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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雨蚀蝶衣,伊内丝蝶舞华章 > 第2章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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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拖得极长,像一道被风吹断的丝线。她上半身完全软了下去,脸颊紧贴着黑胶唱片,呼出的热气把唱纹里的积水吹出细小的波纹。她的腰却仍被我扣着,部高高翘起,随着体内处的抽搐一下一下地颤抖,像蝴蝶将死时翅膀最后几下扑扇。

我几乎被她的痉挛缴械,但还硬撑着没动,只把额抵在她后脊上,感受她身体里那一波一波逐渐平息的抽缩。她还在小声呜咽,混着浓重的鼻音,像在压抑什么极其强烈的绪。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声重得发闷,和窗外雨的拍打声连成一片。

过了好一阵,她才缓缓恢复一丝活气。她的手指从我后颈滑下来,指骨节一节一节地松开,最后虚虚地垂在身侧。她仍趴着,脸埋进唱盘,肩膀一抖一抖地抽动。我慢慢退出来,带出大湿热的体,顺着她腿内侧那道丝袜裂淌下,滴在唱片边缘,洇开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渍。

我直起身,看到她的背。黑纱宽袖已褪到手腕,束腰半解半扣地歪挂在肋骨上,抹胸早就堆在腰间,整片后背在霓虹与夜雨中像一块被打湿的白玉,肩胛骨的起伏还未平息。她的大腿根处红肿不堪,网眼丝袜成一缕一缕,腿环歪斜地箍在腿中,把软勒出了几道不规则的痕。

她忽然动了一下,像是要撑起来,但两条胳膊刚支起一点,手肘就软了,整个差点从唱片机上滑下去。我一把捞住她的腰,把她翻过来,让她背靠着唱片机坐在地上。她仰着脸看我,眼里还蒙着泪,眼妆化得七八糟,暗红眼影从眼尾一路晕到太阳,像被哭花了的脸谱。

她没说话,只是急促地喘气,胸一下一下地起伏。那对萨卡兹弯角在窗外霓虹的映照下红得惊,角根处还残留着我留下的齿痕,像一圈色的吻痕。她的嘴唇也在抖,下唇上印着的牙印,暗红唇膏已全蹭花了,像被吻得七八糟。

我半跪下来,伸手去擦她眼角将掉未掉的泪。她一偏,躲开了,然后用尽力气抬起一只手,软绵绵地抵在我胸,像是要推开我,却使不上力。

“滚……”她哑着嗓子说,声音像被砂纸磨过,却偏要装出那副熟悉的嫌恶。“少摆出这张……让我恶心的脸……”

我看着她,没动。她的手还按在我胸,纤长的手指隔着衬衣,感触着我的心跳。那层黑纱手套掌心部分已经勾了,露出几根苍白的手指,指尖在轻轻发颤。

“我让你滚。”她又重复了一遍,眼睛却红得厉害。她的腿还大张着,一只丝袜从根部裂到膝弯,另一只腿环上还沾着蝴蝶残翅,像一片被踩烂的磷光。

“别碰我……”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几乎是气音。然后她勾起一丝笑,笑得极尽嘲讽,又极尽疲惫:“怎么,看到我这副样子,觉得很有成就感?像个被玩坏的布娃娃,连站都站不——”

最后几个字没说完,她忽然别开脸,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她的侧颈线条在昏暗中微微抽动,像在把什么很重的东西重新压回胸腔里。

我伸手,从旁边的作台上捡起我之前脱下的外套,披到她肩上。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她僵了一瞬,随即肩背极轻地一颤,像被那点体温烫到,又像刚被一件旧事从身后抱住。

她僵住的那一瞬,肩披着的外套还带着我的体温,雨水从她的发尾滴进外套领,沿着锁骨滑进更处。那层厚重布料盖住了她半的肩,却盖不住她此刻的狼狈——一只高跟鞋断了跟倒在墙角,另一只早不知踢到了哪;丝袜从大腿裂到膝弯,边缘卷曲着,像被火舌舔过的黑纱。她坐在地上,背靠唱片机,两条长腿无力地屈在身前,裙摆翻卷到腰际,半片紫薄纱黏在腿根。

