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到两年时间,便从一个不懂修行的普通
,一路升到五级坐照境,距离坐照巅峰也仅一步之遥。除了天纵之材,她还能说什么?
程宗扬玩笑道:“你觉得我有望大道吗?”
卓云君嫣然笑道:“主子身为掌教真
,足下所履,即是大道。”
程宗扬笑了一声,“你把她收
门下了?”
卓云君摇
道:“她想拜
我门下,斩除俗缘,被我拒绝了。”
“哦?”
卓云君瞥了他一眼,眼角一丝笑意媚艳
骨,“我与她只是姊妹相称。也免了
后再改称呼。”
程宗扬摇了摇手指,“我可不是什么都要往篮子里捡的
。你有机会可以问问她的心思,是想就这么隐居,还是嫁
——我刚认了一个大哥,是做生意的。这些年忙于商贾,一直没有婚娶。相貌、
品、家世都比我强那么一点点。”
“主子可不要认错了。此
虽是稚龄,稍显不足,但已经堪称国色,再有一年半载,便是倾城之姿。”
程宗扬叹了
气,“我以前无聊的时候,倒是想过收尽天下绝色,尤其是合德这样注定青史留名的绝代佳
。但是现在……”
程宗扬摸了摸下
,喃喃道:“下不去手啊……”
卓云君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然后轻啐一
。
程宗扬勃然大怒,顾不得车马在外等候,当场扯下卓云君的衣带,把她压在身下,来了一场盘肠大战。
第七章
“九月十三,赵后之妹合德
宫。合德年方十六,有殊色,天子见而悦之,赐居昭阳殿……”
“是夜帝幸昭阳殿,七
不出。合德肌肤丰腴,遍体如脂,以脯属体,无所不靡,帝称之为‘温柔乡’……累诏封昭仪,赏金马一对,明珠十斛,金银、丝帛、白璧、名香、裘服、珊瑚……奇珍异宝无算。其宫
、内侍封赏之厚,数倍于他处,荣宠之盛,一时无比……”
程宗扬把那本手抄的小册子往案上一扔,“七
不出——他们还真能编得出来!赵昭仪
宫才几天?”
徐璜唉声叹气地说道:“我都没敢让天子知道。”
具瑗尖声道:“这帮杀千刀的文贼!让咱家逮到,非族了他不可!”
“没找到
吗?这书是哪儿来的?”
“槐市。”单超道:“查到的就有好几十本,都是些无主的摊位。”
程宗扬去过槐市,知道里面有一种无主的摊位,书籍、器具都摆在摊上,但货主不在场。有
愿拿,丢下几个钱就可以拿走,买卖双方互不见面,更没有讨价还价,颇具君子之风,没想到会被
用来当作散播谣言的平台。
徐璜恨声道:“我明
便带
封了槐市!让那些贼子敢诬蔑天子!”
“万万不可!”程宗扬道:“这些卷册都是手抄的,再多也多不到哪里去。封了槐市,可是关系到洛都数以万计的文
学子,没事也要引出事来。”
“那你说怎生办?跟他们说这都是瞎扯?”
程宗扬道:“什么都办不了,什么都不能办。对付这种七实三虚的流言,只能忍,等它自己消停。你看这小册子,里面有帝王,有美
,有后宫秘辛,还有最吸引
眼球的艳
绯闻,虽然不长,但所有内容都是
心挑选过的,最能引起话题和看客的兴趣。要是去辩解的话,只会越描越黑。”
具瑗不相信,“世上哪有这般道理?他们随意编造,我连辩都辩不得?”
“还真是这样。这种流言就跟野
一样,烧不尽,铲不尽。要想清除,除非找到根子。”
“根子?”
“公公不会以为这流言是哪个闲
随便编出来的吧?”
徐璜倒是有些犹豫,“不是闲
?”
“哪个闲
会抄几十上百本,然后放到槐市传播?还专门摆出来几十个无主的摊位?”
徐璜明白过来,恨恨一擂几案,“该死!”
“让我说,这种事要不就别管,权当不知道。要不就找到根子,把背后的指使者给挖出来。最怕的就是摆出要管的架势,其实不管,那根本就是嫌流言传得不够快,官府帮着传播。”
一直没开
的唐衡说道:“程大行此言——颇为有理。”
具瑗道:“我等为天子分忧,怎能什么都不做?”
左悺细声道:“那便找根子,把根子挖出来。”
单超冷哼道:“那还用找吗?”
说话间,一名小黄门进来,说是绣衣使者江充来访。众
赶紧藏好那本《飞燕外传》,作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江充一手处置巫蛊案,在洛都已经是声名赫赫,几位中常侍也不敢怠慢,他一进来便纷纷起身。
江充略一见礼,便拿出一本手抄的小册子,“这本书你们知道吗?”
徐璜满面堆笑道:“什么书?咱家不大识字……”
“诬蔑天子,语涉宫禁,狂悖无礼,莫此为甚!”江充骈起双指,用力敲着那本小册子,厉声道:“这是一本秽书!”
徐璜一脸震惊,“谁这么大胆?”
“查!”江充道:“太后的意思是一查到底!你们立刻传檄天下郡国,严禁这本秽书流传,有敢贩卖、抄录、传阅者,杀无赦!”
几名中常侍的目光同时落在程宗扬身上。程宗扬
一低,只当不知道。
唐衡说道:“只怕不妥。这本……秽书,眼下只在洛都流传,所知者并无多少。若是传檄四方,反倒引得尽
皆知。”
江充皱起眉
,冷冷道:“依唐常侍之见呢?”
“当找其根源。看是谁在背后炮制谣言。”
“那些贩卖、抄录、传阅之
呢?”
唐衡默然不语。
江充寒声道:“不去彻查贩卖、抄录、传阅之
,如何去找其根源?唐常侍莫非是有意推托?”
唐衡拱手道:“唐某不敢。”
江充还待再说,一只手忽然伸来,拿过他手上的册子。
蔡敬仲刚进来,一边翻着册子,一边道:“出了何事?”
江充道:“城中发现有
传阅诽谤天子的秽书,太后大怒,下令查禁。”
“如何查禁?”
“贩卖、抄录、传阅者,杀无赦!”
蔡敬仲一怔,“怎么不早说?你们看了吗?”
五名中常侍齐齐摇
,徐璜
摇得跟拨郎鼓似的,“咱不识字。”
蔡敬仲迟疑道:“江绣使,你看了吧?”
江充闭紧嘴
。
蔡敬仲默默摘下貂蝉冠,跪在江充面前,说道:“老
该死,还求江绣使赏个全尸。”
江充脸色由白转青,最后一跺脚,抓过小册子,转身离开。
徐璜等
一边掩
偷笑,一边互相施了个眼色,然后借
有事,纷纷走
。
徐璜临走时悄悄推了程宗扬一把,低声道:“利钱!”
殿内只剩下两
,顿时显得空旷起来。程宗扬跪坐得难受,伸开两腿,换了个箕坐的姿势,一边道:“你这么当着众
的面把江充气走,不怕太后不满?”
“你听他瞎扯。”蔡敬仲不以为然地说道:“这种馊主意,顶风能臭出十好几里去,也就他想得出来。一屋子都是下面挨过刀的内臣,他扯着太后的虎皮吓唬谁呢?”
“你说他是拿着太后的名
吓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