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活地转动,脚掌的弧度完美贴合茎身的弧度,脚后跟那抹红晕正好压在睾丸上。她一边踩一边用脚趾夹我的
,大脚趾和二脚趾夹住
冠状沟下方的位置,像夹一根烟一样,轻轻往上提,然后松开,再夹住,再提。每一次夹紧的时候,她脚趾上的黑色指甲油就贴在我
上,冰凉的,光滑的,和我滚烫的
形成强烈的温差。
“不错不错,你
得也不少,我得好好表扬一下你。”她低
看着自己脚底和我
茎接触的地方,那些
混合物在她脚底和我的茎身之间拉出黏稠的丝,在灯光下泛着不自然的光泽。“虽然没阿肥多,但他
的每一次都灌在我里面了——你才一次——就
在脚上——真是
费了——”
她的脚从我
茎上移开,往下滑,踩在睾丸上。她的脚底压着两颗睾丸,脚趾轻轻拨弄着
囊的褶皱。
囊在她脚底的温度下收缩了一下,睾丸往上提,但她用脚后跟压住了,不让它们缩回去。那抹红晕正好压在
囊根部,脚底的酸臭味和
的石楠花味混在一起,从她脚底蒸腾出来。
“而且阿肥的卵袋比你大。”她说,脚后跟继续碾着睾丸,“又大又皱,两颗蛋像核桃似的,
我的时候撞在我
唇上,啪啪响。你听到了吗?”
“嗯——听到了。”我的声音沙哑。
“他的卵袋上也有垢——而且很
——积在皱褶里——
我的时候蹭在我
唇上——蹭了一整晚——那些灰垢也糊在我下面了——和包皮垢混在一起——”她用脚趾夹了一下我的
囊皮,扯了一下,然后松开,“你的倒是
净,但没他的大。”
她收回脚,两只脚都从我的腿间移开,踩在沙发边缘。她低
看着自己的脚,脚底沾满了
混合物,脚背上有我
上去的灰白痕迹,脚趾间的
已经开始
了,在黑色指甲油旁边结成一层半透明的膜。她看了一会儿,然后伸手从沙发旁边的地上捡起一只帆布鞋。
“你——
嘛”我开
。
她没回答,她把帆布鞋举起来,鞋
对着我,让我看里面。鞋子里面的鞋垫是
色的,已经被她的脚汗浸出了一圈脚掌形状的印子,那是长期穿同一双鞋不换鞋垫留下的痕迹,脚掌位置的颜色比周围
,前脚掌和脚后跟各有一个椭圆形的汗渍。鞋垫边缘有一圈细小的黑色碎屑,是鞋垫材料被脚汗泡软后磨下来的。鞋子里面的味道冲出来,她的脚汗味、帆布鞋本身的橡胶味、长期不洗鞋积累的酸臭味,混在一起,浓得呛
。
然后她把脚伸进鞋子里。
没有擦
净再穿,阿野就这样直接穿进去,脚底还沾着
混合物,我的和阿肥的混在一起,直接踩进帆布鞋里。脚底踩在鞋垫上的时候发出咕滋一声,那些
混合物被挤出来,从脚底和鞋垫之间的缝隙里溢出,沾在鞋
边缘。她的脚趾在鞋子里蜷了一下,调整位置,然后脚后跟踩下去,那一抹红晕消失在鞋
里,被帆布鞋裹住。
另一只脚也是,沾满
的脚底直接踩进鞋子里,咕滋一声,
从鞋
边缘溢出来一点,沾在鞋帮内侧的帆布上。
她穿好鞋,站起来,跺了跺脚,帆布鞋的橡胶底在网吧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她低
看着自己的脚,帆布鞋外面看不出什么异常,
蓝色的鞋面,白色的鞋带松散着没系,鞋
露出一点
麦色的脚背。但我知道鞋子里面的状况。
她的脚底裹着一层
混合物,被鞋垫和脚底夹在中间,正在被她的体温加热,那些
和包皮垢和脚汗正在鞋子里继续混合,发酵,变成更黏稠、更臭的东西。
“你知道我现在鞋子里是什么感觉吗?”她问我,嘴角挂着那种调皮的笑。
“什么感觉?”
