了扭腰，让那两瓣丰腴的在陈默眼前晃出一阵：「来吧，老师这比柏老师的更大更软更有。班主任的，可不是谁都有机会的。」

柏老师不甘示弱，直接怼了回去：「你还好意思说你那个大！你上课的时候，你们班男生有几个在听的？全在看你在讲台上晃！我亲眼看见后排几个男生直接硬了——你早就该被学生按在讲台上了，拖到今天已经算便宜你了！」

「柏老师，」王老师的声音带着警告，「注意你的言辞。」

「怎么了嘛，」柏老师不服气地嘟囔，「你现在不也是跪在这里撅着等他吗？还装什么正经呢？」

「我穿包裙那是职业装要求。」王老师似乎是被她提醒了，伸手把堆在腰际的套裙又往上提了提，露出缝上方最后那截腰窝。

「陈默。以前老师转过身写板书，你就在底下偷偷盯着老师的看，你以为老师看不出来？老师眼尖着呢，只是懒得戳穿你们罢了。你们那些青春期男生的眼神，从讲台上一眼就能看得清清楚楚。老师一转身，你们的目光就跟黏在老师身上一样，怎么都撕不下来。现在老师把撅在你面前，你就算把眼睛长在老师上，也没说你了。来吧，用你下面那根教鞭，好好管教一下你的班主任。让我尝尝被自己学生顶穿的滋味。」

柏老师也转过来，脸上还挂着没擦净的：「陈同学，以前考试的时候，你总在选择题上犹豫不决，abcd拿不准。现在不用犹豫了——眼前这四个，你想填哪个就填哪个，想填几遍就填几遍。老师保证你的答案全对，每一题都给你满分。只要你把你的答案，完完整整地填到老师的身体里来就行。来嘛，你不想听听老师是怎么用英语叫床的吗？」

两你一言我一语，流用最骚的话语邀请陈默她们的，话里话外都在讲着同一件事——她们是老师，她们曾经高高在上，现在撅着，等着学生来。

陈默站在她们身后，听着这两个用最正经的语气，说着最不正经的邀请，硬得像铁。

他还没进去呢。光是听她们说话，他就快了。

「王老师，柏老师，别说了。」

「为什么不说？你怕听了受不了？还是怕听了之后，进去就秒？」

「陈默同学，」柏老师轻轻笑了，「你还是那么害羞啊……高中时候你被点名回答问题，不敢看老师的眼睛。现在你长大了，不敢看老师的？」

她说着，自己把往两边掰了掰，露出那道湿漉漉的缝隙：「来，看着这里，陈默同学。老师教你——这是一个英语单词：pussy。怎么样，这个单词，老师教过你吗？」

王老师看陈默还没动作，脆拍板道：「行了，不用商量了。我是班主任，我先上。」

「凭什么！」柏老师立刻反驳，「你不是说今天一切听陈同学的吗？陈同学还没说话呢，你抢什么？」

「凭我教龄比你长，年纪比你大，比你有弹。」王老师冷冷道，「我们当老师的，竞争上岗习惯了。你是年轻教师，自然得等老教师优先。」

「哪有你这样的！明明我先跪下来的，而且刚才也是我先用嘴……」柏老师话说一半，突然咽了回去，耳根红透，「而且我的才更有弹好吧！总之，我！我是年轻漂亮的英语老师，肯定更爽！」

「你？」

「对，就是我！」

「那你等着第三节课，慢慢弹。我的更紧，因为天天训，括约肌练出来了。

「我的更软！因为天天坐着批改听写，都坐松了，进去更舒服！」

「柏老师，你有点自知之明好不好？你上的那几节英语课有几个听？」

「总比你的语文课强！你上课那么凶，谁想听啊！」

「凶怎么了？我教了十几年书，什么学生没见过？」

「那你见过学生要你吗？」

王老师被呛得一顿，然后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