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一阵哄笑，扭去看那“老二”。那个被称作老二的，却戴着斗笠埋着，没有回应，似乎生怕被瞧见了脸似的、有点鬼鬼祟祟。

王千总直觉，那厮与今的事有关。但王千总已经失去了探究的兴致，因为他明白一切都结束了。

……次京师来的大军进城，步骑不断列队通过城门，没有任何波澜。除了围观的百姓，前来迎接的官吏稀稀拉拉，不成规矩，好像没安排迎接的典礼。

大宁城的守将何浩，今压根就没出家门，自然也没有理会礼数。

没一会儿，家就掀开帘子进来了。家看到何浩时，顿时一愣。此时何浩身穿大红色官袍、戴乌纱，衣冠十分整齐，正端坐在中堂的椅子上。官印也规整地放在一块绸帕上。

“老、老爷。”家不太利索地说道，“锦衣卫的上门哩，小们不敢阻拦，已进了院子。”

何浩点了一下：“下去罢。”

家弯腰一拜，又看了他一眼，退出了中堂。

没一会儿，果然一群披甲执锐的汉子便冲进了中堂，接着进来了个武将。那武将看了何浩一眼，说道：“瞧着何将军心知肚明，不用多费舌了，走罢。”

两个军士拿着铁链走了上去，刚才那武将又抬手道：“不用了，请何将军到中军行辕。咱们还有不少事儿要问何将军，能好好说，最好不过。”

军士拜道：“是。”

何浩拿起官印，站起来走到门。他跨步到门外，左右转观望了院子里的雪景，仰颓然地叹息了一声。

大宁城的雪，今下得特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