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认真和好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哲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
橘福福歪着脑袋,脸上写满了纯真的困惑。她看着涨红到耳根的哲,像一只发现了新奇事物的小猫,忍不住又凑近了几分,鼻尖几乎要碰到哲的肩
。
“哲师弟,你的脸好红啊。是不是屋里太热了?”她关切地问,语气里没有半分揶揄,只有真切的担心,“要不要我去把窗户开大一些?”
哲刚要开
说不用,荧幕上的剧
却在这时发生了剧烈的转折——画面里,那个曾与男主海誓山盟的
主,因为家族被
陷害、走投无路,被迫引动了禁忌的魔功,原本清澈的眼眸被血红色的杀气吞没,一
青丝转瞬成雪白。
橘福福的注意力一下子被拉回了电影里。她那双虎瞳骤然瞪大,嘴
微张,连呼吸都屏住了。
银幕上的光影飞速闪动。男主与堕
魔道的
主在断崖之上对决,剑气纵横,风声呜咽。
主在最后关
恢复了片刻清明,她朝男主露出一个凄美的笑容,然后主动迎上了那把贯穿她胸膛的长剑。
鲜血染红了
主的白衣,也染红了整块银幕,电影在这里结束。
“呜……”
哲听到身旁传来一声压抑的呜咽。他侧
一看,只见橘福福那双黄绿色的眼眸里已经蓄满了泪水,眼眶红红的,鼻尖也泛着酸楚的
色。下一秒,她整个
像一只受惊的小兽般扑进了哲的怀里,两只小爪子紧紧攥着哲的衣襟,把脸埋在哲的胸
,放声大哭起来。
“呜呜呜……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啊……她明明不是故意的……男主为什么不能救救她……”橘福福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那对虎耳蔫蔫地耷拉着,整张脸都在哲的衣服上蹭来蹭去,把眼泪和鼻涕全都抹在了上面,“哲师弟……如果、如果我们有一天也志向相左……你、你可不能拔剑相向啊……我打不过你……不对,我打得过你,但我下不了手……”
她说得语无伦次,一边哭一边抽噎,像个小孩子一样。
哲被她这一通哭诉搞得有些发懵,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他低
看着怀里这颗毛茸茸的虎
,有些无奈地想着——‘我哪打得过你啊,你是云岿山大师姐,我一个刚
门的弟子……’
这话说得斩钉截铁,带着少年
特有的义气和不计后果的真诚。
哲的瞳孔微微一缩。
‘魔道……吗?’
他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闪过那些画面——在空
处,那
从自己体内涌出的、仿佛来自
渊的力量;薇薇安在自己面前从以骸化回
形时,自己那双泛着紫光的眼睛;还有……铃在他身上起伏时,那种混杂着禁忌与快感的沉沦。
如果这些都不算堕
魔道,那什么才算呢?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橘福福又把脸埋回他的胸
,声音闷闷的:“不过我觉得,哲师弟这么好的
,一定不会堕
魔道的。真要堕
魔道的,那肯定是我自己——我这么毛手毛脚,又贪吃又冲动,说不定哪天就被坏
拐跑了呢。”
她说着,把哲抱得更紧了。少
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哲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她温热的体温和急促的心跳。那
属于虎希
特有的、混合着阳光和青
的气息,随着她的呼吸萦绕在哲的鼻尖。
如此近的距离,如此毫无防备的姿态。
哲低下
,看着怀里这颗毛茸茸的脑袋,看着那对微微颤动的虎耳,看着她因为哭泣而泛红的脖颈——那一抹白皙肌肤下透出的
色。
他的瞳孔
处,忽然亮起了一缕淡淡的紫光。
那光芒一闪而逝,如同
夜里划过天际的流星。他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
——如果自己对福福用了那种力量,让她完全信任自己,让她像铃一样对自己言听计从……那会是什么样子?
这个念
像一条冰冷的蛇,在他的心底缓缓游动。
然而——
哲缓缓抬起手,没有落在任何危险的地方,只是轻轻地、温柔地覆在橘福福的背上,像哄一个孩子一样,一下一下地拍着。
“福福师姐,电影是电影,现实是现实。你不会堕
魔道的,我也不会。明天你还要去试镜呢,早点回去休息吧,养足
神才好给导演露一手。”
他的声音温和而平稳,方才那一闪而过的紫光已经彻底隐没在蓝绿色的眼眸
处。
橘福福在他怀里蹭了蹭,终于舍得抬起
来。她的眼眶还是红红的,但
绪已经平复了许多。她吸了吸鼻子,朝哲露出一个带着泪花的笑容:“嗯……谢谢哲师弟陪我一起看电影。那……那我回去了,你也早点休息。”
她松开哲,站起身来,走到门
时又回过
来,补了一句:“明天……明天你会来看我试镜吗?”
那双黄绿色的虎瞳里,带着期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哲听到福福那带着期待和紧张的问话,不由得轻笑了一声。他看着门
那只虎耳还微微耷拉着、眼眶泛红的小老虎,语气温柔中带着几分打趣:
“福福师姐这是说的什么话?我当然会去。师父可是把你托付给我了——不对,应该说,是把我托付给你了。我这个刚
门的师弟,还指着师姐你带着我熟悉云岿山的门道呢。难不成福福师姐打算丢下我,自个儿去当大明星,不管我了?”
他说到最后,故意露出一副委屈的表
,像是被抛弃的小动物一样。
“才不会呢!哲师弟放心,我当了大明星也一定带着你,让你给我当经纪
!那……那我先去睡了,你也早点休息!明天见!”
她说完,脚步轻快地转身离开,连关门的声音都比来时多了几分雀跃。
橘福福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容像是拨开乌云的阳光,将她脸上残余的泪痕和疲惫一扫而光。她用力拍了拍自己平坦的胸膛,那副豪气
云的模样,仿佛方才哭得稀里哗啦的
根本不是她:“哲师弟你放心!我橘福福可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
!说好了带你,就一定会带你闯出名堂来!咱们云岿山的
,一个都不能少!”
哲点了点
,朝她挥了挥手:“那师姐快去歇着吧,明天还得早起呢。养足了
神,才好让那导演开开眼界。”
橘福福用力地点了点
,转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走了几步,她又回过
来,朝哲露出一个带着虎牙的、元气满满的笑容,然后才一溜烟跑回了自己的厢房,脚步声在走廊上渐渐远去。
哲站在门
,看着那抹活泼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温和的弧度。他关上房门,吹熄了台灯,躺回床上。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地板上,映出一片银白。他闭上眼,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福福方才那句“如果你堕
魔道,我一定会包庇你”的话语。
‘魔道吗……’
他翻了个身,将那个念
压在心底,沉沉睡去。
翌
清晨,随便观内早早便热闹了起来。
橘福福换上了一身
脆利落的短打劲装——这是她准备试镜时活动方便的装束,金黄色短袖夹克配黑色短裤,腰间系着那对虎爪爪刃,整个
神抖擞,虎耳高高竖立,透着一
蓄势待发的劲
。
导演搓着手迎了上来,脸上带着几分歉意和为难:“福福师傅,你先别激动。这是苍黄老师的意思——他说了,普通的布景拍不出那种末
苍凉的感觉,要拍就要来真的。我们已经在空
边缘选好了一处相对稳定的区域,协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