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我爸始终背对着这边,呼吸平稳得像睡死过去。
于洋
完后,在妈妈耳边说了句什么,妈妈颤抖着点
。
他这才慢慢拔出来,
顺着妈妈大腿内侧流到床单上,留下一大滩湿痕。
他下床,冲门缝外的我笑了笑,做了个“嘘”的手势,才轻手轻脚地走了。
门关上后,卧室里安静得可怕。
过了大概十分钟,我爸翻了个身,面向妈妈那边。
夜灯下,我看见他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拳
在被子下面攥得死紧。
妈妈蜷缩成一团,低低地抽泣。
我爸没说话,只是伸手,把妈妈轻轻揽进怀里,帮她把睡裙拉好盖住
,又把那滩
渍盖在被子下面。
第二天早上,我爸照常六点起床,洗漱、吃早饭、看报纸,一句都没提。
只是从那天起,他晚上睡觉时,总会把卧室门虚掩一条缝。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家里还安静得只能听见水声。
妈妈穿着昨晚那件被扯得皱
的真丝睡裙,站在洗手间镜子前刷牙。牙刷在嘴里进进出出,嘴角全是白色的牙膏泡沫,睡裙下摆只盖到大腿根,露出一双光
的腿——昨晚的黑丝早被撕烂扔进了垃圾桶。
于洋光着膀子,只穿一条内裤,悄无声息地从后面贴上来。他裤子一褪,早就硬得发紫的
直接顶在妈妈
缝里。
妈妈在镜子里看见他的身影,吓得牙刷“当啷”一声掉进水池,牙膏泡沫顺着嘴角往下淌。
“别……你爸还在睡觉……”她压低声音,慌张地想弯腰去捡牙刷。
于洋哪管这些,一手按住她后腰,一手掰开她
,直接对准昨晚被
得还有点肿的
,猛地一挺——
“唔!”妈妈死死捂住嘴,可那声闷哼还是漏了出来。
于洋从后面抱紧她,开始大开大阖地
,每一下都撞得妈妈脚尖离地,睡裙下摆被顶得一晃一晃。镜子里,她的脸涨得通红,眼泪混着牙膏泡沫往下掉。
“早上好啊,阿姨,先给你开个胃。”于洋咬着她耳朵,低声坏笑。
了不到三分钟,于洋突然把
拔出来,一把拽住妈妈的
发,把她按得跪在地上。
“张嘴!”
妈妈刚抬
,还没反应过来,于洋已经撸得飞快——
“
了!”
浓稠的白浊
一

出来,全糊在妈妈脸上:额
、鼻梁、嘴唇、甚至睫毛上都挂着长长的
丝。剩下的几滴还滴在她的牙膏泡沫上,混在一起往下淌。
妈妈跪在那儿,脸上一半牙膏一半
,狼狈得像个刚被用过的
玩具。她喘得厉害,嘴角的
顺着下
滴到睡裙领
,把真丝布料浸出
色痕迹。
于洋拍拍她脸,满意地拉上裤子:“阿姨,味道不错,早饭有着落了。”
说完转身走了,留下妈妈一个
跪在洗手间地上,脸上的
还在慢慢往下滑。
主卧的门就在洗手间对面,虚掩着一条缝。
我爸站在门后,手里还攥着没看完的报纸,眼睛直直盯着这边,喉结滚了又滚。
从那天起,于洋几乎把我们家当成了他的第二个家。
他不再找借
,直接放学就跟我一起回家。
我爸下班一开门,就能看见于洋翘着腿坐在沙发上,妈妈跪在他面前,
埋在他胯间,睡裙肩带滑到胳膊肘,
子随着脑袋前后晃动晃得厉害。
我爸每次都只是顿两秒,把公文包往鞋柜上一放,淡淡来一句:“我先去洗澡。”
然后就上楼,浴室的水声一响,客厅里立刻响起于洋舒服的哼哼声和妈妈被按着
“咕叽咕叽”的吞咽声。
周末更过分。
周六早上,我爸还在床上睡懒觉,于洋就直接推开主卧的门,提着一袋早餐晃进去:“叔叔早啊,我给你们带了豆浆油条!”
我爸睁开眼,就看见于洋已经爬上床,把被子一掀——妈妈光着身子蜷在我爸身边,
上还留着昨晚于洋拍出来的红手印。
于洋二话不说,把妈妈翻过来按成趴姿,从后面直接
进去,边
边把豆浆油条往床
柜上一放:“阿姨,先吃点热的垫垫肚子,一会儿再吃我的。”
妈妈吓得想爬向我爸那边求救,可于洋按着她腰猛顶,她只能把脸埋进我爸的枕
里,发出闷闷的呜咽。
我爸就那么靠在床
,点了一根烟,眯着眼看于洋把妈妈
得床单一滩滩湿。烟抽完,他掐灭烟
,声音平静得吓
:“小胖子,
完帮我把垃圾带下去。”
于洋爽得直哆嗦:“没问题叔叔!这就
,给阿姨灌满!”
十几分钟后,他拔出来时,妈妈的骚
“噗”地
出一
白浊,直接溅到我爸的小腿上。
我爸低
看了眼,用脚把妈妈推过去:“舔
净。”
妈妈哭着爬过去,真的伸出舌
,一点点把那些
舔
净。
于洋提上裤子,乐呵呵地拎着垃圾袋出门:“叔叔,我晚上还来啊!”
我爸“嗯”了一声,掀开被子,把还
着
的妈妈抱到自己身上,
对准那红肿的
,慢慢坐下去。
“老王……”妈妈带着哭腔喊他。
“闭嘴。”我爸掐着她腰开始自己动,“你不是喜欢被
吗?老子成全你。”
晚上睡觉,于洋睡我房间,但我爸妈卧室的门永远不锁。
半夜我起来上厕所,总能听见主卧里床晃得“吱呀吱呀”,有时是于洋在
妈妈,有时是我爸在
,有时……是两个一起。
妈妈再也不敢穿内裤了,家里永远是真空短睡裙、丝袜的打扮。
丝袜也从一开始的黑丝
丝,变成开档的、带珍珠按摩条的、渔网的……于洋网购了一堆,全寄到我家。
而我爸,从来不骂,不闹,也不提离婚。
他只是越来越沉默,烟抽得越来越凶,偶尔半夜把我妈
得哭喊时,会突然低声吼一句:
“叫大声点,让他听清楚,你到底是谁的骚货。”
又过了几天,于洋
脆把江博也叫来了。
那天放学,江博拎着篮球和一袋衣服,直接进了我家门。
“叔叔,我和于洋说好了,这段时间我们俩住这儿复习功课,马上中考了嘛。”
我爸坐在沙发上抽烟,抬
看了眼江博那一米九几的大个子,又看了眼缩在厨房门
的妈妈,半天只吐出一个字:“……行。”
当天晚上,于洋就把主卧的钥匙要走了。
他当着我爸的面,把妈妈推进卧室,“咔哒”。一声反锁。
“从今天开始,这间房是我们三个的。你和儿子睡次卧和书房。”
于洋拍了拍我爸的肩膀,语气像在宣布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我爸的烟灰掉了一裤子,没吭声。
十点半,灯全灭了。
主卧的门紧闭,但隔音效果根本挡不住里面的动静。
先是妈妈细细的求饶声:“轻点……你们两个……我受不了……”
紧接着就是江博低沉的笑:“阿姨,腿再张开点,昨晚不是还说喜欢被我们一起
吗?”
床开始“吱呀吱呀”地响,节奏越来越快,撞得床
上墙“咚咚咚”像打桩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