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一收一放,一收一放,不知道是宁宁自己的劲,还是别的什么。我肋骨里那块地方跳得厉害,我自己的心跳从胸
一直响到耳朵里。
这时宁宁自己动了。
不是全身,是那条腿的脚后跟在被子上蹭了一下,然后宁宁的腰往上抬了半寸,喉咙里带着气:“嗯……”
我猛地看着宁宁的脸。
宁宁的眉
一下子皱起来了,皱得挺紧,眉心那儿挤出两道竖的纹,鼻翼动了两下,嘴唇张开了一点。宁宁的眼睛还是闭着的,眼皮底下那两个眼珠动了一下,转到一边去了。宁宁把
往枕
上一偏,脸颊压在枕
上,脸蛋压得变了形。宁宁耳朵根那里红了一块,从耳朵根一直红到脖子上。
我一只手撑在床上,整个
绷着。我五十七岁,这辈子上过工地、抬过铸件、被
指着鼻子骂过、被儿子在电话里顶过,我没这么怕过。
我等着。宁宁的腰慢慢落回去,眉
松开一点,嘴还张着,喘出来的气有点粗。
我继续往里送。
送得很慢,慢到每一寸我都知道。
先是那一圈
又一寸一寸地把我吃进去。我感觉得到里
那些软的褶皱,一层一层挂在我
上,每往里推一分,它们就被推平一点,再弹回来贴上。水是有的,滑,可外
紧,我进去的时候能听见一声极轻的“唧”,是我这
挤着水走出来的。
我送到一半,宁宁的嗓子眼里出来一声“唔……”。这一声又软又长,尾音散了。宁宁的下
往上抬了一点,那颗小小的喉
动了一下。宁宁的手轻抓了一下床单,抓了又松开。
我这会儿脑子里有两个东西在打架。一个是爽。我这两个月,每天晚上在自己屋里拿着卫生纸,弄完躺着,脑子里想的全是儿媳
。可那都是空的。
现在是真的,我的
进在她身体里,热是真热,紧是真紧。另一个,是我这
的是什么事啊!我儿子在青岛,我在这儿。我这五十七岁的
,扒了自己儿媳
的内裤,
往她身体里挤,还怕她醒。
我知道这是多大的事。我心里想:郑德海,你这辈子走到今天,就走到这一步了。
可我的
还在往里送,不受我思想的控制。
最后那一截最难。宁宁的身子明显绷了一下,两条腿往外张了张,膝盖往上收,脚背绷成一条。我拿手轻轻按着宁宁的胯,慢慢往里按。我
根部那儿,一点点贴到她的
唇上,贴到那片湿漉漉、烫
的地方。
全都进去了。
到最里
那一下,我整个
的气全出去了。我趴在那儿,两只胳膊撑不住,脑袋垂下来,额
抵住宁宁的锁骨。我
在那里面,根都快被她夹住,那地方一缩一缩,把我从根到尖裹得严严实实,我能听见自己的喘,呼噜呼噜的。
宁宁的眉
松开了一点,嘴唇合了一下又张开。宁宁的睫毛动了两下,眼角那儿有一点湿。
我抬起眼皮,往上看了看那张婚纱照。我儿子的手环着穿婚纱的宁宁的腰。
我赶紧把眼睛落下来,落在宁宁的脸上。
我知道我不该在这儿。我知道我这一次进去,往后就回不去了。
我趴在那儿没动,就这么在她身体里搁着,喘。
我的额
抵着宁宁的锁骨,喘出来的气打在宁宁胸
上。里面烫,包得紧,一吸一吸,一上一下,就在那儿绞着我。我这一喘,我身上的汗,我心里的紧张、全压在这张床上。
她那两条腿在我身体两边,我儿子那个西装肩膀离我不到半米。我没再敢抬
看那照片。
我开始动。
先是整根进、整根出,慢的。每次退到只剩一点,再慢慢全推回去。
再推进去的时候,宁宁已经在跟着抬腰了。
我快一点。宁宁跟得更明显,喉咙里那段声音被撞得断开来:“嗯……嗯……”
我试了一下。退到最外面,停住不动。
宁宁抬了一下,没找着,又落回去,眉
紧了,嘴里含含糊糊的:“……别……”
我心里疼了一下,也被
攥了一下。我往里送,送到底。
宁宁一声长气,腿自己曲起来,膝盖夹住我的腰。
然后我就快了。
床开始响。老木质的床,有自己响的规律。第一次快了二十几下,床“吱”了一声,我立刻停,改成三下、停一停,三下、停一停。
我怕的不是邻居,我怕的是宁宁醒。
那三下的间隙很长,我的喘息就卡在缝里,喉咙里呼噜呼噜,汗从鬓角流下来,滴在宁宁的肩窝。我的肚子压在宁宁的小腹上,我的肚子是软的、凉的,宁宁的身子那么
、那么白,腿从我胳膊旁边伸出去,脚趾一下一下张开又蜷起。我这五十七岁的身体在宁宁身上,我一边动一边觉得自己像个混账,一边又停不下来。
宁宁突然说了一句。
“郑野……”
我停了,
还在里
。
她闭着眼睛,脸上有一点委屈,声音很轻,气多于声:“老公……你回来了。”
我嘴张着,出不了声。
看了眼照片上的儿子。
宁宁把手抬起来,摸到我胳膊上。那只手在我胳膊上摸了两下,就往下垂。她说:“……别停。”
我那
气在喉咙里哽住。
我这辈子没被
这么要求过。这一声说的不是我,也不是别
,是我儿子。我这混账东西趴在儿媳
的身上,叫的是我儿子。
我动了,而且不再管那条床。三下的节奏没了,床“吱嘎吱嘎”连着响,我不管了。两只手撑在宁宁
两侧的床上,垂着
看宁宁,脖子上的筋鼓出来。宁宁两条腿被顶得往上滑,脚后跟一直撞到床
板上,一下一下。
宁宁的手指抓着床单,抓得紧,指节泛白。呼吸
得不成样子,一声拖得很长的“啊——”被撞得七零八碎。
不一会儿,宁宁里面整个绷住,一阵一阵地夹,很急,从底下一层层绞上来。
我动得更凶。额
的汗直接滴进宁宁的
沟。
我没
。
我停下来了。
不是我不想,是我心里有一个地方,忽然想看看宁宁。想看看这个孩子在这种时候的脸。我把东西抽出来,抽出来的时候那个
还含着,出了“啵”的一记水声,一线水从
那圈拉到我的
上,断在宁宁大腿根。
我坐起来,靠着床
,两条腿在床沿上伸开。
“宁宁。”我叫了一声。没
应。
我把宁宁轻抱起来。
宁宁软得像没有骨
,腰一搭上来,整个
就往前塌。我一只手托着宁宁
,一只手扶着宁宁后背,把宁宁的两条腿分到我身体两边,让她坐在我腿上。
宁宁的
歪在我肩膀上。胸
正对着我的脸。
握住
向上,进
了刚刚那个温暖的地方。这次进
得非常顺滑。
我扶着她的腰,往上提,再往下落。
我一边往上提宁宁,一边低下
,把宁宁的
房含住。
嘴唇包着那一片软
,舌
顶着那一粒。我抱着宁宁坐在我腿上,
部上下动,
就在我嘴边磨来磨去,我一吸,宁宁下面就往里一收。我嘴里全是宁宁的味,汗是咸的,
房是
的。
宁宁坐在我腿上,越坐越软,两条腿一点劲也没有,全靠我这两只手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