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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暂时在这村子里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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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圣母的名有了,可咱还得吃饭。村长送来的那点儿高粱面撑不了几天,你又不吃正经饭,光喝血——这村子穷成这样,你总不能把村里的血都吸了吧?”

“你先别琢磨吸血的事。”韩天打断她,“咱得先想个营生。你顶着白莲圣母的名,咱不能光在村里待着,得往外走。这李家坳往东是官道,方才那帮兵就是从东边溃下来的,说明东边在打仗。打仗的地方就有流民,有流民就有生意——你当圣母,给看病施药,收点儿香火钱;我当童子,给你打下手。等攒了本钱,咱往县城走,盘个铺面——”

“你等会儿。”吴媚把手一抬,歪着看儿子,“你让妈给看病?妈会看啥病?妈就会打架。”

“你吸了血能变强,那血是不是也能治病?”韩天看着她,“方才你吸了那些兵的血,身上伤全好了,皮也厚了。你要是吸点儿畜生血,再渡给病——咱不试咋知道不行?”

“谁瞟了!”

“你方才瞟那个年轻后生他媳了!”吴媚把嘴一撇,“就那个端糊糊进来的黑脸嫂子,你瞅了家三眼!”

“我那是看她端盆费劲想搭把手!”

“搭把手用得着瞅三眼?”吴媚拿撞了他一下,把他撞得往旁边趔趄两步,“妈跟你说,你娘这搁这儿就是给你看的,你往外瞅啥?”

韩天稳住身子,拿手揉着被撞的胯骨,忽然想起什么:“妈,你方才说你要去勾搭村民给我戴绿帽子——”

“吓唬你的!”吴媚一挥手,“妈这身子除了你谁也别想碰。妈方才让那帮兵碰了那是没办法,妈打不过他们。这会儿妈有本事了,谁再敢碰妈一下,妈把他脑袋拧下来当夜壶。”她说着又凑过来,压低嗓门,“不过儿子,妈方才在棚子里被那帮兵着的时候,你猜妈想啥呢?”

“想啥?”

“妈想,要是你在里就好了。”吴媚拿眼斜他,嘴角翘着,“你比你爹强。你爹那个姓周的,看着模狗样的,床上三分钟就代了。你不一样,你随妈,妈瞅你这身板就知道——”

“吴媚!”韩天把她往井台那边推了一把,“你能不能有个当妈的样儿!”

吴媚哈哈笑着往井台边走,走了两步又回:“哎儿子,你方才打妈那一掌,手疼不疼?妈这可弹了,你再打一下试试?”

韩天把井台上剩的半块饼拿起来塞嘴里,含含糊糊说:“不打了,手疼。”

“那妈给你揉揉?”吴媚作势要过来。

韩天把饼咽下去,正色道:“妈,咱说好了,对外你是白莲圣母,我是座下童子。你那衣裳得换换——村长家嫂子找来的那身太瘦了,回让她们再找身宽大的,你把这身条遮一遮。你这胸和太招眼,回村里嘴上喊圣母,背地里不定咋编排呢。”

吴媚低看了看自个儿,蓝布衫子前襟咧着,灰布裤子短得露脚脖子,她拿手把裤腰往上提了提,绳勒进里,胯骨上那圈又从绳子上溢出来了:“妈倒是想遮,可这地方哪有妈能穿的衣裳?妈这胸围搁这儿呢,你瞅村长家嫂子那个身板,她那衣裳妈能套进去一条胳膊就不错了。”她忽然想起什么,拿手一拍脑门,“哎,妈自个儿做!妈当年在夜场上班那会儿,缝个亮片裙改个裤腰啥的都会,回让村里婆娘找点儿粗布来,妈自个儿裁。”

韩天点了点,又想起一桩事:“还有,你方才在井台边洗身子,当着家村的面又露又扭的,往后别这样了。你现在是白莲圣母,得有圣母的样儿。”

吴媚把嘴一撇:“圣母啥样儿?端坐在莲花台上,拿眼观鼻鼻观心,家磕她不理?”她学着庙里泥胎的样子,把脸一板,眼皮一耷拉,可那身条儿摆在那儿,蓝布衫子绷着胸,灰布裤子勒着,装了三秒钟就憋不住笑了,“不行不行,妈装不来那个。妈就这个德行,你让妈端架子妈浑身刺挠。”

“没让你端架子,让你收着点儿。”韩天拿手比划了一下,“至少别当着村民面把衣裳掀了,别拿往家脸上凑——”

“妈啥时候拿往家脸上凑了?”

“方才村长带进来,你那个撅着在院子里晃的劲儿——”

“那妈不是让你摸吗?谁让你不摸。”吴媚把脸一扭,拿脚踢地上的土坷垃,“行了行了,妈知道了,往后当着外妈收着点儿。可私底下你少管妈——妈在你跟前咋穿咋穿,咋晃咋晃,你小时候吃的时候妈啥没让你看过?这会儿长大了倒装起正经来了。”

韩天没接话,把井台上剩的蛋揣怀里两个,站起来说:“走吧,出去跟村长说一声,咱今晚住这儿,明儿个往东走。你那个白莲圣母的名,得从这李家坳开始往外传。”

吴媚跟着站起来,把蓝布衫子的扣子好歹系上了——系了三颗,上两颗崩着,胸还是咧着一道缝,她拿手把缝往中间拢了拢,拢不住,索拿手挡着胸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回:“儿子,妈方才说的那个——等安顿下来,咱俩试试双修的事儿,你考虑考虑?”

“不考虑。”

“为啥呀?妈这身子你又不吃亏。”

“因为你是我妈。”

“妈咋了?妈也是。”吴媚一扭腰,在灰布裤子里弹了一下,“妈这,妈这腿,搁这地方哪个男看了不迷糊?你就一点儿不心动?”

韩天推开院门,外晃眼,他眯着眼回看了他娘一眼——吴媚站在院门里,蓝布衫子短,灰布裤子紧,从她背后照过来,把她整个的廓勾了一圈金边,胸脯鼓着,腰掐着,胯宽着,两条腿又长又直地从裤腿里支棱出来,脚丫子白生生地踩在夯土地上。她拿手拢发,胳膊抬起来,胸那道缝咧得更大了,两团白从缝里鼓出来,汗津津地反着光。

韩天把眼挪开,清了清嗓子:“心动啥呀,你先把裤子提提,裤腰都快掉到胯骨底下去了。”

吴媚低一瞅,绳果然松了,灰布裤子滑到胯骨上,后沟都快露出来了。她拿手一提,嘴里嘟囔着:“这绳子,赶明儿妈搓根麻绳结实点儿的。”提完了又冲韩天乐,“咋样,妈这白不白?”

“那你倒是咬一啊!”

“我吃饼吃饱了!”

母子俩一前一后出了院子。村里土路上三三两两站着些村民,远远瞅见吴媚出来,有的往墙根儿躲,有的赶紧把自家孩子往屋里拽,可眼珠子都往她身上瞟——瞟她那个把灰布裤子撑得满满当当的,瞟她裤腿底下露出来的那雪白美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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