她又走了几步,在包厢里来回踱步,故意踩得很重,让鞋子里发出咕滋咕滋的声音。每走一步,鞋
边缘就溢出一点点灰白色的泡沫,那些是
混合物被脚底挤压后从鞋垫边缘挤出来的。那些泡沫沾在鞋帮内侧的帆布上,正在慢慢浸透布料,从
蓝色变成更
的、带着灰黄痕迹的颜色。
“ok,那我这学期就只穿这双鞋,直到脚把你们俩的
全吸收掉。”她说,然后走回我面前,低
看着我。我坐在沙发上,
茎还硬着,仰
看她。她站着,双腿分开,工装短裤的扣子还没系,运动背心卷到锁骨以上,身上到处都是
涸的灰白痕迹。她的眼神是亮的,嘴角是翘着的。“那就不洗了,就让这些
在鞋子里发酵,捂一天——捂两天——捂一个星期——下次脱鞋的时候,味道更重。你想闻吗?”
“嗯——我想。”我说。
她笑了,她伸手拍了拍我的脸,手指上还沾着刚才从体内带出来的混合物,在我脸上留下一个凉凉的、黏黏的印子。
“好好好,乖。”她说,然后转身去拿桌上的u盘,阿肥走之前把u盘留在键盘旁边,一个黑色的、最便宜的那种塑料u盘,上面贴着网吧的标签。小野把u盘举起来,在灯光下晃了晃。
“阿肥说录像全在里面。从你输掉赌局开始——到刚才他走出去——八个小时——全录下来了,咱们回家可以好好复盘一下。”
她把u盘塞进工装短裤的
袋里,然后弯腰去捡地上的运动背包,弯腰的时候,她的工装短裤往下滑了一点,露出
部上方两个腰窝,上面积着阿肥

涸后的灰白痕迹,像两个小小的、脏兮兮的池塘,她直起身,把背包甩到肩上,转
看我。
听到这里,我慌忙站起来,腿在发抖,膝盖差点软下去。我弯腰去捡裤子,穿上的时候手指还在抖,拉链又卡住了。小野在旁边看着我,没有帮忙,就那么靠在门框上,双臂
叉在胸前,嘴角挂着那种豪爽的、带着一点戏谑的笑。
我的手停在拉链上。
“毕竟你也是知道我的。”她继续说,声音是正常的,语气是轻松的,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毕竟我从小就跟男生玩得好,跑步的的兄弟,打游戏的兄弟,打牌的兄弟——
缘好,没办法,阿肥只是第一个,也是最近的一个,以后还有同班的那个良子,你知道吧?就坐最后一排的那个。他也是特别邋遢,在班里是最脏的,身上的味道隔着老远都能闻到,还有——”
她停顿了一下,看着我,我的
茎在裤子里又跳了一下。
“——还有篮球社的社长,大前锋那个,你知道吧?一米九,一身汗,打完球从来不洗澡,球鞋脱下来整个更衣室都能闻到。他上次问我有没有男朋友,我说有,他说那可惜了,我说不可惜——我男朋友不介意。”
她走过来,站在我面前,她比我矮半个
,但她抬
看我的眼神是俯视的,她伸手捏住我的下
,拇指按在我嘴唇上,指甲刮过我的下唇。
“你介意吗?”她问。
“我——我不介意。”我说,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我就知道你不介意,哈哈哈哈哈哈哈,还是我的小昂最可
。”她松开我的下
,拇指在我嘴唇上留下一个凉凉的、带着
和包皮垢残留的印子。她转身推开包厢门,走廊里的冷光涌进来,把她
麦色的身体照得发亮。她回
看了我一眼,短发甩起来,露出脖子上阿肥亲出来的
紫色吻痕。
“走吧,回家,回家先看录像,然后——”她拍了拍工装短裤的
袋,u盘在里面发出轻微的碰撞声,“——然后你给我把身体舔
净,还有脚上的,里面的,全舔
净,听见了吗?”
“听——听见了。”我说。
她笑了,我也笑了,就像好兄弟之间的默契,然后她走出包厢,帆布鞋踩在走廊地板上,每一步都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