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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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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这种东西,有时候确实挺捉弄的。不过,只要心里还惦记着对方,总会有办法靠近的。”

叶释渊闻言,微微一怔,随即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容中带着一丝释然:

“……说得也是。谢谢你,哲师弟。看到你们兄妹这样,我也就放心了。至少在这云岿山,小光她……如果能像你们一样活得轻松自在些,那就好了。”

他拍了拍哲的肩膀,然后转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留下哲一个站在院中,看着那串在微风中轻轻摇晃的风水铃,陷了沉思。

许久,哲才转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他推开房门时,还想着福福应该还在熟睡,得轻手轻脚一些——然后他整个愣住了。

被子掀开了一半,床单上还残留着福福躺过的褶皱和余温,但已经不见了。哲的目光下意识地在房间内扫视了一圈,还未等他反应过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身侧传来,紧接着——“嘭!”

一个温热的、柔软的小小身体,如同炮弹般猛地撞进了哲的怀里。

那冲击力让本就体力尚未完全恢复的哲后退了两步,后背撞在了门框上才稳住身形。他低一看——橘福福正紧紧搂着他的腰,脸埋在他的胸,虎耳高高竖立着,尾在身后疯狂地左右摇摆,活像一只见到了久别主的小狗。

“呃……福福师姐?你醒了?”

哲有些意外地开,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顶——可他话音未落,福福便猛地抬起来,那双圆溜溜的黄绿色虎瞳中闪烁着一种极为明亮的光芒,嘴角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露出那颗标志的小虎牙。

然后她开了。

“主!你回来啦!”

哲:“……哈?”

他整个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僵在原地,大脑在那一瞬间仿佛宕机了。福福趁着他愣神的工夫,又将自己的脸重新埋进他的胸亲昵地蹭了蹭,像一只撒娇的小老虎,嘴里还发出一连串满足的咕噜声。

“……等等等等一下,福福师姐,你刚才叫我什么?”

哲双手扶住福福的肩膀,将她稍稍推开一些距离,低看着她的脸,试图从她的表中找到一丝开玩笑的痕迹——但福福的表认真得不能再认真,那双亮晶晶的虎瞳里甚至带着一种被推开后略显委屈的神。

“主呀?怎么啦,主你不喜欢我这么叫你吗?”

她歪了歪,虎耳跟着偏了偏,尾依然在欢快地摇晃着,仿佛这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称呼。

哲感到一阵强烈的困惑和荒谬感从心底升起,他吸一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冷静和温和:

“福福师姐,我是哲啊,你的师弟。你忘了吗?咱们今天一起去了空,你被那伏虎钟控制了,然后我把它同化了,然后你就睡着了……你现在应该叫我师弟才对,不是什么主。”

橘福福眨了眨眼睛,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不是那种被伏虎钟控制时的天真残酷的笑,而是她原本那种元气满满、带着点没心没肺的笑声:

“哎呀,我知道呀!我当然知道你是哲师弟啦!”

她伸出手,指了指自己那双圆溜溜的黄绿色虎瞳,眼中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光芒说道:

“但我可没有糊涂哦。在被那钟控制的时候,我的灵魂和那钟融为了一体——我能感觉得到,那钟就是我,我就是那钟。然后主你出现啦,你用一和伏虎钟很像、但更厉害的力量把那钟给驯服了,让它乖乖听话了。”

她抬起双手捂住自己的胸,感受着体内那流转的、熟悉的、与哲一脉相承的力量,用一种既认真又带着几分自豪的语气说道:

“伏虎钟被你驯服了,就等于我也被你驯服了呀。而且那力量现在已经留在我的身体里了——所以我现在既是伏虎钟,又是橘福福。伏虎钟认你为主,那我不叫你主,还能叫什么呢?”

哲张了张嘴,想反驳她这个听起来荒诞不羁的逻辑——可当他仔细看向福福的眼睛时,他的话音卡在了喉咙里。

福福那双黄绿色的虎瞳处,此刻正隐隐散发着一种微弱而熟悉的紫色光芒——和他自己使用眼睛中那“始主”力量时,瞳孔中浮现的光芒,一模一样。

哲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伏虎钟的力量与他体内那来自“始主”的力量本是同源。而当他在空中用那力量同化了伏虎钟的控制信号时,那力量不仅驯服了钟,也顺着钟与福福灵魂之间的联系,流了福福体内。那力量在福福的灵魂处刻下了烙印——一种比任何常规的洗脑术都要彻底、都要不可逆的神印记。

他不只是在无意中解救了橘福福。

他在不知不觉中,洗脑了橘福福。而且是非常彻底的那种。

哲感到自己的太阳在突突地跳,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感到庆幸还是罪恶。他低看着福福——那双带着紫色光芒的虎瞳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目光中充满了毫无保留的信任、依赖和忠诚,就像一只认定了主的小兽。

“……福福师姐,你……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或者觉得自己有什么奇怪的变化?”

哲试探地问道。

橘福福歪着想了想,然后认真地点了点:

“有!”

哲的心猛地提了起来:“什么变化?”

橘福福咧开嘴笑了笑,用一种无比坦然、无比真诚的语气说道:

“变得更喜欢你了!比以前还要喜欢!想一直待在主身边,哪儿都不想去!”

哲:“……”

他感到一阵复杂的心绪涌上心——既有某种隐秘的满足感,也有一种对命运捉弄的无奈感。他看着福福那双纯净的、带着紫色光芒的眼睛,那里没有一丝杂质,没有任何被强迫的痕迹……只有纯粹的、发自内心的依恋。

这种洗脑的高明之处就在于——被洗脑者根本意识不到自己被洗脑了,她只是觉得自己“想通了”、“变得更喜欢主了”。

哲闭上眼睛,地叹了气。

“……算了。你先好好休息吧。等师父他们回来了,我们再好好商量一下今天发生的事。”

哲试图用一个温和的笑容和一句“你先好好休息”来结束这场对话,然后转身去给自己倒杯水冷静一下——他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这个突如其来的变化。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转身,福福就摇了摇。

“不对哦,主——你在转移话题。”

哲的脚步顿住了。

他转过,看到福福正站在原地,双手背在身后,那双带着紫色光芒的虎瞳一眨不眨地看着他,脸上的笑容带着一种与她的年龄和外表完全不相符的察力。她的虎耳微微向前倾,像一只发现了猎物绽的猎手。

“……我转移什么话题了?”

哲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一些。

橘福福歪了歪,用一种仿佛在陈述“今天天气不错”般轻松自然的语气说道:

“刚才在前院,铃师妹说有些事今后该由她说了算的时候——主心里明明想的是今晚要怎么好好‘灌注’铃师妹,让她分清楚谁才是大小王,对吧?”

哲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怎么——”

他的话音戛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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