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与她之前所有
叫都截然不同的感觉——尿道内壁的黏膜比花
薄得多、敏感得多,且从未被任何玉势撑满过。
玉势进
时,尿道内壁每一道褶皱都被平滑的玉面撑平,那种“撑平”带来的酸胀感与花
被塞满的饱胀感完全不同——它更尖锐、更集中,像一根极细的针刺
体内,但针尖不是锐利的,而是钝圆的,它在“捅”的同时更是在“撑”。
她的双腿在碎石地上蹬了两下,银铃叮叮响,嘴里漏出一声极尖极碎的单音——“噫——!”
孙悟空没有停。
他推得很慢,比敖烈塞任何一根都慢,因为尿道
的容积极小,稍快就会撕裂。
但他推得极稳。
他的手指力道控制
准到可怕,每一毫厘推进时都能感觉到尿道内壁的弹
极限在哪里。
推到一半时,玉势经过了尿道中段最敏感的那个位置——那片密布神经末梢的腹侧尿道壁。
她的身体再次弹动,嘴里的
语声骤然高了八度:“那儿——那儿——噢噢齁齁——不行——那儿不行——母豚那儿从没——从没——噫噫噫噫——”
然后她泄了。
又泄了。
水从下方那个已被三十四根玉势堵死的花
几乎无法再
出,只能从玉势与


之间极细微的缝隙中被高压挤出,
成一道极细极薄的透明雾状水帘。
孙悟空在她泄身的那一刻也没有加速——他维持着完全相同的推进速度,像一台
密的机械。
终于,那根玉势整根没
了尿道
,只留尾端的那圈防滑棱纹恰好卡在尿道
外缘,像一枚瓶塞稳稳地塞住了瓶
。
他将手指收回,在碎石地上蹭了蹭指上沾的黏
,说:“第三十六根。”
她趴在地上,肚皮圆滚滚地贴着碎石地,脖子上的铜铃每喘一
气便“当”地响一声。
他蹲下来,伸出一只手隔着皮革捏住她左边
尖。
尖在银夹下已肿大了整整一圈,隔着皮革都能感觉到那
充血的热度。
他用指尖极
确地找到银夹与皮革之间那道极细的预留缝隙,将银夹轻轻松开了一扣——不是完全取下,只是松了一扣。
她的左
尖在骤然减小的压力下充血得更厉害,
尖尖端从皮革缝隙中微微探出了一小截
红的
芽。
他将第三十七根玉势对准那道缝隙——不是塞进皮革里面,而是将玉势的顶端卡在皮革开
与
尖根部之间那个被银夹撑出的极小的空间里,用皮革本身的弹
与银夹的夹力将玉势固定住。
玉势约有半寸的顶端贴着她
露在外的
尖根部
,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铃“叮叮叮”地响。
他依样处理了右边
尖——第三十八根。
然后他从石台上拿起最后两根玉势。
他站起身,看着她那张从皮革面具下露出的嘴——她正大
大
地喘着气,舌
半伸在外面,
水从舌尖一滴滴往下淌,嘴唇因持续不断的
叫而
裂了好几道细
,渗着极淡的血丝。
他把第三十九根和第四十根玉势同时握在一只手里,蹲下来,用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
,将她嘴
掰得更开。
她的舌
条件反
地伸长——这是鹰愁涧服从
训练的结果,手一碰下
便自动伸舌,早已刻进身体。
他将第三十九根玉势横放在她舌面上,让防滑棱纹恰好卡在她牙齿与舌
之间,然后轻轻一拍她下
,让她含住。
她含了。
然后他将第四十根玉势竖着从她嘴唇侧面塞进去——那根玉势与横含的那根在她的
腔里呈十字
叉状,两根玉势的
叉点恰好压在她舌根上方靠近咽喉处。
这个位置只要她一吞
水便会引动舌根上抬,舌根一抬便会推动两根玉势在她
中同时滚动,两根玉势滚动时会在她牙齿内侧、舌尖和上颚三处同时滚动摩擦——这个位置让她的嘴被撑得既合不拢也吐不出,横含的那根玉势两端各从左右嘴角露出半寸,竖着的那根玉势尾端从唇缝上方微微顶出来,每次呼吸都会带动
中两根玉势轻轻转动,发出一声极细极闷的玉石碰撞声。
水不停地从她嘴角两侧淌下来,顺着下
滴在她项圈上的铜铃上,又从铜铃边缘落在碎石地上。
四十根。
三根不在花
里——一根在尿道,两根在
腔,两根卡在
尖。
可它们全都在她体内或体表,每一根都实打实地被她含着了。
规则并没有规定玉势必须全部塞
花
。
金池长老从乌木椅上站了起来。
他的脸上仍挂着那道慈悲的微笑,可那笑容已僵得像个被冻在冰里的假面。
他捻着念珠的手指停了很久,然后缓缓转向全场,用那
仍然洪亮却已不再自信的声音宣布:“大圣一方,四十根,装填完毕。含珠
一方——”他看了一眼场边,蚌
早已在第三炷香过半时完成了三十七根的装载,此刻正瘫在石台上,双腿无法并拢,花
外翻的含器肌仍在有节律地蠕动着,每蠕动一下便有一小
黏水从玉势缝隙中涌出来。
她的记录仍然是三十七根,没有突
。
“四十对三十七,第一场——大圣胜。”
有叫好的,有吹
哨的,有妖魔激动得现了原形——角落里一个顶着野猪
的妖修
不自禁地拱翻了面前的矮桌。
那个之前高声喊“你这豚怕是要废”的豹皮妖修此刻拍着大腿哈哈大笑,连声喊着“值了值了这趟没白跑”。
孙悟空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他低
看了一眼趴在地上含着满
玉势仍在微微发抖的江
儿,什么都没说,将缰绳从敖烈手中接回来,在手腕上绕了一圈——只有一圈。
一圈是他最松最轻的系法,通常只在天庭最好的马厩里系那些他最信得过的天马时才用。
敖烈把手上沾的油膏往素衣下摆上蹭
净,又抬脚在碎石地上蹭了蹭脚底的残膏,然后将那罐被换包的银壶膏悄悄收进了自己袖中——他打算晚上仔细看看,这膏里到底掺了什么。
他走到江
儿面前,弯腰拍了拍她含满玉势鼓鼓囊囊的脸颊,小脸上浮起一丝极淡的、不知是满意还是不满足的光。
他说:“嘴里这两根不许咬碎。咬碎了就不算个数了,我们就输了。”
她含着两根玉势的嘴无法清晰说话,只能从喉咙
处发出一声极含混极沙哑的“呜呜”,将嘴唇努力抿紧,不让玉势滑出来。
全场喧哗声中,金池长老将那串蜜蜡念珠在指间缓缓转过一颗。
他的脸上已看不见丝毫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