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燒退了。”
他的手指再次向下,落在她中衣的边缘,指腹轻轻摩挲着那片薄薄的布料。
“等你烧退了,我就不碰你。”
傅涵絮的嘴唇翕動著,想說什麼,卻只發出一聲細碎的嗚咽。
窗外的風雪呼嘯而過,將石屋裡僅存的燭光吹得忽明忽暗。
沈默看着她,眼中那丝危险的光芒愈发幽
,像是极夜中永不熄灭的星火。
“傅涵絮。”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低沉而认真,“你记住,今晚帮你退烧的
,是我。”
他的手指停在她中衣的边缘,没有再进一步。
他在等。
等她开
,或者等她沉默。
而她的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枕
上,无声无息。
傅涵絮别过了
。
她的側臉埋進了枕頭裡,只露出一截泛紅的耳尖和微微顫動的睫毛。
那是默许。
沈默知道。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壓抑了太久的呼吸終於粗重了幾分。
中衣的衣襟早已鬆開,露出裡面白皙而緋紅的肌膚。高燒讓她的身子微微發燙,薄薄的一層汗覆在皮膚上,在燭光下泛著細碎的光澤。
沈默的手指缓缓探
衣襟。
傅涵絮的身子猛地一僵。
“你说了……只是退烧……”
“嗯。”沈默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只是退烧。”
他的手掌覆上了她的
房。
沈默的呼吸骤然一滞。
她比他想像中更柔软。
手掌堪堪握住,又圓又滿,沉甸甸地墜在他的掌心裡,像是一團被春
暖陽融化的雪,溫熱而細膩,讓
捨不得移開半分。
他忍不住轻轻收拢手指。
那團柔軟在他的掌心變幻著形狀,從指縫間微微溢出,溫熱而滑膩的觸感幾乎讓他失控。
“唔……”傅涵絮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吟,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
“别怕。”沈默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呼吸灼热而沉重,“放松。”
“你……騙
……”傅涵絮的聲音發顫,帶著哭腔,“這不是退燒……”
“這是散熱。”沈默的拇指輕輕撫過她的
尖,感受著那片細
的肌膚在自己指下微微挺立,“體溫傳導。”
沈默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聲笑帶著壓抑已久的滿足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貪婪。
他太久了。
太久没有碰过
了。
久到他以為自己已經忘了這種感覺,忘了掌心下柔軟的觸感,忘了
的身體有多美好。
可此刻,她就在他怀里。
又大又圓,滾燙而柔軟,毫無防備地躺在他面前,像是上天在北境的風雪中賜給他唯一的溫暖。
沈默轻轻叹了一
气。
那聲嘆息綿長而滿足,像是飢餓了太久的野獸終於嘗到了第一
血
,每一個毛孔都在舒張。
傅涵絮听到了那声叹息。
她的脸埋在枕
里,耳尖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你在……叹什么气……”
“嘆你這個
。”沈默的手掌沒有停下,指腹在她飽滿的曲線上緩慢而仔細地摩挲著,像是在品鑑一件珍寶,“從江南跑到北境,帶著一身的傷,就為了找一個二十年沒見過的
。”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你这个
,我不会放手。”
傅涵絮的身子猛地一震。
她別過頭,從枕頭裡抬起臉來,淚眼朦朧地望著他。
“你……说什么……”
“我說,我不會放手。”沈默低頭看著她,那雙幽暗的眼睛裡燃著兩簇灼熱的火焰,“從你踏進北境的那一刻起,你就別想離開了。”
“沈默……我是商凌澈的……”
“他不在這裡。”沈默的手指微微收緊,掌心中的柔軟被他捏得微微變形,“這裡只有我。”
傅涵絮的眼泪夺眶而出。
“你不能这样……”
“我已经这样了。”
他的另一隻手托住她的後腦,指尖
她的髮絲之間,將她的臉微微扳向自己。她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他的手背上,滾燙而苦澀。
“清醒的
不会做这种事……”
“清醒的
才會做這種事。”沈默的聲音低沉而認真,“二十年了,我第一次這麼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傅涵絮的嘴唇翕动着,却说不出话来。
她感覺到他的手掌在自己的胸
緩慢地揉撫著,粗糙的掌紋擦過細
的肌膚,帶來一陣陣酥麻的電流。
她的身子軟得像一灘水,高燒和他手掌的溫度
織在一起,將她僅存的理智一點一點地融化。
“你的身體比你誠實。”沈默低頭看著她緋紅的臉頰和急促的呼吸,“你在發抖,不是因為冷。”
“闭嘴……”
“你的
尖硬了。”
“我叫你闭嘴……”
沈默低低地笑了。
他的笑聲滾燙而沙啞,帶著毫不掩飾的愉悅和佔有慾。
他低
,唇贴上她的耳垂,轻轻咬了一下。
傅涵絮的身子猛地弓起,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吟。
“沈默……”
“嗯。”
“你到底……要我怎么办……”
他闭上眼睛,
地吸了一
气。
这
,他不会放手。
从今往后,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