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代表着教师尊严的身体全然付给眼前这个曾经的学生，等待他做出选择。

陈默看着她们，两个曾经站在讲台上、手握笔、穿着制服、用严厉或温柔的目光注视着他长大的，此刻正用最卑微的姿势跪在他面前，四肢着地、腰肢下塌、尖朝天，用最恭敬的语气请求他她们的身体。

师生之间的距离，从讲台到课桌，变成了到。

这种反差，比他想象中还要猛烈。

「王老师，柏老师，」他的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声音里带着一种他自己都觉得很欠揍的得意，「我记得以前在学校的时候，每次柏老师您走进教室，班上那些男生就都坐直了，书都拿倒了还假装在看。王老师您就更不用说了，您一进教室，全班安静得跟太平间似的，连个都不敢放。」

他微微往前倾了倾身子：「那时候谁能想到，有一天您二位会跪在我面前，求我你们的？」

这句话像一根针，准地戳了那层薄薄的、维持着微妙平衡的空气。

王老师的脸一下子拉了下来。她抬起，眉紧皱，那个表陈默太熟悉了——那是她准备发火前的标准前奏，以前每次有同学在课堂上捣，她就会露出这副表，然后下一句就是「你给我站起来」。

但这次，她没有发火。

她只是冷冷地盯着陈默看了几秒钟，胸微微起伏了几下，像是在强迫自己咽下什么东西，然后开说话了，声音里还带着那硬邦邦的劲儿：「呵，长本事了，学会拿老师开涮了。行啊，反正今天你想怎么都随你。」

柏老师也微微侧过，声音带着一丝无奈：

「陈同学，老师可从来没想到过有一天会用这样的姿势跟你说话。」

然后，像是约好了一样，她们同时膝行着挪动身子，以膝盖为轴，慢慢转过一百八十度，直到她们的对向了陈默，然后同时伸手到身后，抓住套裙的裙摆，往上撩。

裙摆被推到了腰际，露出两对饱满、浑圆、雪白的瓣。

然后，她们的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向下褪。

两个光溜溜的白，并排跪在陈默面前。

王老师的部更圆润丰满一些，毕竟年长几岁，有一种沉甸甸的感，那是一种被岁月和脂肪填充出来的、让忍不住想捏上一把的饱满丰腴。

柏老师的是更年轻一些的、更挺翘一些的、弧度更明显的两个半圆，带着一种充满弹的、让想一掌拍上去的结实触感。

两片瓣各有风韵，一左一右，并排翘在那里，像两盘刚刚摆上餐桌、等着食客下筷的佳肴。

这一刻，王老师曾经的语文课堂，柏老师曾经的英语课，那些站在讲台上、穿着制服、拿着教鞭的正经模样，全都碎了，变成眼前这两具撅着、等着被的体。

教师们最后那点体面也被扒了个光。

两片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缝。两朵颜色更的菊花，紧致地缩着，含苞待放。

上下左右，四个小眼，两只两只菊，并排对着陈默，任君品尝。

「陈默同学，老师作为班主任，现在代表全体教师向你提出请求——请你我们的。」

「我吧。」

「我吧。」

「陈同学，班主任的。」

「英语老师的。」

陈默的连着硬了好几度，抵着空气，像一门上膛的火炮。他在两个之间来回扫视，一时间竟拿不定主意。

「陈默同学，别光看着了，『试卷』都摊开了，你还不答题？不会想让老师撅一节课吧？」

「老师们的都准备好了……」

「你看，老师的比黑板好看多了，对不对？从讲台到，从黑板到道，从笔到，变的是体位，不变的是教育的本质。老师以前拿笔写字，现在拿接。你以前上课对着老师偷偷打过多少次手冲？今天就让你把那些手冲全部变成实战。来吧陈默，你还在等什么？今天就是要让你知道，每个老师的后面都欠着一根。柏老师，该你了，待机，嘴也别闲着。」

「好的……陈同学，以前你背英语课文，背不出来，老师让你抄写十遍。现在你不用抄写了，你进来，老师自己夹紧，保证让陈同学每一题都答对……老师保证不给你打叉，你进去一次，我就给你打一个勾……你只要满一节课，老师就算你满分……老师知道你高中三年都在想这件事，今天老师让你一次做个够……」

看陈默还没有反应，王老师有点不耐烦了：

「好了，看够了没？就这么四个眼儿，你还要挑多久？以前上课让你选课文，你选半天都选不出来，现在让你选，你也选不出来吗？这要是考试，时间早过了。行了，别犹豫了，今天你想哪边就哪边，老师不设上限，也没有下课铃。你什么时候空了，什么时候算是今天的课程结束。快点开始吧。」

陈默闻言不再犹豫，走上前去，伸出两只手，一手一个，分别按在王老师和柏老师的蛋子上。

触感温热、滑腻、柔软得令窒息。他忍不住用力揉捏了几下，感受着那饱满在掌心里变形、回弹的绝妙手感。

他的手掌在两瓣蛋子间来回摩挲，拇指轻轻划过缝，触碰那两朵湿漉漉的唇。

「太刺激了……」

陈默低声喃喃。

两瓣，一个语文老师，一个英语老师。

陈默感觉自己的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王老师轻轻地哼了一声：「手感不错吧？当了十几年班主任，天天站着上课，坐班批改作业，上全是。」

柏老师的声音更轻：「老师们上完课，回到办公室，第一件事就是坐下。坐久了，越变越大。陈默同学你摸摸看，老师的有没有坐松？」

陈默的手指陷了进去，揉捏着两位老师的：「手感都很好，王老师的更有味，柏老师的更有弹。」

「那就好。」柏老师松了气，「老师怕你嫌弃我们太老。」

陈默看着眼前这两具白花花的，大脑里只剩下一个念——这是真的，他真的可以她们。这两具曾经被笔灰和教案包围的身体，现在跪在地上等他的进去。

她们光溜溜的在他眼前晃动，一左一右，像两块白花花的、等待被攻占的领地。

他以前在课堂上盯着她们的背影走神的时候，从来没想过会有这一天。

他的手在两的上游移，感受着那真实的、属于成熟的体温，一时间还真有些选择困难。王老师是班主任，那种严厉的气场让他在她面前总是下意识低；柏老师是英语老师，年轻漂亮，以前在课堂上他就经常走神看她的腿和脚。两个都是他青春期意过的对象，现在双双撅着跪在他面前，任他挑选——

两位老师似乎感受到了他那灼热的目光和膨胀的欲望，开始用言语来催化这场禁忌的盛宴。

王老师部高高翘起，唇微微张开：「陈默同学，你已经摸了够久了，老师又不是让你来摸的。你到底要哪个？难不成

，你还想让我们自己来竞争上岗？」

柏老师闻弦歌而知雅意：「王老师，你这话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