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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泉暖帐寒,剑折情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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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把翠微峰浸成一块温润的紫玉,斑竹林中雾气渐浓时,沈砚抱着那件月白薄衫下了后山。|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灵泉边已摆好了东西:石上铺了层厚席,席上搁着两只蒲团,一只酒盏、一碟蜜渍的灵果。紫姬却没下水,换了件靛青的窄袖寝衣坐在潭边那块最大的晒石上,发松松挽了个髻,几缕碎发垂在腮边,手里捏着根两尺长的竹杖,杖还悬着一串细小的银铃。

“坐这儿。”竹杖点了点她身前的蒲团。

沈砚依言盘膝坐好,把自己脱得只剩里衣,又把短褐叠在一边。夜风裹着水汽一吹,他打了个寒噤。紫姬瞥了他一眼,竹杖一挑,从潭里挑起一串水珠洒过来,那水珠遇风不散,到他顶“啪”地碎开,化作一团暖雾兜罩下,寒意顿消。

“运功。”她手上银铃一抖,“叮”的一声清响。

沈砚闭目沉气,灵气顺着经脉往下走。这回比昨夜顺畅许多,经脉拓宽之后果然不可同而语,灵气过会时只略略滞了一下便冲了过去。可到了尾闾关又堵住了,堵得比昨晚还厉害,一子燥热之气憋在腰骶,胀得他额角青筋直跳。

“嗯,尾闾。”

“我推你一把,这次你自己配合着走。”

竹杖收了,她起身转到沈砚身后,跪坐在席上,双手按上他后腰两侧。掌心的热度隔着薄薄一层里衣透进来,比昨夜在水里时更烫、更实。

沈砚脑中“嗡”了一声,系统面板猛地窜出一行字:

【双修辅助·前置触发:肌肤相触,阳相济效率+30%|修为点+8/息】

那沿着督脉往上冲的灵气比刚才猛了一倍不止,堵在尾闾的关被这劲一顶,酸胀难忍。他咬着牙想往旁边挪,紫姬的掌根一压,硬生生把他按了回去:“别躲。”

掌心的暖流顺着脊柱一路推上去,过夹脊、通玉枕,最后上百会时沈砚只觉得天灵盖“嗡”地一声响,像是被谁拿木槌敲开了一条缝。就在灵气将通未通的当,紫姬忽然闷哼一声,贴在他后腰的手猛地一颤。

沈砚睁眼回,就瞧见她上身微微弓着,眉蹙起来,颈侧浮起一层薄汗,靛青衣领紧贴着锁骨,胸前随呼吸起落得厉害。

“师父?”

“别回。”她声音有点发闷,按在他腰上的手加了力道,“你身上这灵气……怪。”

话音未落,她按在后腰的掌根忽然一滑,像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扯了一下,整个往前一倾,膝盖在席上蹭出动静,饱满的胸脯隔着衣料撞在沈砚背上。沈砚被这一撞,丹田里那团灵气种子像得了什么暗号,“轰”地涨大一圈。

【检测到双向灵气流动,“阳相济”正式触发|灵气互通率+45%|修为点+15/息】

紫姬“嘶”地抽了气,撑着席直起身,把沈砚往前推了一把:“停、停一下。这功法邪门……灵气往你那儿走也就罢了,怎么还往回拽的?”

沈砚讪讪:“系统说这叫‘阳相济’,本来就、就是双向的……”

紫姬瞪了他一眼,缓缓平复呼吸。方才那一瞬她颊上浮起的红晕还没褪净,映着灵泉的幽蓝光,像雪地里泼了盏胭脂。她屈起一条腿坐着,另一条腿伸出来,赤足在沈砚背上蹭了一下,脚趾勾住他里衣的后领往下拉了拉:“拿来说说,除了双向,还有什么我该知道的?”

