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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银河秋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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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嘴热得发烫,舌笨笨的,贴着底下胡地舔,牙齿时不时地刮到冠状沟,刮得他浑身一激灵。她含着往下吞了吞,又吐出来,再吞进去,吞了三四回,吞得嘴角都是水,就把他吐了出来,抬起脸冲他一笑,嘴唇上亮晶晶的。

“一回,给你尝个甜。”

她说完,就换了手,握着那根被她含得湿淋淋的茎,飞快地捋了起来。

她的手跟她的脚一样,有劲,又不知轻重,攥得紧紧的,从根捋到,捋得他的一阵阵发紫。秋千还在微微地,她坐在板子上,借着秋千过来的那劲,一回比一回捋得重。

水溶低下,隔着那件大红肚兜,一咬住了她的。

他咬得不轻,牙齿隔着缎子叼住那粒硬,舌在缎子上用力地舔,那一小块缎子很快湿透了,贴在她的上,连晕的颜色都透了出来。他另一只手还按在她的两腿中间,隔着湿透的绸裤,压着那粒小核飞快地揉。

鸳鸯叫出了声。

她叫得很响,一点也不压着,那声音在星河底下开去,出好远。她的手攥着他的茎,攥得死紧,两条腿在秋千上蹬,脚趾蜷成一团,绸裤底下那道缝一缩一缩地抽,热水隔着绸子涌出来,浇在他的手指上。

“王爷……王爷……我……”

她到了。她的身子在秋千上抖成一团,脸埋进他的颈窝里,牙齿咬住他的肩膀,咬得他一疼。那一疼混着她手里攥着他的那劲,从他的腰眼一直冲上了后脑勺。

水溶松开她的,闷哼一声,了出来。

她的两只光脚正踩在他脚边的星砂上,脚背白生生地弓着。从马眼里连着冲出来,打在她的脚背上,打在她染着凤仙花汁的脚趾上,又顺着她的脚背往下淌,淌进了流动的星砂里。星砂碰着那些白浊的,一粒一粒地亮了起来,亮成了一片,像是在她的脚边落了一小片星星。

鸳鸯低看着自己的脚,看了很久,没有说话。

她的脸红得像她手腕上缠着的那根红绳,胸一起一伏,大红肚兜上那一块被他咬湿了的地方,在星光底下颜色得发黑。她动了动脚趾,脚背上那一滩就滑了下去,滑进脚趾缝里,黏黏的,热热的。

“弄成这样……”她终于开了,声音哑哑的,动了动脚趾,“叫我明儿怎么穿鞋?”

“我擦。”

水溶弯下腰,捧起她的一只脚,拿自己中衣的下摆,把她脚背上的一点一点擦净,又捧起另一只,照样擦。擦完了,他没有马上放下,就那样捧着,低在她的脚背上亲了亲。

鸳鸯没有把脚抽回去。她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眼睛里那层亮光慢慢地化成了水。

“花厅上你说借那会儿,我想拿剪子戳你。”

“我看出来了。”

“看出来还说。”

水溶没有答,低擦她的另一只脚,擦得很慢。鸳鸯不吭声了,过了一会儿,从他手里把脚抽了回来,踩在星砂上,站了起来。她把中衣的扣子重新扣严实,把满的黑发拢了拢,拢到肩膀后,却没有再编辫子,只拿手腕上那根红绳松松地在发尾上绕了一圈。

“今夜到这里。”她背对着他说,“下一回的事,下一回再说。”

她走到花厅那扇槅扇门跟前,手搭在门上,停了停,没有回。

“往后在老太太跟前,”她的声音冷冷的,“管好你的眼睛。”

她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在她身后合上的那一刻,顶上那条星河晃了晃,秋千轻轻地了一,停住了。

……

第二天一早,水溶是被鼻子底下一凉意弄醒的。他抬手一摸,指上净净,什么也没有,只是脑袋又沉又胀,比上一回还要厉害些。

隔了两夜,还是这样。

他在床上躺到辰时末才起身,喝了一碗福安熬的小米粥,刚放下碗,宁府那边就来了。来的是尤氏身边的一个媳,跪在廊下回话,说蓉大昨儿下午已经挪到铁槛寺旁边的庄子上去了,张先生跟着去瞧过,换了方子,今早蓉大喝了大半碗燕窝粥,还在窗户底下坐了一会儿,看了看后的竹林子。大打发她来给王爷磕,谢王爷费心。

水溶叫赏了她一吊钱,打发她回去了。她刚出院门,金光就亮了。

“气运任务·天香 已完成”

“点数+150 当前点数:310”

“秦可卿离宁府,夜里第一回睡足了三个时辰。”

“秦可卿 宿缘+30(二层未启,暂存)”

“贾府气运 ?????????? 21/100 祸根已拆:秦可卿之死”

睡足了三个时辰。她在那座府里,整觉怕是稀罕得很。

宿缘三十。二层还没开,她的名录仍罩在雾里,这笔账先存着。

下午,水溶又去了荣府,说是来谢老太太替蓉哥儿媳做主。贾母正在花厅里跟凤姐、李纨几个抹骨牌,见他来了,骨牌也不抹了,叫看座,又叫鸳鸯倒茶。

水溶抬起眼睛看了她一眼。

只是一眼。她就像被烫着了似的,手腕一抖,壶嘴一歪,茶水溅出来几滴,落在小几上。盖碗被壶嘴碰着,在碟子里晃了晃,叮的一声。

鸳鸯的脸刷地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耳朵根,红得像是被当面扇了一掌。她慌慌张张地拿帕子去擦小几上的水,擦了两下,又停住了,咬着嘴唇,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婢手笨。王爷可烫着了?”

“没有。”

鸳鸯低着退回了贾母身后,拿起美拳给贾母捶腿,捶了两下,嘴里低低地嘟囔了一句,声音小得只有站在旁边的才听得见。

“真是见了鬼了。”

凤姐正摸着一张牌,听见了,扭过来打趣她:“哟,咱们鸳鸯姐姐也有手滑的时候?我可是一回见。莫不是昨儿老祖宗那一句话,把姐姐的魂儿都吓飞了?”

“二少拿我取笑。”鸳鸯瞪了她一眼,脸却更红了。

她脸上什么也没有。只那只手,还在微微发抖。

同一双手。昨夜攥得他在她脚背上;此刻倒茶,倒得茶盏都晃。

水溶端起盖碗,低喝茶,借着碗沿挡住了嘴角。茶是好茶,可他一也没尝出是什么味道,眼睛的余光里,她捶腿的那只手一直在微微地发抖,裙子底下露出来的那一点绣鞋尖,鞋尖上绣着一朵小小的凤仙花。

又坐了一会儿,外一个婆子慌慌张张地进来,在凤姐耳朵边上说了几句话。凤姐的脸色变了变,等那婆子退下去,才赔着笑凑到贾母跟前,压低了声音。

“老祖宗,大老爷那边……”

“说。”

“大老爷昨儿回去,砸了两个瓶子。今儿一早……”凤姐顿了顿,“把二妹妹的庚帖,写给大同府那个姓孙的了。说孙家早来求过,大老爷已经应了。子定在明年秋天。”

花厅里静了一静。李纨手里的骨牌落在桌子上,啪的一声。

贾母沉着脸,手里捏着一张骨牌,翻过来,又翻过去,半天没有说话。最后她把骨牌扣在桌上。

“她老子定的。”她叹了一气,摆了摆手,“可怜见的。”

鸳鸯这一堵住了,他就拿迎春去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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