然后她动了。

她一把攥住外套前襟,动作快而猛,像要撕碎什么,但在发力时却错了一拍,手指滑脱,只把外套从肩上拽下半截。她盯着那半截外套,唇角抽搐着要扯出个冷笑,却没能扯出来,最后只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又又哑的轻嗤。

“少来这套。”她把手收回去,连同外套一起甩向一旁。外套沉甸甸地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啪”声。

我没有去捡,只看着她。她的目光从地上那团外套挪到我脸上,眼角仍有未的泪,暗红的妆斑驳得像被夜雨冲刷过的旧漆。她想站起来,一手撑着唱片机边沿,一手把散落的长发往耳后拨。动作很慢,像每一寸骨都在叫嚣着酸软。就在她膝盖刚离开地面的瞬间,她突然向后滑了一下,背脊磕上铜喇叭,整个往下倒。

我上前一步,伸手扣住她另一只晃的手腕,将她整个从地上提了起来。她来不及挣扎,身体因失去平衡向前跌,额狠狠撞上我的肩膀,像一只折了翅的鸟撞在树上。我能感到她全身都在发抖,尤其那两条腿,几乎撑不住自己的重量。她的吐息在我颈侧,急促而湿热,带着一被雨水和威士忌泡过的甜腥味。

“说了别碰我……”她闷声骂,额仍抵着我肩膀,声音透过布料传过来,又软又黏,一点杀伤力都没有。她的手却还攥着我的袖,攥得指节发白,像怕一松手就会坠下去。

我以一手稳住她后腰,那里湿滑得几乎按不住,束腰半解的边缘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刮着我的指腹。她终于慢慢抬起,额一角被撞出红痕,眼睛在昏暗中已经黯淡,但仍有碎光在里面打转。

“伊内丝。”我低声叫她。

她没应,只极轻地眨了一下眼,几颗凝在睫毛尖的水珠掉下来。她像是想推开我,手掌按在我胸,分开那几根被丝袜和雨水弄得冰凉的指节,又没能使上力。然后她别开脸,看向别处,忽然说:

“你不该看到我这样。”

那声音太轻了,轻得被雨声一盖就散。可我听得清楚,里面没有刻薄,没有刀,只有一丝极不愿的、被她自己厌弃的软弱。

她还补了一句:“我也……不该来。”

可她的手依旧抓着我的袖。

我无声地收紧环在她腰上的手,把她拉向自己。她踉跄半步,胸腹贴上来,急促的呼吸与我再度缠。她的脸颊差一点撞上我的下,却生生停住。我们的目光在半明半暗中相碰,她的眼里还浮着泪,但那倔强又回来了,像刀被磨亮了一瞬。

她张了张嘴,似乎要说什么刻薄的话来找回场子。可这次,她没来得及。

因为我低下,吻住了她。

这吻和刚才的一切都不同,不激烈,也不进攻,只是极缓地压上她那张花了红的唇,给她留了后退的余地。她僵住在我怀里,像一尊被雨淋透的石像,连呼吸都停了半拍。然后她忽然扬起手,我以为她要扇我,但我没躲。

她的手落到我后颈,一把将我按得更近,牙尖用力咬住我的下唇,狠得像要把我撕开,让我尝到她嘴里混着泪和血的咸。

我由着她咬,由着她把刚才拼命压住的绪一小一小地咬进这个吻里。窗外的雨势像是一种无声的伴奏,把她的呜咽全部吞进去。她吻得毫无章法,带着惩罚,也带着不肯承认的索求。她的身体紧贴着我,两条颤抖的腿勉强支撑,随着我扶在她后腰手掌的下压,慢慢向后仰去,直到背脊重新抵上唱片机边缘。

她在我唇间含糊地说了一句什么,我没听清。再想细听时,她已经用那双裹着残蕾丝手套的手,胡地扯开我的领带,指节擦过我的喉结,指甲刮过颈侧皮肤,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在报复什么。

可就在我把她整个抱上唱片机的时候,她忽然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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