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具戳弄下不住变形的艳态。

小紫道：“那个程郑……可靠吗？”

“靠得住。”程宗扬道：“那副肖像是文泽临死前留下的，那一战幸存下来的只有我和月霜，绝对无法伪造。”

“龙宸呢？”

“这事太古怪了。如果不是程大哥亲说的，根本就是个笑话。认错了？亏他们说得出来。”

“也许真的认错了呢？”

“哦？”

“你也说他们当时出手很奇怪，好像根本没有预先设计，糊糊涂涂就打了一场，结果还死了不少。会不会是他们本来做好了计划，完全可以控制局面，却真的认错了呢？”

“你是说……”

“他们原本要对付是狐族。”

程宗扬脑中飞快地转动着，“！那个胡夫有问题！”

小紫的推测很可能是真相，龙宸误以为他是狐族，种种手段都是针对狐族的布置的，结果上了一个大当。

小紫道：“胡夫单名一个字，自小服侍太后吕雉。她们两个中间，有一个跟苏妲己结拜为姊妹。苏妲己失踪后，洛都的狐族几乎被一网打尽，只剩下一个孙寿，被胡夫或者太后庇护下来。而吕冀私下里与龙宸也有过往……”

程宗扬道：“如果这样话，吕氏以前就与龙宸有勾结，甚至可能做了某种易，一同对付狐族，所以在得知我的‘狐族’身份后，胡第一时间就把我出卖给龙宸。但她没想到龙宸居然没杀我，反而掉了吕氏的未来之星。愤怒之下，吕雉立刻翻脸，封掉晴州商的店铺——龙宸与晴州商会的关系不浅。”

“当然啰。”小紫道：“龙宸需要一个足够大，也足够敏锐的信息网，但如果他们自己去做，组织就太庞大，也太 容易被抓到 把柄，遍布六朝的晴州商会是一个很好的介点。”

程宗扬继续道：“另一边，龙宸发现针对狐族的布置根本没有起效，怀疑胡骗了他们，所以反手杀了 吕奉先，作为报复。他们双方就像刺猬，一边合作，一边戒备，随时都可能翻脸——剑玉姬呢？这贱在其中起了什么作用？”

“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剑玉姬的野心，也许比龙宸能想像得更大。”

“成光吗？”

剑玉姬这一步棋布置得足够隐蔽，如果不是一野猪突然闯厕溷，引起自己的警惕，也许自己就被蒙在鼓里了。吕雉刻意在天子与江都王之间投靠嫌隙，却被剑玉姬轻松化解，天子与江都王太子的关系反而走得更近，赵王父子失势，刘建成为储君的可能大增。剑玉姬的布局总是这样隐蔽而周密，不知不觉间，她的棋子已经在棋盘上份量越来越重。

假如不是那野猪的话……

程宗扬猛地一挺身，重重顶阮香凝体内。他翻过身，将阮香凝压到身下，一边挺动一边笑道：“光玉姬……要不是那野猪不解风，可能我连输都不知道怎么输的。眼下她既然露出马脚，无论如何也不会让她如意。哈哈，说不定能给你找个伴，让汉国未来的皇后跟你一道光着，被主子享用。”

阮香凝娇滴滴道：“是，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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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唐过后，程宗扬像一只夹起尾的大灰狼，一脸道貌岸然地出现在隔壁的房间内，笑眯眯道：“合德姑娘，怎么样啊？”

换了一身宫装的友通期仿佛一株带着露水的琼花，鲜丽动，她侧身施礼，玉脸微红地说道：“多谢程大夫， 家都已经准备好了。”

江映秋昨晚与程宗扬只隔了一道帷幕，两边呼吸之声相闻，彼此都知道对方做了些什么。此时她双腿还微微发抖，脸上努力摆出傅的威严之态，“本傅已经给她讲过宫中的礼仪，平常的衣着妆扮，还有父母的名讳，家中的陈设……”

“这些都不重要。”程宗扬道：“重要的是怎么迷住天子——只要能把天子迷倒，浑身都是绽也不算事。若是迷不住天子，就算没有一丝绽，那也是白搭。”

江傅低道：“是。”

友通期玉脸微红，掩笑道：“江傅都已经教过我了。”

“她亲自教的？”

友通期红着脸点了点。

“行了。就记住一条：别让他随随便便就吃到饱。吃得越 容易，男越不知道珍惜，吊着他的胃，少少给他点甜，抻着他，才是王道。”

友通期大胆地抬起眼睛，“你呢？”

“我？我不一样。”程宗扬笑道：“像你这样的，我一气连吃几个都不会饱。比这个，天子可差远了。”

友通期红唇轻动，耳语般呢喃道：“你不想尝尝吗？”

不知道是谁教的，就这么几天，小姑娘声音中便多了种勾的韵致，一喘一息，都带着心魄的风。

程宗扬看得微一愣神，然后道：“你出师了。天子的禁脔，我要是尝一，立马就是灭九族的下场，还是免了吧。”

友通期娇声道：“ 家听姊姊们说，程大夫很厉害呢……”

“赶紧忘掉！这种浑话千万别想！就当没听见过。你是天子嫔妃，别总琢磨臣子裤裆里那点事！”程宗扬环顾左右，“这是谁教的？”

罂粟和蛇夫对视一眼，异同声道：“惊理那小蹄子！”

“你们是看她不在场吧？”程宗扬瞪了她们一眼，然后对友通期道：“这里的事你统统忘掉。从现在开始，你就是皇后娘娘的亲妹，昭阳殿的主，赵昭仪赵合德。”

友通期敛衣垂首，温婉地说道：“是。”

程宗扬呼了气，扭道：“你们两个谁去？”

罂粟道：“婢愿往。”

“小心点。”程宗扬警告道：“你可是我的侍，千万别让天子对你起了不该起心思。”

蛇夫笑道：“主子放心。罂若是忘了给主子守贞，她身上的纹身都不答应。要不然也不会让她宫。”

“你们紫 妈妈主内，怎么安排，她说了算。”程宗扬道：“卓美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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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云君玉脸含霜，手里拿着一根戒尺，重重打下。“啪”的一声，身前那只白如雪玉的 小手便多一条血痕。

赵合德咬紧嘴唇，泪水在眼眶里一个劲儿打转，终于还是忍住没有流出来。

“灵台虽仅方寸，天地自在其间。”卓云君道：“世间炼气之法数不胜数，我太乙真宗秘传唯有十六字：气之所行，如挟雷霆，一呼一吸，百脉俱震——再来！”

赵合德吸了气，闭上双眼，两手放在身侧，似握非握，静下心感觉着真气的运转。渐渐的，她仿佛听到真气行进时带着隐隐的雷声，无数微不可见的雷霆在真气中织闪动，不停淬炼着经脉。

她手背上的血痕渐渐消失，重新变得白如脂玉。慢慢的，肌肤仿佛透出一层朦胧的莹光，皎如明月。

“可惜她门晚了 十年，不然此可有望大道。”卓云君私下叹息道。

“气之所行，如挟雷霆——这秘诀你连我都没说过。”

“这是太乙真宗秘传心法，旁若是修习，需得散功重修。再说……”卓云君喟叹一声，“主子天纵其材，哪里还需要修习？”

卓云君亲眼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