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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旧部归来,援兵与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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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一愣:“你怎么知道?”

“我进峰的时候,隔着老远就觉出你身上灵气不对,堵得满满当当又透不出来。”她把手伸进被子里摸索了一下,摸出那枚青玉片来……不知何时她把他这玩意儿顺走了,“这上面写着‘心照不宣’,三丈之内感应绪,我方才回来路上就一直在跟你‘心照’,你那边没反应?”

沈砚这才明白过来,难怪今早上心突突地往东偏,这是系统给的感应。

“有反应。”他老实道,“就是不知道往哪使。”

紫姬“嗤”了一声,把玉片丢还给他,自己往床一靠,眉眼间那点病恹恹的味道褪了些,又浮出平里那副散漫来:“那还等什么,坐过来。”

沈砚依言坐到床边。紫姬抬手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闭眼,运功。你那点灵气堵在壁垒上,我替你引一道,两边的气连通了,纯度自然就上去了。”

沈砚闭上眼,把灵气往壁垒那边运。紫姬的手指按在他丹田位置,隔着衣料一圈圈地揉,把那满溢的灵气往中间赶。两挨得极近,他闻见她身上那幽兰香又混了药味,觉着她掌心的温度一阵一阵透进来,丹田里那团灵气被搅得活泛起来。

【心照不宣状态·触发|灵气纯度+15%……+20%……】

【提示:当前“阳相济”可进一步加,建议宿主……】

系统那行字还没看完,紫姬忽然凑过来,在他耳垂上咬了一。

“专心点。”她含含糊糊地说,“你这灵气又往歪路上跑了。”

沈砚耳垂上那一咬得不算轻,齿尖磕着软,带出一点细密的痒。他缩了一下脖子,还没来得及说话,紫姬那只按在他丹田上的手往下压了压:“气又散了。”

“你咬我,我哪聚得住。”

“那你就当没咬着。”紫姬说得理直气壮,指尖却在他小腹上画了个圈,慢悠悠的,“我饿了四天,回来一件事是给你通灵气,你倒还嫌我咬得不好。”

沈砚闭了嘴,重新沉气。这回他把心神全钉在丹田里,灵气被紫姬的掌心一圈圈推着转,慢慢汇成一,贴着壁垒往前顶。那层堵得他太阳发疼的东西一点点被磨薄,像层结实的牛皮,一顶一顶地泛软。

紫姬手上使着劲,嘴里也没闲着:“你这几练得倒是扎实,经脉里没有淤积的旧伤,看来秦桑没把你练废吗?”

“秦师姐下手狠。”沈砚闭着眼答,“我身上青了至少七八块。”

“青几块算便宜你了。”紫姬连忙哼了一声,“我当年跟她对练,她把刀背往我腰上招呼,可是足足躺了三天。”

沈砚听着就想笑,可那会儿功夫不能分心,笑意憋回去,倒把灵气憋得往里一冲。紫姬“咦”了一声,掌根跟着一送:“就这样,再来。”

他索不理那些杂念,一门心思往壁垒上撞。大约是这两灵气确实契合,他这几催灵植攒下的那子底子又被紫姬一催,纯度眼瞅着往上蹿。壁垒越来越薄,薄得他几乎能瞧见后那层崭新的经脉通道。

“快了。”紫姬忽然抽回手,往后退了退,把被子一掀,“上来。”

沈砚睁开眼,愣了一下:“你伤还没好。”

“通个灵气而已,你当我做什么?”她面上还带着病容,说话的调子却不容置疑,“灵气纯度要往上走,光靠手掌隔着推,磨到天黑也撞不开。你上来,我拿胸贴着你的后背,膻中对灵台,那是最通的路。”

沈砚盯着她看了两息,见她神色坦,倒显得自己多想似的,只好脱了鞋爬上床去,背对着她坐好。紫姬从后贴上来,双臂绕到他胸前,胸隔着一层寝衣抵住他后背。她那两团软被这么一挤,压得变了形,从衣裳的布纹里透出廓来,虽没露着,可贴得这么实,每一处的软硬温度都传得清清楚楚。

