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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淫事录】(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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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在两根手指间拉出一条细长不断的银丝,烛火下闪闪发光,仿佛上好的蚕丝。

“夫的身子,比夫的嘴诚实得多。”

李夫闭上了眼。她已经无力争辩。

夜行者翻身而起,将她从侧躺的姿势平放在床榻中央。锦褥已被汗水、泪水、水洇出浅浅的地图。他分开她的双腿,跪在她两腿之间。

此刻,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露在他眼前。

烛光从侧面照来,将她的户照得纤毫毕现。阜微隆,覆着极稀疏几缕淡墨色软毛,被水打湿后贴服在皮肤上,勾勒出下方圆弧状的骨骼廓。大唇肥白光洁,如同两瓣刚剥出来的荔枝,此刻因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一条湿漉漉的红缝隙。小唇极薄极小,平时完全藏在大唇内,此刻也因兴奋而微微探出来,颜色是浅珊瑚色,薄得几乎透光。

最引注目的是那蜜。即使已经泄了两次,依然窄得惊,只能隐约看见一层层细密的褶堆叠在幽径,微微翕动,向外吐着一缕透明的蜜。那些褶的纹路细得像用最细的羊毫笔在宣纸上绘出的工笔花瓣,层层叠叠,从一直向里延伸,愈愈密。

这具名器——“含苞蕊”——即便在放松状态下,依然紧窄得令难以置信。可以想象待阳物进时,那些细密的褶皱将如何层层吸裹。

夜行者扶着自己那根早已不耐烦的金枪,顶端对准那窄小的,却并不急于进。他只是用在她与蒂之间缓缓滑动,让沾满她泌出的蜜。每当掠过那粒充血的蒂,她的身体便剧烈地弹一下,中逸出一声压抑的悲鸣。

李夫的手指死死抓住两侧的锦褥,指节泛白,指甲几乎刺穿绸布。她的胸膛剧烈起伏,双随之上下摇晃,硬成了两颗暗红色的石子。她的双眼紧闭,被咬的下唇又被自己咬出新鲜的血珠,泪水从紧闭的眼缝中不断挤出,没鬓发。她的膝盖微微内扣,却被他用膝盖轻轻顶住,无法合拢。

“夫,睁眼。”夜行者说。

李夫拼命摇。

他将停在,不再滑动。

“夫不睁眼,我便不。”

这荒唐的威胁此刻却是如此有效。李夫迟疑了许久,终于缓缓睁开眼。烛光刺目,她又眯眼缓了缓,才看清眼前的景象。

她看见的第一眼,是一个男跪在自己双腿之间。初见的陌生感与恐惧感再次袭来,她几乎又要闭上眼。

但她的目光向下移动,落在那个正抵着自己私密的物体上——巨大的、麦色的,沾满她的体,在烛火下泛着靡的湿光。那个,正抵在她最私密、最羞耻、连她自己都很少直视的部位。

视觉与触觉在这一刻重叠。她看见了那个东西,同时也感受到了那个东西——滚烫,坚硬,正在她的微微搏动。她看见它有多大,便切身感受到自己将被怎样撑开。

“看清楚了。”夜行者说着,将轻轻往压了一下。那一圈细密的褶被撑得向外翻开,顶端刚刚没,便被那些褶皱贪婪地吸住。

“啊——!”李夫仰痛呼。仅仅一个,只是刚刚进去,她已经被撑得浑身发颤。那撑涨感不是疼痛,而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被填满的压迫。她窄小的从未被这么粗的东西进过,细密的褶皱被强行撑开,每一道褶皱的边缘都在尖叫——不是痛,是一种被扩大到极限的酸胀,酸得她腰眼发麻,胀得她小腹都在痉挛。

夜行者停住了。就停在这个位置——刚刚没,茎身尚未进。他感受着她的蜜那一圈箍紧的力度,时而收紧,时而微松,活像一张小嘴在拼命吮吸。

这就是含苞蕊。便有如此裹吸力,倘若全根进,蕊心该何等极乐?

