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原来的身体坐在床的另一边,上身还穿着t恤,裤子褪在膝盖上,胯下那根
还硬着,直挺挺地翘在两腿中间,
上亮晶晶的,沾着刚才抵在
时蹭上的
水。那张脸我每天早上刷牙都要看一遍,眉毛,鼻梁,下
上没刮
净的一点胡茬,全都是我的。
可那张脸上的表
不是我的。
它皱着眉,嘴角往下压,一双眼睛又冷又利地盯着我。这个眼神我太熟了,公司里谁的方案写得一塌糊涂,苏晚晴就是这么看
的。
“你……”他开
了,用的是我的嗓子,调子却是苏晚晴的,“你怎么长着我的脸?”
我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低下
,看见了自己胯下那根翘着的
,整个
僵住了。
过了两秒,他一把扯过枕
捂在上面,耳根子一下子红透了。那根
被枕
压着,还在底下一跳一跳地往上顶。
“罗杰?”他的声音变了调,“你……你在我身体里?”
那是苏晚晴。我原来的身体里坐着的是苏晚晴,我在苏晚晴的身体里。
季修站在床尾,手机还举在半空,看看我,又看看他,嘴张得老大,半天合不上。
“老婆?”他冲我喊。
“我在这儿。”我原来的身体冷冷地说。
季修扭过
,对着那张我的脸看了半天,又扭回来看我。我现在顶着的,是他老婆的脸。
“我
。”他说,“我
,我
……”
他的脸白一阵红一阵,拿手机的手在抖,眼睛却亮得发光。
他一个劲地退到衣柜边上,又一个劲地凑回床边,盯着我胸前那两团
子,又去瞄苏晚晴捂在胯下的枕
。慌张和兴奋
着往他脸上冒,哪一样都压不住另一样。
苏晚晴没理季修,低
看着自己的手,翻过来,又翻过去。
那是我的手,指节粗,虎
上有常年拧设备螺丝磨出来的一层茧。他拿这只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摸到下
上的胡茬,手指
停了一下,又往下摸到平平的胸
,按了按,什么都没按到。
“季修,”他说,“把手机关了。”
“老婆,这可是……”
“关了。”
我撑着床坐起来。
那是苏晚晴的声音,软软的,带着鼻音,从我嘴里漏出来的。我赶紧咬住了嘴唇。
我扶着床
站了起来。
两条腿一着地,重心就不对了。胸前沉,
也沉,腰被前后两
坠着,我往前迈了一步,胯往两边一晃,差点崴了脚。
丝袜脚踩在地毯上,脚底软软的,我一步一步挪到了衣柜前面。
个子倒是差不多,苏晚晴只比我原来矮两公分,镜子里那双眼睛跟我平时照镜子的高度几乎一样。可那是苏晚晴的眼睛。
镜子里站着一个
。衬衫敞着,胸罩被扯到
子底下,两团雪白的巨
沉甸甸地挺在胸前,
硬着。下身只剩一条黑丝裤袜,裆部撕开一个大
子,湿透的
唇从
里露出来,大腿内侧的丝袜上洇开了一大片
色的湿痕。
那是苏晚晴的脸,苏晚晴的
子,苏晚晴的腿。冷了十年的一张脸,现在是一副快要吓傻的表
。
我抬了抬右手,镜子里的
也抬了抬右手。我张开嘴,镜子里的
也张开嘴。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指尖碰到的皮肤又细又滑,下
上光溜溜的,我刮了十年的胡子,一根都没有了。
镜子里,
身后的床上坐着一个用枕
捂着裤裆的男
,一米八,长得挺帅,是我。那个我坐得笔直,肩膀端着,两条腿并得紧紧的,一个大男
摆出了一副开会的坐姿。
他在镜子里跟我对上了眼,目光往下一落,落到我腿间那个撕开的
上,眉
一下子拧紧了。
“腿并上。”
我这才发现自己两条腿岔得很开,那是我原来站惯了的姿势。
我赶紧把腿并拢,大腿根的丝面一磨,湿透的
唇被挤在中间,小腹里又是一紧,一小
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渗。
换了。我跟苏晚晴换了身体。
“换回来。”我转过身,声音尖得不像我,可这本来就不是我的声音,“季修,你他妈给我换回来!”
“我、我怎么换……”季修往墙边缩,“我也不知道啊……”
我低
看着自己,看着这对不属于我的
子,还有这两条裹着黑丝的长腿。十分钟以前,我跪在这两条腿前面,隔着丝袜一寸一寸地亲上去,那是我想了十年的事。可我想的是摸它们,亲它们,从来没想过要长在它们里面。
我只想回去。回到我自己的身体里,回到我自己那根
上,明天早上照常去实验室调配方,这一晚上就当没发生过。
可这具身体不听我的。
腿间那两片
唇还在一下一下地抽,刚才被我两根手指
开的小
里空虚得很,一收一缩,一
一
地往外淌
水,把裆部的丝袜泡得又湿又凉。
硬得发疼,长
发一扫就一阵发麻。我站着不敢动,只要一动,两条大腿根就互相磨蹭,小腹里跟着发紧。
这是这具身体的事。我跟自己说。它刚才被
摸到一半,还没缓过劲来,跟我没关系。我是罗杰,我是个男的,我只是暂时待在这里面。
我原来的身体坐在床那
,抱着枕
,用苏晚晴的眼神死死盯着我。季修靠着墙,裤兜里的手机还在录。
卧室里谁都没说话,只有三个
的喘气声,一个比一个粗。
“那药到底是什么东西?”
季修缩了缩脖子。“就……就是普通的增强药啊。论坛上一个老哥推荐的,说他跟他老婆都吃过……”
我两步冲到他跟前,脚底一滑,差点跪下去,一把揪住了他的领子。手伸出去我才发现不对,那只手又细又白,揪着他的领
只揪起来一小把布,我使了全身的劲,他连晃都没晃一下。
季修低
看着我,看着他老婆的脸冲他龇牙咧嘴,愣了一下,喉结滚了滚。
“你他妈还有脸看!”
“你先把衣服穿上……”季修小声说,
“老婆的
子都露着呢……”
苏晚晴从衣柜里扯出一条薄毯,扔到我身上。“披上。”
那是他自己的身体。他不想让它这么光着站在屋子中间,我听得出来。
“哪个老哥?”
“就、就帖子里推荐药的那个,叫过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