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我一直拿一句话给自己找借
,说是他们非要的。季修磨了我二十天,帖子是他发的,
是他找的,我只是被架在中间的那一个,什么都没求过。我把这个借
在心里又念了一遍,才发现它已经说不过去了。
的,季修一个字都没替我添。
我把手机扣在枕
上,翻过身,把两条腿并起来。开裆的
子正好敞在
上,两片
唇湿得发黏,腿一并,就被挤得互相蹭,
跟着冒出一点
水,顺着会
往
底下流。我并着腿躺了几秒钟,又把腿分开了,并着反倒更难受。
七点二十,我起床,随手披了件睡袍,底下还是那条开裆丝袜,就这么出了主卧。从主卧到楼梯
要穿过整条走廊,我走得很慢,每走一步,敞在开裆
子里的两片
唇就互相蹭一下,我得伸手扶一把墙。客房就在楼梯
旁边,苏晚晴正站在门
穿外套。我那件年会发的t恤穿在他身上,肩膀那儿总是塌着一块,他用我原来的身体用了二十天,还是没把这副肩膀撑出我的样子。我跟着他进了屋,把门带上。
“嫂子。”
他回过
来。我本来想好了怎么开
,可他一转身,我想好的话就全散了,我的眼睛自己先往下看,落在他那条牛仔裤的前裆上,停了一秒才挪开。那底下是我的
。我用了它二十八年,每天早上它是什么样子,我比谁都清楚,现在它就挂在两步外那个穿着我t恤的
身上。
我的
从醒过来就没消停过,一直酸着胀着,站着比躺着还难受。两条腿并也不是,分也不是,一并拢,两片
唇就挤在一起蹭,两腿一分,开裆那个
子正对着凉气,
又开始收缩。我把重心从左脚换到右脚,换完又换回来。
客房就这么大,我身上那
雌臭味在这间屋子里根本藏不住,我自己都闻得见,他不可能闻不见。更要命的是,我也闻得见他。他早上刚起来,还没洗澡,牛仔裤裆里那根
的味道隔着布料都透了出来,又腥又热。那是我自己的
,这
味道我闻了二十八年,早就闻惯了,可现在一闻见它,我的喉咙就发紧,嘴里直冒
水。
我嗓子发
,咽了
唾沫才接得下去。我的手在身侧握了又松,指尖上还黏着刚才那一回的
水,没顾上擦。
“对不起,”我说,“我实在受不了了。就一会儿,让我含一会儿……含一会儿我的
,五分钟就行。”
“我的
”这几个字,我说得一点都不磕
。那根
本来就是我的,在我身上长了二十八年,现在挂在他胯下,我站在客房里,得求他让我含五分钟。跟他,跟季修,这个
我早就张得开,我只是没想到,有一天要这么求着去含我自己的
。
苏晚晴看了我两秒。
“不行。”
我愣住了。他低下
扣外套的扣子,一颗一颗扣到最上面那颗,扣完了才抬眼看我。
“留着点,”他说,“晚上有得你受。”
那个调子平得跟他在会上说“这个季度的数据我再看看”一模一样。可我站在那儿,膝盖后面一下子就麻了,骚
猛地一缩,我差点没站稳,赶紧伸手扶住了门框。
“今天一天你自己忍着。”他从我身边走出去,带起一点风,“忍到晚上。八点。”
门开着,他下楼去了。我在客房里又站了十几秒钟,才敢挪步。
下楼的时候我走得更慢了。每下一级台阶,两片
唇就在开裆的
子里挤一下,我就得扶一把栏杆,走到一半,我停下来喘了两
气,才接着往下走。
早饭我没怎么吃。阿姨熬了小米粥,我喝了两
就放下了,坐在那儿,当着
只能把两条腿并着,腿一松,
就开始收缩,小腹也跟着发紧。苏晚晴坐在对面看平板,眼睛在我并紧的腿上落了一下,一个字都没说。
我低
拿勺子搅着那碗粥,心里算了一下,离一百天满,还剩七十九天。
到了公司,我在ceo办公室里拉开过膝靴的拉链,把靴子换成棉拖,没穿两分钟又把棉拖踢到了桌子底下,只穿着丝袜踩在地毯上。地毯是新铺的,绒
很软,穿着丝袜的脚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
我今天腿上是一条开裆的油光黑丝,除了它,裙子底下什么都没穿,
就在开裆那个
子里敞着。我坐下,又站起来,在窗边站了一会儿,又坐回去。椅子是皮面的,凉丝丝的,我一坐下,敞着的
隔着一层裙摆贴上了皮面,凉得舒服了一秒钟,紧接着
里又酸起来,一直酸到小腹。我把腿并紧,又松开,换了三个坐姿,哪一个都坐不踏实。桌上摊着昨天没批完的文件,第一份我才看了三行,前两行写的是什么就已经忘了。
九点半,季修的消息进来了。
【私聊】季修:【照片】(老韩的体检报告,三张,一排一排全是
)
【私聊】季修:【照片】(一个男
在健身房的镜子前举着手机,黑色背心,胸肌把背心撑得鼓起来,胳膊上的血管一条一条)
【私聊】季修:韩哥是健身教练,腰力你放心。
【私聊】季修:八点,地址我发他了。
健身房那张我扫了一眼就往上翻,一直翻到二十天前那一张。那张照片我删过一回,季修第二天又发了一遍,我就再也没删。
照片里那根

朝上贴在小腹上,从卵袋一直顶到肚脐上面,旁边摊着一把卷尺,刻度压在根部。我用两根手指把它放大。
身上盘着一条粗静脉,从根部一直鼓到
那道棱底下,鼓得发亮。
很大,颜色比
身
,紫得发暗,顶端那个
子微微张着。那根
往上翘着,硬得贴住了小腹,卵袋沉甸甸地坠在底下。卷尺上的刻度是十三寸,比季修那根长出三寸,比我原来那根短两寸。季修那根我只见过软着的样子,软着的时候,看着比照片上这一根细了一圈。
我把照片又放大了一档,那颗
占了半个屏幕。

底下那道棱鼓得很高,绕了整整一圈,跟
身之间凹出一道沟。我知道那道棱是
什么用的,往外抽的时候,它会刮着里面的
往外带,把
的
带得翻出来。这二十天我被这样一道棱刮过二十一回,每一回都是我自己原来那根
,现在屏幕上这一道比我的还粗,翘得还高。
我盯着那条静脉看了很久,一直在想它
进来以后,贴着
壁一跳一跳的,是什么滋味。
今天晚上,照片上这根
要
进我的
里来。
这个念
我从早上起就没敢往细里想,这会儿它自己冒了出来,清清楚楚地摆在我眼前。它会捅进来,会在里面胀,会往
处撞,直到我叫出声来为止。我的手指能让这具身体高
,一天十几回都行,可高
一过,
里照样空虚。这

的骚
要的是一根真
,除了真
,什么都满足不了它。
里的
自己蠕动起来,
一缩,挤出来一
水,顺着开裆的
子淌到了裙摆上。
“……想要。”
办公室里没有别
,我对着一张照片,把这两个字说出了
。
这是公司,门没反锁,周秘书随时可能敲门进来送文件。照片上这个男
我连面都没见过,他姓什么,是哪儿
,除了一个论坛id,我一概不知道。这具身体也还不是我的,我只是用着它,将来还得还回去。这几条我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哪一条都站得住。
等我回过神来,我的手已经从开裆的
子里伸了进去。
我的两根手指
在骚
里,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