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单上蹭出去半尺,被他一把抓住了脚踝。
他抓的是我的丝袜脚踝。我原来那只手,指节粗,掌心有茧,圈住这只细细的脚踝还绰绰有余。他往回一拽,我整个
就被拖了回去,两条腿被他分开,架在他大腿两边。
“一百天。”苏晚晴说,“你想拖到第九十九天?”
他扶着那根
,把
抵上了我的
。

一抵上来,烫得我整个
一哆嗦。那个温度我太熟了,那是我自己的
,可我从来不知道它贴在一
骚
上会这么烫。两片
唇被它压着往两边分开,湿淋淋地贴住
,那圈
一碰到它就自己收了一下,嘬住了马眼。
我没让它嘬。是这具身体自己嘬的。
“嫂子……”我抓着床单,嗓子发紧,“你慢点,这可是十五寸的
。”
季修在床尾咽了一
唾沫,没吭声。
苏晚晴也没理我,腰往前一送。

挤开
唇,往里钻。
那圈
被一点一点撑开,绷得发亮,死死咬住了
的冠沟。我听见自己吸了一
气,那
气吸到一半就断了。
“齁……齁哦哦……”
那是苏晚晴的声音,从我嗓子里挤出来,又高又细。认识苏晚晴十年,我从来没听过这副嗓子叫成这样。

整个塞进来了。
里面被塞满的感觉,我这辈子没有过。季修那根十寸的
一年到
硬不了几回,这具身体几乎没被真正撑开过,里面的媚
又紧又
,一层一层地挤在一起,现在一个比它们粗得多的
从中间硬挤进来,每进一寸,那一寸的媚
就被刮得又麻又酸。
“慢……慢点……”
他没慢。他也慢不下来。
我抬起眼,看见的是我自己的脸。
那张脸压在我上面,额
上全是汗,眉
拧着,嘴唇抿得紧紧的,下
上那点胡茬在灯底下发青。那是我每天早上在镜子里看的脸,可那双眼睛是苏晚晴的,又冷,又凶,又慌,死死盯着我,盯着我现在这张脸。
我被我自己的

进来了。压在我身上的是我自己,用苏晚晴的眼神看着我。
这个念
一冒出来,小腹里就是一紧,
跟着一绞,把刚进来的那段
死死裹住了。
“嘶——”苏晚晴倒抽一
凉气,腰一下子僵住。
“你……”他憋着一
气,声音是我的,调子是他的,“怎么这么紧……”
“你问我?”我喘着说,“这是你的
……”
“别用我的声音说这种话。”
他的脸红透了,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我从来没见过我自己脸红成这样。他又慢慢往里推,每推进去一点,他的腰就抖一下,嘴里压着一声闷哼。那是我的嗓子在闷哼,粗粗的,哑哑的,我
一回从外面听见自己

的时候是什么声音。
“齁哦……哦哦……”
一寸,又一寸。我的腰自己往上抬,想躲,可
一抬起来,反倒把那根
又吞进去一段。
明明是我的
,明明我是个男的,可这
骚
被它撑开的时候,我腿根一软,脚趾在丝袜里全蜷起来了。比我自己撸管的时候爽。这个念
一冒出来,我就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是这具身体,是这具身体没见过世面。
镜子里,我原来的
压在两条黑丝腿中间,一点一点往下沉。撕开的丝袜
正卡在那根
的根上,黑丝边勒着
唇,被带着往里翻。
他终于
到了底。

结结实实地顶在最里面一团软软的
上,顶得我整个
往上一窜,小腹里一阵发酸,那
酸胀一路往下窜到
蒂,往上窜到
。
“齁哦哦哦哦——??”
宫
。我脑子里只剩这两个字。原来
被顶到宫
是这个感觉。
骚
被塞得满满的,一点缝都没剩下,里面的褶子全被撑平了,贴着那根
,我连它上面哪几根青筋在跳都数得出来。我这辈子没有这么满过。我这辈子也不该有这么满过。
我两只手抵上他的胸
,想把他推开。那是我原来的胸
,硬邦邦的,一层薄汗,我使了劲,它纹丝不动。推着推着,我的手滑到了他肩膀上,十根手指抓着他的后背,抓得死死的,指甲都陷进
里去了。
我是要推他的。我的手不听我的。
苏晚晴停住了,整根

在里面,大
大
地喘气。我的小腹上被顶出一小块鼓包,低
就能看见,那是我原来那根
的
,隔着我现在这具身体的肚皮,一跳一跳的。
他开始动了。
他抽出来一点,再顶回去,动作又生又硬,没有章法,每一下都直直地撞在宫
上。我原来

不是这么
的,我想骂他,可一张嘴出来的只有叫声。
“哦……哦哦……齁……”
“老婆……”季修在床尾小声说,嗓子都哑了,“你用罗杰的
……
你自己……”
“嫂子……你到底会不会
……”我好不容易攒出一句整话,“你这么直着撞,
都要被你撞穿了……”
“闭嘴。”
他抓住我两条丝袜小腿,往肩膀上一扛。我整个
被折了起来,
离了床单,那根
换了个角度,从上往下斜着
进来,
刮着肚皮那一侧的
壁往里走,刮过一个地方的时候,我的腰一下子弹了起来。
“齁哦哦——别……别刮那块
……”
他顿了一下。他知道那块
在哪儿。这是他自己的身体,他用了二十八年,比我清楚得多。下一下,他就专往那一处顶。
“哦哦哦……齁哦……”
我的两只丝袜脚架在他肩膀两边,脚尖冲着天花板,他顶一下,脚尖就跟着晃一下。我一偏
就能看见自己的脚,油亮的黑丝裹着脚背,脚趾在丝袜里一会儿蜷起来,一会儿张开。这是我这辈子最
看的画面,一双穿着黑丝的脚被男
扛在肩上
。可现在被扛着的是我的脚,被
的是我。
胸前两团
子被撞得来回甩,一下砸在我自己的下
上,一下往两边
开,
在空气里蹭来蹭去,硬得发疼。
水被他一下一下带出来,咕啾咕啾地响,顺着
沟往下淌,床单上湿了一大片。
往外拔的时候,
那圈
色的媚
被带着翻出来一点,下一下又被塞了回去。
苏晚晴一边顶,一边低
看。看他自己原来的
子被撞得
甩,看他自己原来的脸张着嘴叫,看他自己的
被一根
撑成一个圆圈,吞进去,吐出来。他看得眼睛都直了,腰越动越
,越动越快,嘴里的闷哼一声比一声粗。
“齁……齁哦哦……”
“季修……”我扭过
去找他,“季修,你老婆这
骚
……齁……要被我自己的

开了……”
话说出
,我就想咬掉自己的舌
。季修坐在床尾,眼睛瞪得溜圆,两只手攥着膝盖,裤裆却是平的。

被刮着,宫
被撞着,那
酸胀在小腹底下越积越高,一直顶到了嗓子眼。
我快高
了。
我被我自己的

得快高
了。
这一声喊出去,屋子里三个
都愣了一下。
我叫的是嫂子。压在我身上的是我原来的身体,
在我
里的是我原来的
,我叫的却是嫂子。我叫的是苏晚晴,是正在用我的身体
我的那个
。
苏晚晴的眼睛睁大了,喉结上下滚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