她这只脚生得极好,足背弓起一道秀气的弧,脚趾圆润整齐,趾甲修剪得净净,泛着健康的白。沈砚脊背一僵,赶紧把脑子里冒出来的荒唐念按下去:“还有,嗯,灵气互通能提效率,我催灵植那法术也能用这法子……”

他话没说完,那只脚忽然往下滑了半分,足心贴着他后腰的命门处慢慢碾了碾。

【气血上涌|经脉流速+20%|提示:宿主心跳过快,建议平复】

紫姬撑着下看他,眼睛在雾里闪着点促狭:“继续说啊,怎么不说了?”

“师、师父,你这脚……”

“我这脚怎么了?”她脚趾动了动,在他腰侧软上轻轻夹了一下,“我这不是在给你‘推宫过血’么?你不是说那块酸胀?足心透气海,比手掌差不了多少。”

她说着足跟又往下挪了半寸,方向却越挪越偏,从命门挪到腰骶,从腰骶又往旁边偏,最后停在胯骨上方那一带,足心不轻不重地碾着。沈砚的呼吸当即了拍子,脊背绷成一张弓,抓着席边的手指关节发白。

“师父……”声音都带着气音。

紫姬本来嘴角还噙着笑,可她足心碾到位置时也不由顿了顿,隔着薄薄的里衣,那处鼓囊囊的热度和形状明明白白地传来,她脚趾微微一缩,脸上那点调笑僵了僵。

两都静了一息。

紫姬的脚没有挪开,反而沿着那道廓慢慢滑了上去,足尖点到顶处时,像被烫着似的抖了一下,才慢吞吞收回来。

“瘀住的是这块?”她问得一本正经,尾音却压不住地发飘。

“不、不是……那不用通……”

沈砚的喉结滚了一下,眼珠子往哪搁都不是,最后落在她小腿上。那截小腿从寝衣底下伸出来,线条紧致流畅,从膝盖到脚踝收得利落,皮肤被水汽熏得莹润发亮。

“师父,”他哑着嗓子,“我觉得这功法,它……它不太正经。”

“我看出来了。”紫姬俯身凑近,额几乎抵着他的,热气呼在他脸上,甜丝丝的,像那碟蜜渍灵果的味道,“可你方才不是说,练得快么?”

她抬起手,指尖在他眉心那点朱砂痣上点了点……不对,那是她自己的痣,他眉心什么都没有。她指尖一顿,落错了地方似的收回半个指节,却又没收回去,就那么虚虚按着。

夜风穿竹而来,水汽里浮着幽兰香和灵果的甜。紫姬的呼吸忽然了一下,她像是终于察觉两凑得太近了,想退却没退开,反而被自己的姿势绊住了似的,重心一偏,整个往前倾了倾。

额抵着他,鼻尖便错开了半寸。

沈砚只觉得一片温软的触感自眉心滑下来,是她的唇,慌中印在他鼻梁上,又急急往下滑了那么一丁点,便停住了。''郵箱LīxSBǎ@GMAIL.cOM停在他的唇边,只差分毫,呼吸织着,缠在一处,谁也不肯先动。

紫姬长长的睫毛抖动了一下,扫过他的皮肤,痒得他心里也跟着动。她的手不知何时攀上了他肩,指节收拢,把里衣的布料攥出一道道细褶。

“沈砚。”她开,声音又低又哑,那点惯常的促狭散得净净,只剩下一个子温热的吐息。

“嗯。”

“你要是敢把今晚这事说出去……”

“不说。”他抢着答,“打死都不说。”

紫姬嗤地笑了一下,那笑意只维持一瞬,便被她自己揉碎在一声轻叹里。她退了半寸,抬手去拢散的碎发,这一抬手,本就松垮的靛青寝衣便顺着肩溜下去一截,露出整片圆润的肩和一段锁骨。她浑然不觉,只顾着低眼看自己指尖。

沈砚却觉着那点水汽都烧起来了。

系统面板在脑子里闪了一下,他来不及看,只瞧见“心意相通”“灵气回环”等几个字眼浮光劫影地掠过,随即被一团燥热压了下去。他鬼使神差地抬手,替她把滑落的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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