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从那个缝隙挪开。

他们吻了很久才分开。二狗搂着她，走到床边坐下。她坐在他腿上，双臂环着他的脖子，两又低声说着什么。二狗的手探进她的裙摆，沿着她裹着丝袜的大腿向上抚摸。她的身体轻轻扭动了一下，把埋在他颈窝里。

就在这时——

“砰！砰！砰！”

粗的砸门声突然响起，打了房间里刚刚升温的暧昧气氛，也像重锤一样砸在我的心上。

二狗和我老婆都吓了一跳，迅速分开。二狗皱了皱眉，脸上闪过一丝不快和警惕。我老婆则显得有些慌，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裙摆，坐直了身体。

“谁啊？”二狗扬声问，语气尽量平静，但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

“开门！你妈的，吵死了！还让不让睡觉了！”门外是一个粗嘎的男声，很不客气，带着浓重的本地音。

我瞬间听出来了。是上午在二狗店里抽烟、抱怨“老”吵闹的那两个男店员中的一个。

二狗的脸色变了变，他看了我老婆一眼，用眼神示意她别动，然后站起身，走到门，拉开了门。

门只开了一半，二狗用身体堵着门。但我从缝隙里，能看到门站着两个男。正是上午在店里看到的那两个。一个高壮，穿着脏兮兮的牛仔外套；一个矮胖，光，脖子上挂着条很粗的金链子。两都满脸不耐烦，嘴里骂骂咧咧。

“搞什么几把玩意儿？大半夜的，又他妈开始了是吧？”高壮的那个伸着脖子，想往屋里看。

“两位大哥，对不住，对不住。”二狗赔着笑，声音带着惯有的讨好，“怎么了这是？我们……我们没什么啊。”

“没什么？刚才那动静是什么？还有，前几天晚上是不是你们？嗯？”矮胖的那个唾沫星子几乎到二狗脸上，“老子天天上夜班，白天回来想睡个安稳觉，你们他妈的天天晚上搞事，鬼哭狼嚎的，还让不让活了？”

“就是！”高壮的帮腔，“我告诉你，二狗，别以为你在这住了几年就能为所欲为。信不信老子找房东，把你他妈轰出去？”

“别别别，哥，哥，有话好说。”二狗急忙摆手，脸上的笑容更卑微了，腰也弯了下去，“是我的错，我的错。我……我这不是……朋友来了，说话声音大了点，下次注意，一定注意。”

“下次？没有下次了！”矮胖的瞪着眼睛，“今天这事必须给个说法！不然没完！”

屋里，我老婆僵硬地坐在床边，低着，双手紧紧攥着裙角，肩膀微微发抖。从我的角度，能看到她侧脸苍白的线条，和紧咬着的下唇。

二狗在门，被两个气势汹汹的男堵着，额上似乎冒出了汗。他回看了一眼屋里的，又看了看眼前两个不依不饶的壮汉，眼神剧烈地闪烁着，脸上那种卑微讨好的表，慢慢有了一丝微妙的变化。挣扎，犹豫，然后，一种近乎罐子摔的狠厉，混杂着一丝卑劣的算计，在他眼中闪过。

他舔了舔嘴唇，忽然压低了声音，对门两说：“两位大哥，消消气。这事是我不对，打扰你们休息了。这样……你们看，我朋友正好在。”

他侧了侧身，让开了一点门缝，朝屋里指了指。

门两的目光立刻越过二狗，投向了坐在床边的。昏暗的灯光下，低着，黑色的修身连衣裙勾勒出诱的曲线，丝袜包裹的小腿并拢着，微微颤抖。虽然看不清脸，但那身段，那气质，和这里的环境格格不，反而更激起一种原始的窥探欲。

高壮的那个眼睛立刻直了，矮胖的也明显愣了一下，随即，两脸上那种愤怒和不耐烦迅速褪去，换上了另一种令作呕的、赤的贪婪和兴奋。

“哟？”高壮的那个吹了声哨，语气变得轻浮起来，“二狗，行啊你，金屋藏娇啊？这么正点的‘朋友’？”

矮胖的舔了舔嘴唇，嘿嘿笑了起来：“我说怎么这么大动静呢，原来是有好节目啊。”

二狗看到他们的反应，似乎松了一气，但腰弯得更低了，声音也更低，带着一种献宝似的、令齿冷的谄媚：“两位大哥要是觉得……还行，要不……进来坐坐？就当是我赔罪了。让我朋友……好好给两位大哥道个歉，陪陪两位大哥，怎么样？”

我的脑子“轰”的一声，仿佛有炸弹在里面炸开。血瞬间冲上顶，眼前一阵发黑，耳边嗡嗡作响。我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尖叫，想要撞这扇脆弱的窗户冲过去，想把二狗，把那两个杂碎，全部撕成碎片！

但我什么都没做。我的身体像被冻僵了，钉在椅子上，只有眼球在疯狂地颤动，死死盯着对面。指甲掐进掌心，刺痛让我保持着一丝可悲的清醒。

门那两个男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毫不掩饰的欲望和兴奋。

“嘿嘿，这怎么好意思呢？”矮胖的搓着手，嘴上说着不好意思，脚却已经迈了进来。

“二狗，挺上道啊！”高壮的也咧嘴笑了，跟着走进房间，反手就把门关上了，还“咔哒”一声，似乎把门反锁了。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变得粘稠、污浊。三个男的目光，像六只肮脏的手，肆无忌惮地在我老婆身上抚摸。她依然低着，身体抖得更厉害了，放在膝盖上的手紧紧握成了拳，指节发白。

二狗把门关好，转过身，脸上已经换上了一副近乎讨好的、下流的笑容。他走到我老婆身边，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她猛地一颤，想挣脱，但二狗的手像铁钳一样箍着她，同时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她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地，不再挣扎了，只是垂得更低。

“别怕，宝贝儿。”二狗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令毛骨悚然的温柔，“这两位大哥都是好，就是白天活累了，晚上想放松放松。你……好好伺候着，听话。”

他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对那两个已经急不可耐的男说：“两位大哥，别客气，坐，坐。我这儿也没什么好东西，就有点啤酒……”

“还喝什么酒啊！”高壮的那个不耐烦地挥挥手，眼睛像钩子一样钉在身上，“赶紧的，正事要紧！”

矮胖的也嘿嘿笑着，已经开始解自己牛仔外套的扣子。

二狗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立刻又堆了起来：“是是是，大哥说得对。”他低，凑到我老婆耳边，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房间里所有都听见，也足够让我这边隐约捕捉到：“听见没？好好表现。就像……平时对我那样。嗯？”

最后那个“嗯”字，尾音上扬，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一丝邪的鼓励。

我老婆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然后，她极其缓慢地，抬起了。

灯光照在她的脸上。那张我熟悉了十年的脸，此刻苍白得像纸，嘴唇上没有一丝血色，被牙齿咬得泛白。她的眼睛睁得很大，里面空的，没有焦距，也没有泪，只有一片死寂的、认命般的灰暗。长长的睫毛像濒死的蝶翼，微微颤动。

她看了看二狗，二狗朝她使了个眼色，又朝那两个男努了努嘴。

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站了起来。动作僵硬，像个提线木偶。她转向那两个男，低着，声音细微得像蚊子哼，带着剧烈的颤抖：“两……两位大哥……对……对不起……打扰你们休息了……”

“光嘴上说对不起可不够啊，妹妹。”高壮的那个已经按捺不住，一步跨上前，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