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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泉暖帐寒,剑折情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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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穿一身暗金纹的玄色长袍,鬓角微白,步子踏在空中跟踩实地似的,一步一沉。他身后没跟随从,赵执事那号物在他跟前连提鞋都不配。

“翠微峰的紫姬?”那停在半空,居高临下地扫了一眼,目光在沈砚身上多停了一息,“三百年的金丹中期,护着个炼气小儿,倒是难得见你这么上心。”

紫姬把沈砚往身后一拨,自己踏前两步,右手虚握,掌心里凝出一杆紫气化成的短枪。“天枢阁的柳长老,”她声音冷得掉冰碴子,“我护山大阵,就不怕宗门规矩?”

“我翠微峰的,得到你们天枢阁验?”

“紫姬,”柳长老叹了气,像长辈劝导不懂事的孩子,“别为个崽子把自己搭进去。”

紫姬没答话,掌中紫枪一抖,枪尖“嗡”地炸开一团光。下一瞬她整个弹出去,枪走直线,一道紫电直取柳长老面门。

那柳长老连手都没抬,身侧凭空凝出一道半透明的气墙,紫枪扎上去,枪尖陷进去三分,便再也推不动了。他弹了弹袖,气墙“轰”地一涨,紫姬整个被震得倒飞回来,双脚在地上犁出两道沟,气血翻涌,嘴角一线血丝淌下来。

“金丹中期,力道还凑合。”柳长老点评一句,再抬手时掌心聚了一团金丸,往下一按。

那一按看着随意,落下来的劲道却把整片崖坪的石板都掀了。紫姬侧身把沈砚扑倒,那一掌拍在她左肩和后背之间,她闷哼一声,身子猛地往下一沉,喀喇喇骨骼错位的轻响混在碎石落地声里,听得沈砚皮发炸。

“师父!”

“闭嘴。”她咬着牙从嗓子里挤出俩字,撑着手臂把他从地上拎起来,往断崖方向推,“往东跑,崖坪东有座石,进右转第三步,踩那块松动的青石。”

“那你……”

“我让你跑!”

她一个翻身又迎上去,这回不硬接了,身法变了,满场飘的紫影,绕着柳长老打转。她左肩明显使不上力,出招全靠右手和两条腿撑着,紫枪也使不得了,不知从哪儿抽了根软鞭出来,鞭梢专挑眼睛、咽喉、下这些下作地方招呼。

柳长老皱起眉,显然没料到她这么难缠,抬手又是一掌,这回带了三分真力。紫姬避无可避,双臂叠硬挡,整个被打得飞出去,撞断了三根斑竹才落地。

沈砚已经跑到崖坪东了,回瞧见那一幕,脚下钉住了似的挪不动。紫姬趴在地上,撑了两下没撑起来,扭冲他瞪眼,满脸是血,嘴唇翕动,喊的什么听不清,但那型他看懂了……滚。

沈砚一咬牙钻进了石。

后的事他没瞧见,只听见外轰隆隆一阵响,夹杂着鞭声空和紫姬的闷哼。好在没过太久,动静渐渐往远处移了,约莫半盏茶的工夫,有“噗通”一声跌进里来,带进满身的血腥气和紫姬身上那幽兰香。

沈砚扑过去扶她。她半边脸都是血,左肩塌了一块,衣裳从肩撕到腰际,露出底下大片青紫的皮和一道还在渗血的子。可她一落地先撑着坐直,扯着嗓子冲外骂了一句:“老东西……跑得倒快……”

沈砚往外探,果然瞧见柳长老的遁光已经缩成天边一个小点,往西去了。他这才明白,紫姬方才是拼着受伤把往西引开,好让他有机会钻进石躲起来。柳长老追着她打了一阵,大概见讨不着更多便宜,又怕翠微峰的援兵到了不好看,便撤了。

“别看了,进来。”紫姬往壁上一靠,喘着粗气,疼得直咧嘴,还硬撑着拿话刺他,“你那腿不是软么?这回跑得倒快。”

沈砚没接话,蹲下去看她肩膀。那一道子可见骨,血把半边衣料都浸透了,黏糊糊地贴在皮上。他翻了翻自己身上,想起系统礼包里还有三颗回春丹,忙摸出来一颗,掰开她的嘴塞进去。

紫姬嚼了两下,眉皱得死紧,好一会儿才把药气咽下去。回春丹到底是灵药,见效快,她肩上那道子眼可见地收了收,血止住了,脸色却还是白得吓。

“骨错位了,”她偏了偏示意左肩,“你帮我正一下。会么?”