他不动,只是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

“夫且忍一忍,忍过这一阵,便知何为真正的快活。”

李夫透过模糊的泪眼看着他。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个闯者、采花贼、卑劣的贼,会用这样温柔的语气同她说话。他分明可以不管她死活地强,他却偏偏一次次停下来,等她适应,等她放松。这种温柔比强更可怕——强让她恨他,温柔却让她恨不起来,而恨不起来,便只剩羞耻与无助,还有背叛。

他俯下身,吻上了她的唇。不是凶狠的强吻,而是极轻的触碰,用唇尖碰了碰她被咬的下唇,然后伸出舌尖,轻轻舔去伤渗出的血珠。

李夫在这一瞬间彻底崩溃了。她哭喊着,却主动含住了他的唇。

那个吻混着泪水与鲜血的咸腥,混着唾的微甜,混着她自己也无法理解的绪。她咬他,又吸他;她推他,又攀住他的脖颈。她的舌笨拙地被他卷住,被他耐心地引导着与他自己缠。她从未这样接过吻——永宁伯亲她时从来都是蜻蜓点水平,嘴唇碰碰脸颊就罢。她不知道接吻需要伸舌,不知道舌与舌缠时,脊背会酥麻一整片。

他的舌在她腔中扫,舌尖划过她的上颚,扫过她的齿列,追逐着她躲闪的舌尖,然后连同她整个舌面都吸进自己中。她被吸得浑身发软,不知何时攀在他颈后的手已经扣紧,指甲在他后颈抓出几道红痕。

她晕眩了。不知是缺氧,还是醉红软将她腔内壁的触感也放大了几十倍。当他离开她的唇时,她的整个腔都是麻的,舌根仍然翘着,嘴唇仍然张着,舌尖还留在唇外,仿佛在回味、又仿佛在追逐那个离去的温热。

两唇舌间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在她胸前断开,落在她锁骨窝里,凉丝丝的。

夜行者低看她的唇。被咬的下唇红肿着,伤又开始渗血,混着两的唾,红艳艳的,像一颗熟透的樱桃。他伸出拇指替她拭去血迹,她却忽然含住了他的拇指。含住后,她自己似乎也愣住了,缩也不是,继续含也不是,就这么僵在那里,泪眼朦胧地望着他,那表竟有一丝茫然的无辜。

夜行者轻轻抽出手指,扶着她的腰,腰胯缓缓向前推进。

那一截粗长的茎身,正一毫一厘地向那窄小的蜜处挤。

“啊……啊……啊啊……”李夫的指甲掐进他的小臂肌,掐出一个个渗血的指甲印。她张大了嘴,像离水的鱼徒劳地张呼吸,却还是喘不上气。那种感觉——被撑开,被填满,被一截截推进到从未被抵达的度。她的道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存在感,她甚至能感到茎身上每一根青筋的凹凸,正顺着她褶皱内壁的纹理向上刮磨,刮得她道内壁痉挛不止。

她小腹上甚至微微鼓起了一道细长的隆起——那是他的茎身在透过她的腹壁显现形状,就像横放的玉箫压在她小腹上。

夜行者停下了。他进了一大半,但尚未触到蕊心。他低看两的合处——她的被撑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外围一圈被撑得几乎透明,紧紧箍在茎身上,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而收缩。水被挤得从缝隙中溢出,顺着茎身向下流淌,濡湿了他的耻毛,又滴落在她身下的锦褥中。

“夫可知,自己有多妙?”

李夫只是哭着摇,她快容不下了,可身体里那个被塞得满满的充实感又让她无法言说——那种感觉太陌生,太庞大,太像一种她不敢承认的满足。她觉得自己再被多填一分就会死,可如果他此刻抽出去,她大概会更想死。

夜行者没有立刻抽送,而是俯身抱紧了她。这个拥抱与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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