豚跑得慢,该用更狠的法子罚。请龙主把鞭子夹在母豚
上,让母豚爬一步扯一下,疼了才知道快。”
说完这话,她自己都呆了一下。
这个所谓的“法子”在她说出来之前,根本没有在脑海中完整成形。
可一旦开了
,它便像一条早已铺好的轨道,话
顺着轨道滑到底,毫无阻碍,毫不费力。
敖烈歪
想了想,龙角在晨光中微微偏了一下。
然后他真的把鞭子柄
在她项圈后的一个暗扣上,将整条鞭子从她背后倒悬过来,鞭梢那三颗银珠正正垂在她
沟之间。
爬得慢时,鞭子随着晃动幅度大,银珠便会甩起来抽在她
尖下方;爬得快时,鞭子相对稳定,银珠只轻轻蹭着皮革。
他在她
上拍了一下:“自己说的法子,自己试试。”
她试了。
从山道
爬到涧边再爬回来,全程不过五百步,可这五百步爬完,她的双
尖已被银珠抽得又红又肿,隔着皮革都能看见
尖的
廓比平时大了整整一圈,将银夹撑得比先前更紧了几分。
可她发现——自己确实爬得快了。
不是被迫的,是主动的。
她发现,当惩罚是自己说出来的时候,执行时她没有那种被强加的屈辱感,反而有一种极诡异的、连她自己都不寒而栗的满足。
第三门:服从
训练。
敖烈让她练习了一系列“指令动作”。
每道指令都以鞭响次数编码——一声鞭响是“趴好”,两声是“把
抬高”,三声是“翻过来露出肚子”,四声是“自己把皮革开
拨开露出牝户”,五声是“把嘴张开舌
伸出来”。
这些指令从简单到复杂层层推进,要求她必须在鞭响结束之后一息之内做出正确反应,否则便挨罚。
前几
她频频做错,不是反应慢了便是动作不到位。
五声鞭响时需要她把嘴张开舌
伸出来,她第一次做时舌
伸得太短,敖烈说:“不够长。”一鞭抽在她舌面上。
那三颗银珠落在敏感的舌面上,疼得她整个
蜷了起来,嘴里“呜呜呜”地闷叫,舌
却本能地伸得更长了。
他看了一眼,点点
说:“这才对。”
做到第十
时,她已能一息不差地完成全部指令。
鞭声一响,她立即趴好;两声,
立刻抬高;三声,后背立刻翻倒在碎石地上,露出被皮革裹紧的小腹与被撑得鼓鼓的腿心;四声,她虽不能用手指拨弄——双手被反扣在背后——却已学会主动将双腿往外撑开到最大,利用腿部皮革开
的张力自然将花
露出来;五声,嘴大张,舌
长长地伸出来,舌尖往上翘,
水顺着舌尖一滴滴往下淌。
她把舌
伸得直直的,眼角却悄悄抬起来,看敖烈的反应。
敖烈站在她面前,鞭子悬在半空中忘了落下,小脸上的表
很复杂——有满意,有困惑,还有一种极隐约的、被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勾起了兴趣的光。
他把鞭子放下,低
在虚空中又记了几笔,然后说:“还行吧。”
第四门:耐力训练。
这一门,敖烈说是孙悟空
代的——“让她的身体记住,不管多爽都不能停”。
他不让她拉车,不让她跑步,只让她趴在一根极粗的圆木上。
那圆木是孙悟空从涧边捡来的一截断树,树皮被剥掉了,露出光滑而微微发黄的木质。
敖烈让她将花
对准圆木突起的一个瘿结,那瘿结比寻常男子阳具略粗一圈,表面满是极细密的木质纹理,他让她保持花
套住瘿结、身体悬空、
高于肩的姿势,不许让瘿结滑出花
,也不许主动上下套弄——只是含着,只是保持。
计时为三炷香。
她觉得自己能撑住。
不过是一个瘿结而已,她连金箍
所化的钢柱都含过,这算什么。
可她错了。
第一炷香还好。
瘿结是静止的,不像净莲那样震颤,不像马阳那样冲撞。
她只需要保持姿势,含住它,不动。
可第一炷香过半,她发现不动比动更难。
因为体内净莲的震颤开始在静止中变得无比清晰——每一息都有数十次极细密的震动从花
处传来,刺激她的
壁。
而瘿结堵在
,把净莲渗出的灵气与她自己涌出的
水全堵在
内,花
里渐渐涨满,水压慢慢升高,将
壁撑得越来越紧。
净莲的震颤在水压下传递得更加剧烈,每一下都像在水中击鼓,整个花
都在嗡嗡作响。
第二炷香开始时,她的腿开始抖了。
不是肌
酸痛——是身体在长时间的静止刺激下,被净莲和涨满的
水一起推到了高
的边缘。
她想夹腿,可木架将腿撑成一字马;她想拔出瘿结,可敖烈的鞭子悬在她
上;她想让自己别抖了,可越是想要控制,腿抖得越厉害。
“龙主……母豚……快忍不住了……”她咬着下唇说,声音已发了颤。
敖烈从圆木旁边探过
来,认真看了看她的脸,又看了看她被瘿结撑得紧紧的花
,说:“不行。还有两炷香。”她又撑了半炷香。
然后高
来了。
不是那种被撞击子宫
的炸裂式高
,而是被时间慢慢煮熟的、温吞的、却漫长得让
发疯的高
。
她浑身都在痉挛,
壁疯狂蠕动,被堵在花
里的
水从瘿结与
的缝隙中挤出来,
成一道道细细的透明水线,打湿了好大一片圆木。
她以为自己泄完了就结束了——可瘿结还堵在
,净莲还在震颤,她花
里又涨满了新一
水,然后高
又来了。
第一次高
结束后不到十息便又被推上了第二次。
然后又来了第三次。
每一次高
都让她以为“这回总该停了吧”,可每一次停下来还不到片刻,净莲便又把下一波快感从她子宫
往上推。
“不行……还不行……噢噢齁齁噫噫——又来了——母豚又要泄了——求龙主让母豚停一下——不、不——母豚不求停!母豚求继续!母豚能含一整天!”她一边痉挛一边
叫,话说得颠三倒四,前半句是本能求饶,后半句是她自己扭回来的
语,因为她发现求饶没用——求饶只会让他更严格按照规程执行。
而主动求继续,反而可能换来他的意外通融。
果然,敖烈听她后半句扭成了“母豚求继续”,那双银蓝竖瞳里闪过一丝极淡的赞许,鞭子悬在半空的手又放下了。
他说:“那再延一炷香。”她整个
都傻了。
可她没有再扭了。
她把脸埋在圆木的木质纹理上,嘴里含混地、一遍一遍地说着“母豚能行、母豚能行、母豚能行”,直到三炷香满。
三炷香燃尽之后,敖烈把她从圆木上抱下来——不是拎,不是拖,是用两只小手穿过她腋下把她从圆木上拔出来,那姿势像拔萝卜。
她被拔出来时,花
发出一声极响亮的“啵”,瘿结上裹满她泄出的
水,在
光下亮晶晶的。
她瘫在碎石地上,浑身还在不由自主地抽搐,
时不时夹紧一下,就会有一小
黏水或肠
从下体两处
同时冒出。
她之前一直不明白百万高
要如何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