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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卧底三年,礼物竟是美艳刑警母亲? > 第2章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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暧昧的水响。

“刺……刺激……”她断断续续地回答着我的问题,眼神迷离,瞳孔涣散,显然是已经被接连不断的快感冲昏了脑,“好刺激……妈妈要被儿子死了……要被飞了……”

她的话语已经没有多少逻辑可言,完全是凭借着本能在回应。但这恰恰是最真实的反应,剥离了一切伪装和防备,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和最坦诚的表达。

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囊袋拍打在她丰上的声音在静谧的房间中格外清晰,夹杂着合处不断分泌的蜜被搅动时发出的黏腻水声,组成了一曲靡的响乐。她的一对丰因为这个姿势而呈现出更加挺立的形态,随着我的撞击剧烈地上下晃动,漾出一波波白色的。

我低下,含住其中一粒因为兴奋而挺立突起的珠,用牙齿轻轻啮咬,然后用舌尖快速拨弄。双重刺激让她彻底失去了自制力,双手胡地抓挠着床单,部左右摇摆,中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和尖叫。

“妈妈……妈妈要去了……又要去了……”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哭腔和颤音,“儿子……老公……爸爸……不管你是谁……带我走……带我一起去……”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如同拉满的弓弦,在巅峰停留了片刻,然后轰然坍塌。小内壁痉挛般地剧烈收缩,一暖流浇淋在我的前端。我被她这一阵骤然的紧缩夹得皮发麻,索也不再忍耐,在她体内处释放了出来。

我们保持着这个姿势静止了很久,只有粗重的喘息声此起彼伏。汗水顺着我的下颌滴落,落在她雪白的胸脯上,沿着沟滑落。她缓缓放下酸痛的legs,却仍用双脚轻轻勾住我的腰,不愿让我离开。

待到呼吸稍稍平稳,她抬手抚上我的脸颊,拇指轻轻擦拭着我额角的汗水,眼神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她轻声开,嗓音带着激过后的沙哑,却格外动:“儿子,妈妈你。”

我握住她贴在我脸颊上的手,转过手心,在上面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我也你,妈妈。”

【“妈妈,你看,你被儿子调教的又骚又,还彻底成了儿子的母狗,开心吗?”】她听到这句露骨的问话,睫毛轻轻颤了颤,却没有回避我的目光。那只原本搭在我脸上的手缓缓滑落,沿着我的胸一路向下,最终停在心脏跳动的位置,感受着那里沉稳有力的搏动。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沉默了许久。房间里只剩下两个织在一起的呼吸声,以及窗外远处传来模糊的海声。

就在我以为她不会回答的时候,她却忽然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苦涩,没有勉强,有的只是一种释然之后的轻松与坦。

“开心啊。”她说,声音很轻,却很笃定,“为什么会不开心?”

她抬起来看着我,眼神清澈明亮,如同雨后洗过的天空:“你知道吗?以前在局里的时候,我每天穿着制服,端着架子,板着脸,把自己武装得像一块捂不热的冰块。同事怕我,下属敬我,罪犯恨我。回到家还要面对一堆永远处理不完的文件和无孔不的压力。那时候我觉得,活着大概就是这样了吧——累,很累,但又不得不撑着。”

她的手指在我胸画着圆圈,语气慢慢变得柔软:“可是跟你在一起之后……我才发现自己原来也可以笑得那么大声,可以哭得那么放肆,可以在一个面前完完全全地不用设防。你想听我叫爸爸,我就叫给你听;你想看我穿什么样的衣服,我就穿给你看;你想在床上怎么折腾我,我都愿意配合。因为我喜欢你看到我那个样子时,眼睛里亮起来的光。”

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脸颊泛起一抹红晕,但还是继续说了下去:“至于你说的……也好,母狗也罢。名对我来说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是你。只要你高兴,只要你觉得这样舒服,那我就乐意当你的,当你的母狗。这不是妥协,也不是牺牲。这是我自愿的选择。”

她握住我的手,十指相扣,放到唇边亲了一下,然后对我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所以,你不用有任何负担。你的妈妈很快乐,很满足,也很幸福。这辈子能遇到你,能被你这样宠着、着、占有着,是我最大的运气。”

这番话如同一暖流涌我的心田。我看着她真诚的眼神和坦然的笑容,只觉得胸腔里某个地方被填得满满的。

我俯下身,给了她一个绵长的、不带任何欲色彩的吻。纯粹的,温柔的,充满了珍惜与感激的吻。

良久,我们分开,额抵着额,鼻尖碰着鼻尖。我轻声说道:“我也是。这辈子能拥有你,是我最大的幸运。”

她甜甜一笑,眼角却渗出了一颗晶莹的泪珠。她飞快地用手背擦掉,嗔怪地瞪了我一眼:“讨厌,非要惹我哭。”

我笑着替她拭去泪痕,然后将她重新拥怀中。窗外月色正好,海声声,像是在为我们这段跨越了世俗眼光和伦理界限的,献上永恒的赞歌。

【(当然,其实我和妈妈的事,只有我们的最高长官才知道,我和妈妈为了卧底牺牲了那么多,还母子伦,他当然不好意思说什么了。)】夜风穿过半掩的窗户,拂动纱帘,带来地中海咸湿的气息。她窝在我怀里,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但指尖仍在我胸轻轻游走,似乎贪恋着这份肌肤相亲的温度。

沉默了一会儿,我忽然想起什么,开说道:“对了,前两天老周给我发了封加密邮件。”

她抬起,眉梢微微一动:“周局?”

“嗯。”我点了点,“他说档案已经全部封存完毕,标注为永久机密。除了他和当初对接的几个核心员之外,没有知道我们的真实身份和任务内容。”

老周全名周正毅,是澜城市公安局的局长,也是当年安排我卧底进衔尾蛇的唯一知。这些年我们之间的联系一直保持在最低限度,只有在最关键的时刻才会启用特定的联络渠道互通消息。

陆薇听了,神色有些复杂,沉默了片刻才轻声问道:“他没说什么别的?”

她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角却有细微的泪光闪烁:“那盆文竹……还是我五年前买的。没想到他还记得。”

我搂紧她,继续说道:“他还说,让我们好好过子,别再回去了。那边的世界不适合我们了。”

她靠在我肩上,久久没有说话。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一种如梦呓般的语调说道:“是啊……再也回不去了。”

这句话里没有遗憾,没有伤感,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

我知道她在说什么。不仅仅是地理意义上的回归,更是身份和心灵层面的告别。陆薇这个,在法律意义上已经在那场炸和大火中死亡了。活下来的,是他的妻子,是他儿的母亲,是这个欧洲小镇上一个普通中国主。

而我,也不再是那个在刀尖上行走的卧底,不再是衔尾蛇的二号物。我只是一个丈夫,一个父亲,一个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牵着妻的手在海边散步的男。

“后悔吗?”我问她,尽管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她摇了摇,仰起脸来看着我,月光在她的瞳孔里映出两簇温柔的光芒:“不后悔。从来没有后悔过。”

她伸手捧住我的脸,认真地说道:“如果要我再选一次,我还是会选择在那个雨夜敲响你的房门,还是会选择接受组织的安排,还是会选择上你,生下念笙。哪怕这条路再难走一百倍,我也会毫不犹豫地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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