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网

繁体版 简体版
第一版主网 > 古代淫事录 > 【古代淫事录】(34)

【古代淫事录】(34)

提示:本站可能随时被屏蔽。当前新网址:m.epgxs.org 无法访问请发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冬衣层层包裹,走路时稍一转身,那弧度便从腰间撑了出来。

二房的几位眷换了一个眼色。国公夫——也就是她名义上的婆母——目光在她腹上停了片刻,随后淡淡移开,说了一句:“既是有了身子,守岁便不必撑整夜了,早些回去歇着。”

她低应了一声:“多谢娘体恤。”

语气平缓得听不出一丝涟漪。

宴席过半,厅外忽然有来报,说是有个杂役摔伤了腿,躺在下房那边动弹不得。管事的薛平正在外院张罗年夜饭,一时腾不出手,便让旁来席上传话。国公爷听完摆了摆手,说:“谁去谁去。”那意思便是——没去。

世子夫站起来说:“我去看看。”

“大嫂你身子重……”乔氏拉住她袖。

“无妨。只是摔伤,我为他把个脉、开个方子便回来。”她说完便离了席,翠竹跟在她身后。

她走了之后,厅上的继续推杯换盏,没有多想。

只有我心里隐约觉得不对。

那一夜雪落得极密,北风裹着雪沫子扑在脸上,几步之外便看不清。我本想跟上去,可又找不到跟上去的借。她过了一柱香时分仍未回来。然后两柱香。然后大半个时辰。桌上的年夜菜凉了又热,热了又凉。乔氏吩咐丫鬟去催,丫鬟回来报说主院那边不见夫,药房也不见影,下们都说没瞧见。

我站起来便走。雪地里走得急,几回险些在台阶上滑倒。在药房和主院之间来来回回找了半盏茶,没找见。正要折返回厅,忽然听见马厩旁那间堆柴的下小屋里有声响。

那声音压得极低,却还是穿过风雪,撞进了我耳中。是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极碎,像是被用什么东西堵住了嘴,只能从喉咙处逸出些闷闷的尾音。尾音断断续续,时轻时重。轻时像是求饶,重时像是——我不敢往下想。

我靠在木墙上。柴房这一侧没有窗,只有墙。木板很薄,隔不住什么。赵四的声音从那道板缝里沉沉地透出来:“嫂嫂莫怕……这柴房里没别来。今儿除夕,都在前面守岁呢。这不是没忍住么?几没见嫂嫂,想得慌。”

床板咯咯地响。这间小柴房本没有床,赵四不知从哪搬了张旧的长条木桌搁在角落,此刻那桌子正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它当然不是专门用来睡觉的。然后“啪”地一声,脆生生的一记掌。不重,更像是她挣扎中不小心甩在他脸上。声音落下去的刹那,她闷哼的尾音却忽然变了调——先是短促地往上扬,随即被她自己死死咬成了一道断断续续的、却怎么也咽不回去的、细长的鼻腔呜咽。

那是被她压了又压、终于还是没能压住的一声呻吟。

我听见赵四低声笑:“这时候还打,嫂嫂真是……又凶又软。”

她的声音颤抖,断成无数不成句的碎片:“年……夜饭……大伙儿……等我回……”

“不急,让大伙儿等着便是。”赵四的喘息越来越重,桌子的响声越来越密,“小的这几豁出命劈了一整冬的柴,劈得手心全是茧,就为了今晚能在这儿见嫂嫂一面——嫂嫂不赏一?”