沈砚哪会这个,可眼下也没别了。他把她衣领小心揭开,那片青紫的皮露出来,肩窝处果然塌下去一块,骨往内撇着。他咽了唾沫,两只手搭上去,抖得跟筛糠似的。

“我喊一二三……”

“你甭喊,直接来。”

沈砚一狠心,两手扣着肩往上一托一送,“喀”的一声轻响,紫姬“嘶”地抽了凉气,整个绷了一下,随即慢慢松下来,肩膀那处总算填平了。

“成了。”她吐出一长气,抬右手把散的发往后拢,脸上血污混着汗,狼狈得很,却还冲他扯了扯嘴角,“行啊小徒弟,手挺稳。”

沈砚蹲在她跟前没动,低瞧着她这副样子,鼻子就是一酸。

紫姬瞧出来了,抬手拿指节敲了敲他脑门:“哭什么,我又没死。三百年里挨过的揍比这狠的多了去了。”

沈砚使劲吸了吸鼻子,把眼泪憋回去。可这一憋,方才灵泉边那没散净的燥热反倒又往上顶了顶,他自己都没留心,紫姬却被他半扶半抱着贴得近,膝盖顶在他小腹上,隔着衣裳觉出了异样。

她愣了一下,低瞧了瞧,再抬眼时那目光又好气又好笑:“你这……我差点让打死,你倒是还惦记着这个?”

沈砚此时脸都白了:“不是、这、这自己起来的,我控制不……”

话没说完,紫姬一把揪住他衣领,往下一拽。

紫姬揪着他衣领的那只手还在抖动,肩上的伤让她使不出全力,可那子狠劲倒是一点没减。她把沈砚往下拽,自己仰着迎上去,唇撞上他嘴的时候,牙磕了他一下,带出点血腥味。

沈砚“唔”了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松了手,反而拿手推他胸:“衣裳脱了。”

“师父你伤……”

“让你脱了。”她白了他一眼,抬手去解自己身上那件烂了半边的寝衣,动作利落里透着几分不耐烦,肩膀使不上力就单靠右手扯,撕开一道子,把整片前襟扯下来扔在脚边。

石里光线昏得很,只漏进一点月光。她上半截身子就这么敞在暗里,两团雪白的胸脯随着喘气起伏,上还溅着几点没擦净的血,衬得那皮越发白净。左边的房受了伤波及,外侧一片青紫,却挺翘着,颜色是浅浅的,被夜里的凉气激出一层细小的疙瘩。

沈砚裤子都忘了脱,眼睛黏在上挪不开。

紫姬看他这副呆样,嘴角动了动,没笑出声来,抬手把右边那只胸往他跟前送了送:“吃这边,左边疼。”

话说得脆利落,耳朵根却逐渐蔓延上红颜

沈砚俯下身去,张含住。这一回没有衣料隔着,热烘烘的软塞了满嘴,他舌一时不知往哪儿搁,胡扫了一圈,扫到那粒硬挺的尖,便拿舌尖去顶。紫姬身子猛地一晃,喉咙里滚出半声闷哼,右手抬起来按在他后脑上,没推也没拽,只是按着。

他得了这个信号,嘴上就放肆起来,含着那粒尖啧啧吸吮,腔里的热气裹着它,舌面一下下碾过去,又用齿尖轻轻磕。紫姬的呼吸碎成一段一段的,按在他脑后的手收紧了,指甲掐进他皮。

“另一边……也想要。”她声音低得快要听不见,说着自己把左肩往他这边转了转,避开受伤的地方,硬把那团青紫的胸也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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