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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淫事录】(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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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她的脸按在自己肩窝,手掌一下一下地抚着她的后背,从后颈到尾骨,手法和方才按摩她后颈时如出一辙。

“放松一点,婉清。”

他没有叫她夫,他叫了她的名字。

李夫——李婉清——在听到自己名字的瞬间,哭得更凶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是因为一个采花贼叫了自己的闺名,亵渎了她作为伯爵嫡妻的尊严?还是因为在这样一个耻辱的夜里,叫着她名字的,竟不是她那个同床异梦的丈夫,而是一个才初见的陌生?还是因为——她竟然从这声低唤中,听出了一点被珍视的感觉?她不敢再想下去了。

第三节:含苞蕊

夜行者维持着拥抱她的姿势,没有抽动。

这并非出于仁慈。他在等——等她的道适应这超出常规的尺寸,等她的名器在他茎身周围慢慢地、一圈一圈地松开那紧咬的褶皱;更在等那埋在她体内的半截茎身,被她的蜜从抗拒到接纳的全过程。

他能感到那“含苞蕊”的律动。

方才那一阵剧烈收缩渐渐平息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缓慢的、长的、仿佛呼吸般的蠕动。蜜内壁上那些层层叠叠的细密褶,起初只是被动地被撑开,此刻却开始主动地分泌润滑,试探地贴附在他茎身的皮肤上。那些褶皱极软,极,贴在皮肤上的触感像无数片温润的花瓣同时轻吻。他不动,那些花瓣便在他茎身上安静地盛开。

然后是蕊心。他的顶端尚离蕊心有一指距离,但蕊心的律动已经透过那一指厚的软传了过来。不同于处褶皱的细密吸吮,蕊心的律动更沉,更猛烈,那是整条道最处的巨,每一次搏动都带着吸力,仿佛要把他还留在体外的那一小截茎身也吞进去。

被吸得一跳一跳的,茎身也随着搏动微幅抽送。他强忍着不动,忍得小腹肌都绷成了铁块。

怀里的李夫仍在呜咽,但哭声已渐渐息了,变成一吸一顿的抽泣,听着竟有些乖巧。她的额抵着他的锁骨,呼出的气息又湿又烫,唇上涸的血迹蹭在他锁骨窝里,留下朱砂色的浅印。

她不动,可她的手还在动。

右手蜷在他胸,时松时紧,五根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他胸肌的廓,指尖从锁骨刮到尖,又刮回来。左手仍掐在他后颈那道被她抓出的红痕上,指甲印边缘已经开始渗血,她碰一下,他背肌便微绷一下,她却浑然不觉。

她在感受他。

不是被动地承受,而是主动地感受——这个正填满她的男,他的身体是什么质地,什么形状,什么温度;他的皮肤是否粗糙,肌是否有力,心跳是否沉稳。她像个瞎子第一次被允许摸象,贪婪地、茫然地、不知羞耻地扫描着他的每一寸。

夜行者没有点。他只是在她右手指尖无意中擦过自己尖时,低在她发顶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李夫没有躲。

一个时辰前,她还宁死不肯多看他一眼。如今,她的尖抵着他的胸膛,她的小腹贴着他的小腹,她最私密的所在吞着他的阳物,被他吻着发,却没有躲。

他不知道这归功于醉红软,归功于春药,还是归功于她自己。

烛火又跳了一下。

夜行者感到她道内壁的痉挛已完全平息,那试探的蠕动也变成了均匀的、有节奏的一收一放。她大腿内侧紧夹着他腰侧的双腿也无意识地松开了一些,膝盖向外滑落,户便更加敞开了一点。借着蜜的润滑,他留在体外的那一小截茎身又向里滑了半分。

他没有错过这半分的邀请。

他缓缓抽出一截茎身

,又缓缓推。

“嗯……”

李夫从鼻腔处发出一声极轻的嗯声。这声嗯与他之前听到的所有呻吟都不同——没有惊惧,没有抗拒,甚至没有哭腔。只是一种被填满又被放空的奇异感受所引发的纯粹的生理反应。像婴儿含住了安心了,发出一声轻嗯。

夜行者维持着这缓慢的节奏。抽出,推。每次只抽出一小截,推也只推相同的一小截,保持在她已适应的度范围内,不贸然。但他的每一次抽送间,都刮过她花径四壁那一排排细密的褶皱。那些褶皱方才被撑开时只是被动地附在他茎身上,此刻随着抽送,开始主动地包裹上来,伸展开,又缩回去,再伸展开,再缩回去。

抽出的瞬间,褶皱被带出一圈红的,在半透明的蜜浸润下亮晶晶的,转瞬又被推回内。这个频率不快也不慢,与他枕在她发顶的呼吸同频。

李夫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最初是部的微微后翘,随即变成一种规律的起伏——他抽出时,她便不自觉地将胯骨往下沉,仿佛不舍他的离去;他推时,她又微微挺起,迎上去。幅度极小,但那子迎凑的意图是掩不住的。

同时她的中也逸出了细密的呻吟。不是方才那种失控的哭嚎,是一种绵长的、软糯的、从喉咙处一晃一晃被晃出来的声音。每吐出一个音节,她都会轻轻吸一下鼻子,听起来像只被顺毛的小猫。

“嗯……嗯……嗯……哼……嗯……”

夜行者加快了节奏。

抽出更多,推也更。已经触及距蕊心不足半指的地方。

李夫忽然扬起了,后脑离开他的肩窝,向后仰去。她的脖颈拉成一条雪白修长的弧线,喉微微颤动,锁骨凹陷。她张嘴,发出一声悠长而颤抖的呻吟——尾音高高扬起,像一声问句。

“啊——?”

夜行者没有给她回答。他箍紧她的腰,腰胯猛地向前一顶。

冲那一指的屏障,撞上了蕊心。

“啊啊啊啊啊——!”

这一声与之前所有的声音都不同。它高亢,尖细,带着哭腔,却也在哭腔中夹着一丝酣畅。那尾音拖得很长,在帐中回数息才渐渐消散。

李夫整个上身向后弓起,双朝天耸立,尖硬得像要炸开。她的双手死死攥着夜行者的上臂,指甲掐进肌,掐出一排渗血的月牙印。她的大腿绞紧他的腰,紧得他几乎抽送不动。蜜内那层层褶皱在这一瞬间全部痉挛——不是收缩,而是剧烈的、失控的、仿佛被电击的抽搐。

蕊心被触到了。

含苞蕊的“蕊”,那处比周围所有皱襞都更敏感、更脆弱、更易被触发快感的核心要害——方才他的手指触及此处,她便已吹不止;此刻直击蕊心,面积比指腹大了数倍,力道比手指沉了数倍,质地教手指烫了数倍,而那饱满圆钝的弧顶恰好碾压在蕊心那片微凸的软上,碾得它陷下去,又弹上来,再陷下去,再弹上来。

李夫瞬间冲上了高。不是方才那种无声的内高,也不是方才那种痉挛的小高。这是她今晚第三次泄身,却是第一次彻彻底底、毫无保留地将自己溺毙在快感中的高。

她的道内壁用尽全力收缩,吸力大得让夜行者倒吸一凉气。他能感到那些密密的褶皱从四面八方挤压他的茎身,仿佛无数张小同时吸吮,连马眼都被吸得张开了。蕊心则更加疯狂,那块微凸的软直接贴在他的顶端,剧烈地一鼓一缩,每缩一下便从处出一滚烫的体,浇在上,顺着茎身向下排,排不出去便被堵在道里,把整条花径灌成了一池春水。

她的上半身弓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脖颈后仰得几乎折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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