“别动。”她下搁在他肩,气息拂在他耳后,“运气。”

“慢一些,你是撞墙呢?”她在他耳边嘀咕。热气在耳廓里,痒得他肩膀动了动,她抬手按住了,“稳住。”

就这么磨了一炷香工夫,那层壁垒被两灵气前后夹着一,终于“噗”地一声透了。沈砚浑身一震,只觉丹田里那团灵气猛地塌缩下去,又轰然炸开,撑得他经脉一阵胀痛,随即归于一种柔韧通泰的境地。四面八方有灵气温温吞吞地渗进皮,把方才那些被挤出去的缝隙一一填满。

【筑基·达成|修为点+300|经脉重塑完成|当前境界:筑基初期】

【春风化雨诀·中阶威力提升:可催熟千年以下灵植】

【提示:宿主筑基后需巩固七,期间不宜过度运转灵气】

他睁眼,长长吐出一浊气。浑身上下轻得几乎要飘起来,连耳边寻常听不见的远处风声、灵雀扑翅都历历分明。

紫姬在下从他肩抬起,往后靠了靠,打量他:“成了?”

“成了。”

她脸上这才露出点真切的松快,抬手在他后脑上拍了一记:“还算争气。筑基了,往后好歹不算是个光会喘气的摆设。”

沈砚回过看她,她靠坐在床,那身寝衣松松垮垮挂着,脸色虽还发白,眉眼间那子劲倒是实打实地缓过来了。刚从有过来,那边已经更到下一卷了,这站太慢。他心里一暖,手不自觉地伸过去,替她把滑到臂弯的衣领往上拉了拉。

紫姬低瞧了瞧他的手,没躲,也没说话。

两就这么静了片刻。窗外灵桃林的花香混着晨露的湿气漫进来,把屋里那子药味冲淡了些。

“师父。”沈砚先开了。

“嗯。”

“你走这四天,我天天盼你回来。”

紫姬眼皮抬了抬,瞧着他,那眼神里有点复杂,末了挪开视线,望着窗纸上映出的树影,声音不疾不徐:“我在天枢阁那几天,跟前跟后都是,脑子里翻来覆去想的倒不是怎么跟那帮老东西掰扯理。”

她顿了顿,把话接下去:“我想着你这几会不会偷懒,想着槐树底下那块地有没有看着,想着秦桑那张臭嘴别把你骂跑了。”

她转回,冲沈砚扯了扯嘴角:“三百年了,我一回出门在外还惦记着峰上有个谁等着。”

沈砚心那处像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又涨又热。

正要说点什么,外院子里传来秦桑的大嗓门:“师姐!你醒没有?坊市那边传了话来,说天枢阁昨儿夜里撤了西麓的巡查点,往东挪了五十里。这算是认栽了?”

紫姬扬声道:“挪走就挪走,嚷嚷什么,进来。”

门一推,秦桑跨进来,一眼瞧见沈砚坐在床边,又瞧见紫姬那衣衫不整的样子,脚底下停了停,脸上那表彩得很,清了清嗓子:“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我通经脉呢?”紫姬面不改色,“说正事。”

秦桑将信将疑地瞟了沈砚一眼,到底没说什么,把坊市那边的消息一一说了。柳元朗当众赔礼的事已经传开了,附近几峰的散修都笑话天枢阁踢了铁板。秦桑说这话时眉飞色舞,末了才想起正经的,凑近了些,声音压下来:“不过属下的在坊市听见另一桩事。说柳元朗赔礼是赔了,可他私下里跟探问翠微峰那老子的旧丹房。师姐,他这是冲着老家留下的东西来的?”

紫姬脸上那点松快收了起来,坐直了身子,拇指在膝慢慢碾着:“他要是冲着丹房里的料,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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