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网

繁体版 简体版
第一版主网 > 成为魔王,从飞机杯开始 > 【成为魔王,从飞机杯开始(重制版)】(55-56)

【成为魔王,从飞机杯开始(重制版)】(55-56)

提示:本站可能随时被屏蔽。当前新网址:m.epgxs.org 无法访问请发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微微收紧,将她低下的向后拽了半寸。

她咬住下唇,强行压住身体的反抗,将双脚依次塞进那双黑色高跟鞋里。

穿好了。

她们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瞬间。

令两期盼又害怕的感受,来了。

极致的疲惫像是从骨髓处炸开,酸软从四肢百骸同时涌出,像是每一块肌都被浸泡在柠檬汁里,每一根骨都被敲碎又重新粘合。

而更处的、更隐秘的、更难以启齿的——小腹处传来的胀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子宫的内壁上反复撞击,钝重而持续,一下,一下,又一下。

几乎同时抬起手臂,撑在走廊的墙壁上。

秦霜的手掌拍在墙面上,五指张开,指甲在墙漆上划出细微的痕迹。祁灵的拳抵在墙面上,指节泛白,额顶着自己的手背。

她们剧烈的喘息——但颈圈将每一次喘息的幅度都强行压制了。

颈圈正中嵌着的活动圆环被上下牵动,纤细的锁链在衣领内侧拉直又松弛,松弛又拉直,像是在反复提醒她们:

不许大呼吸。她们只能被迫小地换气,像两条被搁浅在岸上的鱼,嘴一张一合,却永远吸不到足够的空气。

她们知道这是什么。

醉蓝留给她们的“无痛buff”已经消失了。

现在她们要承受的,是昨夜疯狂代价的五分之一。

仅仅是五分之一——就已经让她们几乎站不稳。

秦霜的西装下摆被她自己的手指攥出了褶皱,祁灵的校服衬衫被汗水洇湿了一个硬币大小的圆点,位置恰好是腰封上方两寸。

小腹处的胀痛还在持续,没有任何减弱的迹象。

她们相互搀扶着走向电梯。

祁灵的手臂从秦霜的腋下穿过去,秦霜的手托在祁灵的腰侧——她们同时触碰到对方身上隐藏的金属,那些藏在衣料下的链条、锁扣和环,隔着薄薄的布料传递出彼此的温度。

冷。

热。

痛。

电梯门开了。

她们走进去,靠在两侧的电梯壁上——祁灵靠左,秦霜靠右。

冰冷的金属壁透过衣料贴上她们的后背,与体内那些金属的温度形成一种微妙的共振。

电梯门缓缓合拢。

在轿厢完全封闭的那一瞬间——在祁铭再也看不见她们的那一刻——她们同时抬起了,目光穿过电梯轿厢狭小的空间,撞在了一起。

眼中的温和顷刻之间消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的、不加掩饰的厌恶,那种眼神不需要任何注解,它赤、锋利、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刀,在幽闭的空间里无声地挥过。

祁灵的凤眼眯起,里面没有十六岁少该有的澄澈,而是一种与年龄完全不符的冷厉。

秦霜的眼尾微微下拉,薄唇抿成一条线,冷艳的面容上浮现出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

谁会喜欢和自己争宠的呢?

她们心里想的是同一句话。

在祁铭面前,她们可以维持和平。

可以并肩跪下,可以相视而笑,可以从同一个角度仰望着同一个男,说出同一句付身心的誓言。

那一套配合得天衣无缝,像是排练了无数次的双舞——而事实上,她们确实将每一次共处都当成了排练。

但私下里。

决裂已经开始了。

她们都知道自己的最大优势:那便是她们拥有特殊的身份,一个是祁铭的妹妹,一个是祁铭的妈妈。

这两个身份是她们最锋利的武器——仗着这层血缘和伦理的特殊,她们有资格、有能力、也有决心,将祁铭身边所有其他的一个一个地赶走。

全部赶走。

一个不留。

电梯继续下行。

轿厢里没有说话,只有两个的呼吸声,被颈圈压制着,浅而急促。

她们的视线在空气中锋了一瞬——然后同时

移开了,分别转向各自的电梯壁,盯着自己映在金属面板上的影子。

影子里的她们,同样冷。

电梯到达一楼的提示音响起。

门开了。

秦霜先走出去,黑色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步幅被腿环限制着,但正是因为限制,她的步伐才格外优雅——不急不躁,每一步都稳稳地落在同一条中轴线上。

祁灵跟在她身后,学生皮鞋的声响更轻更快,但步幅同样被锁死在那个窄小的区间里。

她不得不加快脚步的频率来跟上秦霜的步伐,百褶裙在腿环的限制下只能做极小范围的摆动。

两个一前一后,走出了公寓大门。

晨光落在她们身上。

校服的白色衬衫和黑色的西装外套被照得发亮,金属藏在衣料之下,安静地、持续地、不容置疑地,锁着她们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关节、每一次呼吸。

她们走进阳光里。

身上穿的是衣服。

皮肤下穿的是金属。

而那个让她们心甘愿穿上这些金属的,还在楼上的黑暗里,翻来覆去,无法眠。

……

星芒城,迎春路,腾暄阁二号别墅。

夜的客厅只亮着一盏落地灯,暖黄色的光将沙发的廓勾勒出来,却照不进角落里那个蜷缩的身影。

陈韵双手抱膝,下抵在膝盖上,整个缩成小小的一团,陷在柔软的沙发里。

褐色的大波长发从肩侧垂落,散在靠垫上,像是一摊涸的墨迹。

白色的睡裙宽松地罩着她的身体,裙摆堆叠在大腿处,露出一截小腿和赤的脚——脚趾上涂着红色的指甲油,在昏暗的光线中像几点凝固的血。

隔壁传来声音还在继续,的娇媚低吟,断断续续,像猫爪在心上一下一下地挠。

那声音很轻,却穿透了墙壁、穿透了门板、穿透了她的耳膜,直接钻进她的脑子里,在里面来回冲撞。

那是她的丈夫和丈夫的,欢的声音,而身为妻子的她,却只能在这里听着!

她甚至连动都不想动,也不知道自己已经这样坐了多久,久到腿麻了,久到腰僵了,久到那些声音从刺耳变成了背景,又从背景变成了某种钝器,一下一下地捶在她心上,不流血,但疼。

一阵刺耳的尖叫声响起。尖锐,高亢,像是被什么东西推到了顶点,然后在最高处骤然碎裂。

然后,一切陷寂静。

那种寂静比声音更重。它压下来,压在整栋别墅上,压在沙发上,压在她的肩膀上,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闷的她感到窒息!

她知道隔壁发生了什么。

或者说,这一切都是她一手促成的。

是她把岳芝芝喊来的,为了弥补自己失贞的耻辱,她选择将丈夫的待到家里,任凭其在自己的这个正室面前出双对!

可,真到了这一天,她的内心依旧会感到阵阵刺痛。

那刺痛的形状很奇怪——不是愤怒,不是嫉妒,甚至不是悲伤。

它更像是一种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