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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镜里天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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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搭上了门框,那一夜的事就全回来了。

雪原,诗页,平平仄仄,王爷的嘴唇,王爷的手指,她自己躺在他的袍子上,腿张着,叫得那样。还有雪地上那一行字。

香菱捂住了脸。

捂了好一会儿,她从指缝里往门那边看了看,把手放下来,抿着嘴,推开了门。

……………………………………………………

水溶站在一片湖边上。

湖大得望不到边,湖面平平的,一丝波纹也没有,亮得像一面磨好的铜镜。湖岸是八道弯弯的弧,一道接一道,围成一朵花的形状,正是一面菱花镜。湖面上浮着一片一片的菱叶,绿油油的,叶子中间开着小小的白花,四瓣,跟帖子上画的一样。

天上一月亮,湖里也一。

香菱从纸门里走出来,站在岸边低往湖里看,就呆住了。

湖面上照出来一个小孩,三四岁,梳着两个小抓髻,眉心里一点米粒大的胭脂记,被一个穿青衫的男抱在怀里,男的手指着天上,像是在教她看灯。

香菱看了很久,伸出手去,想摸一摸湖面。

指尖碰到水面,那影子就散了。湖水轻轻一晃,晃平了,只照出月亮,照出她自己,二十来岁,穿着那条石榴红的裙子。

“王爷,那是谁?”

香菱想了想,摇了摇,又点了点,最后自己笑了,拿袖子擦了擦眼睛。

“我不知道,看着她心里就软得很。”她吸了吸鼻子,“等我把诗学会了,再来想她。”

她走到他跟前,仰着脸,脸慢慢地红了,一直红到耳根。

“学什么?”

香菱没有答。

她低下,看着他的袍子底下,看了一会儿,又抬起来,眼睛亮亮的,带着一点豁出去的劲儿。

“宝姑娘说,学诗不能只读,还要自己动笔。”她的声音细细的,“王爷那天用手教我,我想学……用嘴。”

……………………………………………………

湖面是硬的,又凉又滑,踩上去像踩着一整块冰,脚底下却能觉出水在轻轻地动。

香菱跪了下去。

她跪在他跟前,膝盖压在湖面上,湖面就漾开一圈细细的纹,纹里碎着月光。她伸手解开了他的袍子,又去解中衣的裤带,手指抖着,解了两回才解开。

茎弹出来,正正地翘在她脸前。

她往后缩了缩,又凑上来,凑得很近,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它。紫红紫红的,胀得发亮,马眼上已经挂着一滴,被月光照着,颤巍巍地要往下掉。

“它又自己动了。”

“它认得你。”

香菱的脸红透了。她伸出舌尖,在马眼上点了点,把那一滴舔进了嘴里,咂了咂,眉心那一点胭脂记皱起来。

“咸的。”她认认真真地说,“还有一点涩,像生菱角的皮。”

她又低下去,这一回舔得长了,舌尖贴着从底下往上慢慢地抹过马眼,到了顶上停一停,又从顶上抹回来。舔完了,她抬起眼睛来看他,像是在等先生批卷子。

“推,还是敲?”

“什么?”

“贾岛那一句,僧推月下门,还是僧敲月下门。”她舔了舔嘴唇,“我方才那样是推,长长的。我再试试敲。”

她把舌尖抵在冠状沟上,短短地一顶,一挑,又一顶。

水溶的腰往前一挺,喉咙里闷出一声。

香菱眼睛亮了。

“敲好。”

她张开嘴,把整个含了进去。

水溶低看她。

她跪在月光里,石榴红的裙子铺在湖面上,腮帮子鼓着,眉皱着,像是在琢磨一个字该放在哪里。

她慢慢地往下吞,吞进去小半根,就吞不动了,嗓子眼里呛了呛,眼泪呛了出来。她退出来,喘了两气,嘴唇和中间拉着一道亮晶晶的水丝,断了,落在她的下上。

“太长了。”她抹了抹嘴,“比七言还长。”

她换了个法子。一只手握住了根,握得紧紧的,把多出来的那一截攥在手心里,嘴只含着前那一段,吞,吐,再吞。吞进去的时候嘴唇往里收,吸着,吐出来的时候舌贴着底下那根筋往外刮。啵的一声,从她嘴里滑出来,她又含进去。水越来越多,顺着柱身往下淌,淌到她握着的手里,她的手就跟着捋,嘴和手一齐动,滋滋咕咕地响,响声在空空的湖面上传出去老远。

水溶的手进了她的发里。

“香菱……”

她含着他,含糊地“嗯”了一声,那一声震在上,震得他皮发麻。

她吐出来,低看着底下。

两颗卵蛋沉甸甸地垂着,被她的水淌湿了。她伸手托住,托在掌心里掂了掂,歪着想了想,低下去,把它整个儿兜进了嘴里。

湿热一下子包住了他。

她含着,拿舌托着它,在嘴里慢慢地滚过来,吮一吮,松开,吐出来,又去寻另一边,照样含进去,照样滚,吮的劲儿一模一样,连那一声啵都响得一样。

含完了,她抬起来,嘴唇亮亮的,眼睛也亮亮的。

“王爷,这样算不算对仗?”

水溶看着她,想笑,笑不出来,只觉得腰眼里一阵阵发酸。

“算。工对。”

香菱高兴了,脸上一红,又把含了进去。

这一回她不再琢磨了。她含得,吸得狠,一只手攥着根往上捋,一只手揉着底下的卵蛋,嘴里咕啾咕啾地响,腮帮子吸得凹进去。他的腰不由自主地往前送,她也不躲,含着,眼泪汪汪地抬眼看他。

她没有松。

她的嘴唇箍紧了,舌压在马眼底下。

水溶的腰猛地一弓,冲了出来,冲进她的嘴里,又烫又急。她的喉咙动了动,呛着了,眼泪顺着脸淌下来,嘴却还箍着他,一一地往下咽。茎在她嘴里跳个不停,跳一回,她的喉咙就跟着动一回,咽不及的从她嘴角溢出来,白白的,顺着下往下淌,滴在她石榴红的裙子上。

等他完了,她才慢慢地吐出来,从她嘴唇里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缕白丝。

她张着嘴喘气,拿手背擦下,擦了满手,低看了看,又舔了舔嘴唇。

“腥的。”她的声音哑哑的,“比方才那一滴腥,还有点甜。”

……

他抱着她坐下来,坐在湖面上,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香菱靠在他怀里,喘匀了气,从袖子里摸出一张纸来,纸上是她抄的诗,抄得密密麻麻。

“王爷,我念给你听,林姑娘新送我的书,我背了一大半了。”

她念起来了。

“细微风岸,危樯独夜舟。”

她一边念,一边伸手下去,握住了他。他刚过,软软的,垂在她的手心里,她握着,跟着诗的平仄慢慢地揉,揉,揉冠状沟,指尖在马眼上轻轻地刮。

“星垂平野阔,月涌大江流。”

那一根在她手心里慢慢地胀起来了。

她低瞧了一眼,嘴角翘起来,手上更用心了,握着它从根上往上捋,捋到顶上拿掌心盖住了转,转到它青筋都鼓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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