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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魔王,从飞机杯开始(重制版)】(55-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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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七岁的那双眼睛里是沉静的火焰。

对的。

她们不是被迫的。

从来不是。

她们要的就是这个。

将自己的一切——权、尊严、自我、自由——全部、彻底、毫无保留地给他。

让他的锁扣成为她们的皮肤,让他的规则成为她们的骨骼,让他的意志成为她们的心跳。

她们跪在那里,身上的金属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然后她们笑了。

不是那种苦涩的、勉强的笑,是从心底里溢出来的、无法抑制的、幸福的微笑。像是两个被淋了雨的流猫,终于被抱进了温暖的房间里。

她们看着祁铭,嘴唇同时张开,声音微弱但清晰:

“谢谢你……锁住我。”

“原来,是这样啊~~”

墨衍·续写

祁铭缓缓站起身。

他的目光从高处垂落,俯视着面前这两个跪着的身体。

金属在她们身上安静地栖息着——哑光的颈圈环住十六岁纤细的颈,纤薄的项圈扣在三十七岁优雅的锁骨上方;半球形的罩杯贴合着各自的曲线,腰封严丝合扣地嵌在腰间;三重腿环层层环绕在大腿根部,链条从腰侧垂落,从腿环之间串联,从胸前延伸至腋下。

所有的链条都安静地垂着,锁扣全部闭合,每一处咬合都严丝合缝。

一切都被扣合好了。

对的。

她们在看着他。

四只眼睛,两双,从不同的高度仰望着他的脸。

十六岁的那双眼睛里是炽烈的星光,亮得像是要把整个夜晚点燃;三十七岁的那双眼睛里是沉静的火焰,温度内敛,却在处无声地燃烧。

对的。

她们不是被迫的。

从来不是。

她们要的就是这个。

将自己的一切——权、尊严、自我、自由——全部、彻底、毫无保留地给他。

让他的锁扣成为她们的皮肤,让他的规则成为她们的骨骼,让他的意志成为她们的心跳。

她们跪在那里,身上的金属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然后她们笑了。

不是那种苦涩的、勉强的笑,是从心底里溢出来的、无法抑制的、幸福的微笑。像是两只被淋了雨的流猫,终于被抱进了温暖的房间里。

她们看着祁铭,嘴唇同时张开,声音微弱但清晰:

“谢谢你……锁住我。”

祁铭看着她们。

那两张脸上还残留着笑容的余温,四只眼睛里映着他的身影。他沉默了片刻,最终探出手,分别落在两颗颅的顶端。

掌心复上祁灵的黑发,指尖穿过她高束的马尾根部,揉了揉。少发柔软而顺滑,带着浴室里残留的水汽和洗发水的淡香。

掌心移到秦霜的顶,黑色齐颈的短发在他指缝间滑过,触感比祁灵的更硬一些,有成熟独有的质感。

他收回了手。

“你们去忙吧,”他的声音有些哑,“我要再睡一会。”

祁灵和秦霜相互对视一眼。

然后她们动了。

祁灵试图直接站起来——大腿根部的三枚金属环同时传递出阻力,短链在腿环之间拉直,长链向上牵动腰封,将她刚刚抬起的身体又拽回了半寸。

她的膝盖被迫先向前移动了半步,双手撑在地板上,将重心缓缓转移到脚掌。

腰封两侧的粗重链节随着她弓腰的动作微微绷紧,提醒她幅度已经到了极限。

秦霜的动作同步而流畅,超薄腰封侧边的隐形细链在她试图直起腰的瞬间绷直,颈间细如发丝的链节微微收紧,像是在纠正她的姿态。

她不得不用手扶住身侧的床沿,将自己一寸一寸地从地面上撑起来。

她们都是向后搀扶着站起身的。

部的肌先离开脚跟,然后膝盖从地面抬起,脊椎一节一节地挺直,像是从尘埃里生长出的两株植物,但在每一个关节伸展的瞬间,金属都在说话——链条拉动、锁扣轻响、环与环之间的短链逐一绷直又松弛。

她们终于站直了。

迈出的第一步很小。

腿环之间的短链决定了步幅的上限,六枚环紧紧锁在大腿根部,每一枚都像是焊死在骨骼上的刻度尺。

祁灵的白皙长腿只能迈出成年一半的步长,秦霜那双傲的长腿同样被限制在同样窄的区间内。

她们的步伐因此变得异常优雅——不急不缓,脚尖轻点地面,落脚轻柔,每一步都像是被密切割过的,不多一分,不少一毫。

她们迈着这样的步伐,走出了房间。

祁铭将房门关上。

熄灯。

他躺回床上,被子拉到胸,闭上眼睛。

黑暗涌上来。

但睡眠没有来。

他翻了个身,面朝左侧。

上残留着祁灵洗发水的味道——某种花果调的甜香,和她十六岁的年纪一样清新。

他翻向右侧,秦霜的气息从被褥处渗出来,更淡、更沉,像是某种木质调的尾韵,需要呼吸才能捕捉完整。

明明这些气味来自于他最亲近的两个

明明这些气味应该让他心安。

但那复杂的气息钻鼻腔的瞬间,他的小腹处升起一燥热。

不是温暖的归属感,是灼烧的欲望——像火星落在枯的垛上,在黑暗中无声地蔓延。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手指无意识地在床单上攥紧,然后松开,然后又攥紧。

翻来覆去。

被子被蹬开,又被拉回来。

被翻到反面,又从反面翻回来。

眼皮闭得太紧,以至于眼球隐隐发胀;睁开,黑暗中有光点浮动;再闭上,黑暗又恢复了原样。

哪里都不对。

哪里都。

睡不着。

卧室外。

秦霜和祁灵已经换好了衣服。

祁灵穿着校服——白衬衫、色百褶裙、黑色中筒袜,发重新扎成利落的单马尾。

校服的领刚好遮住颈圈的上缘,百褶裙的裙摆垂落在腰封以下,裙摆在行走时轻轻摆动,却永远不会被抬得太高——因为步幅限制了摆动的幅度,裙子只会在一个安全的区间内摇曳。

秦霜是一身黑色西装,内衬白色衬衫,黑色齐颈短发打理得一丝不苟。

纤薄的项圈藏在衬衫领下方,只有在她微微仰时,才能隐约看到一抹金属的冷光。

西装的剪裁贴合着她身体的曲线,却不会在腰封的位置产生任何多余的褶皱——仿佛这套西装就是为这些金属量身定做的外衣。

她们在家门蹲下身。

姿势是别扭的。

祁灵俯身的时候,腰封两侧的粗重链节瞬间绷紧,她的腰弯到某个角度就再也下不去了,只能靠屈膝来降低重心。

她一只手扶住鞋柜的边缘,另一只手去够那双黑色学生皮鞋。

秦霜的况更不轻松,超薄腰封的隐形细链在她弯腰的瞬间绷直,颈间的锁链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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