“……不是赏……”

“那是什么?”她不说话。赵四的声音又压下去:“是什么,嫂嫂说给小的听。”

又是几声闷哼,接着是桌子腿在泥地里狠狠蹭了一下的闷响。泥地本不该这么滑,但柴房地面常年返,这些天化雪之后更是湿泞。桌子大概被撞得移了位,钝木脚划过湿泥,发出又闷又涩的长声。随即是她压抑的低低喘息,夹杂着衣物相互蹭动、又被濡湿后贴在皮肤上被扯开时那种黏腻的碎音。

接着,我听见她改。声音抖得像风里最后一片梅瓣:“……是……赏……”

赵四的呼吸陡然粗了。

“赏给谁的?说。”

她不说。然后桌子猛地一颤,她的声音被撞成了断线的念珠,一颗一颗从嘴缝里滚出来。“四……四……”

“谁?”

“赵……四……”

“连起来说。叫我什么?”

她没有马上回答。我只能听见她急促的呼吸和桌子间歇的震颤。然后她的声音变了,变得很轻,轻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丝线,又软又黏。

“四郎……赏四郎的……”

那声音像一把生了锈的刀子捅进我的胸。

我握紧拳,拳在板墙上磕了一下,磕出了一道轻响。里的声响戛然而止。没说话。只有风声,雪声。过了很久,才听见她颤抖的声音极低地问:“……什么声音?”

“风,大概是风。”赵四也停了片刻,随即那桌子又开始咯咯地响,比方才更急。“别管它,嫂嫂……再来……”

她不再说话了。桌子腿继续在湿泥地上一点一点地往外蹭,蹭出一声又一声低涩的哀鸣。雪在门外越落越厚,将整座国公府裹成一座白色的茧。

我转身走了。

走出柴房不远,迎面碰上从主厅出来找的翠竹。她一见我便问:“你瞧见夫了么?都一个时辰了,还没回去。二房那边儿媳都快急死了。”

我看着她。看着这个跟了她近十年的忠仆。看着她那张在雪夜中被冻得通红的脸,和那一对写满担忧的眼睛。

“夫方才去药房开了方子,路上有些晕,我扶她回主院歇下了。”我听见自己说,“你去跟二房小儿媳说一声,就说夫身子不适,守岁便不回来了。”

翠竹如释重负地松了气:“阿弥陀佛,我就说夫身子重,不该劳的。”

她转身走了。我站在风雪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小径尽。

我在说谎。我在为她遮掩。而一个月前的我,曾以为自己会是最不愿为她遮掩的那个。

那之后我便不再想了。

年夜饭在主厅吃到了子时。我坐在最下首的角落里,埋扒饭,一杯接一杯地灌自己酒。同桌的小厮笑我:“二狗子平不是不喝酒的么?今儿怎么啦?”我没理他。

子时,外放了竹。噼里啪啦的炸响震得窗棂哗哗地响。我在震耳欲聋的竹声中仰灌下最后一碗酒。醉意上,眼前的一切都变得不真切,只有柴房里那桌子腿蹭过湿泥地的声音,随着竹声一响一响地在耳边回。那声音和一个月前她在主院里说“你回来”三个字时的语调重迭在一起,碎成相同的碎片。

元宵那,府里按例要去街上赏花灯。国公夫让传话说“主院这些子的糟心事够多了,出去走走也好,透透气儿”。她应了。

傍晚时分,各房眷在内院聚齐,准备出门。她今穿了件月白色的褙子,外罩着同色披风,腹部弧度在披风的遮掩下倒不那么显眼了。上仍是那支碧玉簪,簪得比往常更端正些。

二房的马车在最前面,她与乔氏同乘一辆跟在后面。丫鬟们叽叽喳喳说个没完,乔氏一路指给她看窗外的花灯,她有时微笑,有时点点,看上去神好了不少。

到了灯市,如织,各色花灯将整条街照得恍如白昼。贵们矜持地在丫鬟簇拥下行走,偶尔停下品评一盏灯。我因为是二房的,只能远远跟在队伍最后面,身前是挤挤挨挨的丫鬟婆子。

就是在这样一个拐角处,我看见赵四。

他站在街边的馄饨摊旁,穿着一身灰扑扑的短褐,在堆里一点也不起眼。身旁还站着个他的酒朋友,大概是市井里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