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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天不遂人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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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了个根的。

警戒钟随即响起。骑士和卫兵迅速封锁广场,几道身影朝学院东侧飞去。

这么快就找准了方向?索菲亚有些意外。

“苏菲,不会有袭击冕下吧?”同事不安地问。

“不知道,也许出了意外。”她随应道。

按时间算,角楼的法阵应该已经自毁。

至于她本——索菲亚低看了看手里的登记簿——一直都在图书馆认真工作。

两名高阶光系魔法师和一名学院魔导师循着残留波动,来到顶层走廊尽的旧实验室。

锈锁仍挂在门上。八阶魔法师扫过房门,确认没有攻击法术后,示意同伴门。

房内只有焦煳气味与地面上一片灼痕。法阵、器具和施术者都已不见。

“自毁术。”八阶魔法师蹲下检查,眉紧锁。

他环顾四周。这里距离中央广场不远,又避开了密集巡逻;平只有搬运和维修工偶尔进出,校庆当天更无问津。废弃魔法器材的残余气息,也能掩盖微弱异常。

好一个心挑选的施术地点。

再加上魔法礼花遮掩波动、事后销毁法阵,施术者显然早有准备。

他立即向随行官员报告发现,另外两留下继续勘验。极昼城治安厅的魔法调查官也将介此案。

中央广场。

庆典暂停,师生和信徒正被有序疏散。莱昂纳斯仍坐在金色结界中的高台上,院长神色凝重地守在一旁。

不多时,负责调查的八阶光系魔法师返回高台。

“冕下,施术地点找到了,就在学院东侧旧实验楼顶层的废弃实验室。”

院长脸色一沉。那地方竟被用来袭击九圣首席!

“抓到了吗?”

“没有,法阵已经自毁,现场也没有施术者。”

莱昂纳斯望着远处的学院建筑,片刻后问道:

“残留的魔力,能够辨认施术者吗?”

“暂时不能。隐匿术极为高明,现场又经过焚毁。”

“继续调查。”

“遵命。”

那退下后,院长冒着冷汗上前:“冕下,臣有一事禀告。”

“前几,学院里也发生过一起诅咒袭击。”

莱昂纳斯的目光微微一凝。

“说。”

“遇袭者是哈罗德·米勒教授,一名六阶魔导师。”

院长简要报告哈罗德在府邸中遭到定向诅咒,以及治安厅随后展开的调查。

“施术者能利用特定媒介,准锁定目标,并绕过寻常防御。”

院长继续说道:

“更奇怪的是,两次诅咒所攻击的部位……”

院长欲言又止,直到莱昂纳斯追问,才硬着皮说明伤处。

相似的手法、部位,又都发生在学院附近,很可能出自同一之手。

“哈罗德遇袭后,我们便加强了戒备。为您准备的杯具、巾帕和寝具都有专看管,接触员也逐一核验。施术者不该有机会取得您的身体媒介……”

莱昂纳斯听着,神色未动。

莱昂纳斯当然记得,这道护体圣光因何而来。

十二年前,索菲亚结束了长达四十九年的囚禁。

当年光明教廷因着神谕,她为教廷生下传说中的“预言之子”。

而九圣正是教廷安排的“预言之子”的父亲选。

那四十九年里,他们九都没少和索菲亚媾缠绵,他自己更是食髓知味,到现在都无法放下这个魔。

逃脱那天,九圣中恰好只有三在囚禁之地——圣堂。

第一个九圣,当时正在和她连接着,直到死在她手里,都没料到身下的会突然挣开锁链反抗。

第二个是城府极的老狐狸,惯于算计别,却没算到索菲亚会直接闯进他在大教堂的私书房,取他命。

第三个是以近战见长的将军,也是唯一真正与她正面手的,最终仍败在她手里。

短短一,九圣折损三。消息传开,教廷上下终于意识到——原来九圣也会被杀。

此后,教廷倾注大量心血,将信仰之力融圣者的血,终于造就了今的护体圣光。据称,即便是最强大、最邪恶的诅咒,也无法攻这层防御。

然而,圣光挡下攻击便会暂时沉寂。高台下祈祷声如,信仰之力源源汇聚,莱昂纳斯却清楚,即使自己的恢复速度冠绝九圣,也不可能立刻再次获得同样的庇护。

不过,比起这点损失,莱昂纳斯眼下更在意另一件事。

施术媒介。

高阶定向诅咒需要毛发、血或体等媒介,既能准确锁定目标,又受施术距离限制。法阵必须设在学院附近,并不奇怪。

真正的问题是——

对方究竟从哪里取得了他的身体媒介?

自从他的身经过信仰之力的强化,连最细微的血都变得异乎寻常,身体再不会自然脱落毛发、皮屑,仿佛连寻常不可避免的衰老与损耗都被圣光隔绝。

而他才刚抵达学院,连准备的茶水都没喝过,对方又怎么可能取得他的身体媒介?

那么……

莱昂纳斯的手指轻轻敲了一下扶手。

他开始回忆最近这段时间的经历。

如果说他的生活中有什么不寻常的事……

倒还真有一件。

索菲亚。

梦里的索菲亚。

确切地说,是整整一年半以来,那个反复出现在他梦中的。

这一年半,他始终梦见同一个,梦中经历还不断延续,连触感、气息和神都真实得不可思议。

过去他觉得蹊跷的事,现在细想来,全都有迹可循了。

作为九圣首席,莱昂纳斯自然知道,世上确实存在一类极其偏门的魔法——梦境魔法。

曾有传言,有梦见家里进了贼,眼睁睁看着窃贼将珍藏的宝物一件件搬走。

等此惊醒,才发现家中真的被偷得一二净。

后来们才知道,那竟是梦境魔法所为。

梦境魔法罕见而艰,连他也未曾亲历如此复杂的法术。

可若是索菲亚……

莱昂纳斯的眼神微微一变。

身为幽冥圣,她恰恰通这些世眼中的旁门左道。

偏偏是她,偏偏持续了一年半。而他竟然还在梦中……

想到这里,莱昂纳斯的脸色微微沉了下来。

身为光明教廷九圣首席,竟然夜夜梦见幽冥教廷的圣,而且还与她发生那些荒唐至极的事。

更难以启齿的是,他非但没有抗拒,反而渐渐沉沦,甚至开始期待夜晚的到来。

他一直只能暗中思索。可现在看来……

或许这一年半以来,梦中出现的根本不是虚幻的索菲亚,而是她本借梦境魔法真实地来到他身边,一直有意引诱他。

倘若梦境窃贼的传说属实,梦中行为便可能影响现实;索菲亚自然有机会得到外绝不可能轻易取得的身体媒介。

再结合今天这道诅咒所攻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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