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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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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许大壮果然来敲陆沉的门。发]布页Ltxsdz…℃〇M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起来了起来了,顾教说今天再去邻镇看看姓赵的撤没撤。”

陆沉开门出来的时候许大壮拿鼻子闻了闻:“你身上怎么有桂花油味儿?”

“昨晚上在柳嫂子酒馆喝汤,灶边上蹭的。”

“蹭的?”

“蹭的。”

许大壮嘿嘿笑了两声没再问。

三个吃了早饭往邻镇去。到了集市上一看,姓赵的棚子果然拆了,地上还剩几个压布幡的石墩子。

雷教站在武馆门等他们,远远看见就迎上来:“撤了撤了,昨晚上连夜拆的。”

“呢?”

“说是搬到镇西那小客店去了,大客店住不起了。”雷教搓着手,“不过他们没走,那几个徒弟今早还在镇上转悠。”

顾长风皱了皱眉:“转悠什么?”

“挨家挨户走铺子呢,说是推销他们东家的南北货,价钱压得低,还许诺往后送货不收脚钱。”雷教把声音压低了些,“有两家小铺子已经应了,说先试着进一批。”

沈师姐在旁边听明白了:“擂台撤了,改走货。”

“对。”雷教叹了气,“他这是换了个法子挤我。我武馆里也有铺子租着,收点租金贴补。他这么一压价,我那几间铺子的租户怕是留不住。”

许大壮挠:“那怎么办?又不能打他。”

顾长风在集市站了一会儿,忽然问:“他们走铺子推销货,有没有带样品?”

“带了。发布\页地址) www.4v4v4v.us我看见他们徒弟扛着个包袱,里有布匹、药材、还有几样铁器。”

“铁器?”顾长风眼神动了动,“什么铁器?”

“没细看。好像是锄镰刀那类农具。”

顾长风回看了看陆沉和许大壮:“走,去镇西看看。『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四个往镇西那小客店走。

镇西客店是个院子,院墙塌了半截,门拴着两骡子。姓赵的正蹲在院子里跟徒弟们吃饭,看见顾长风一行进来,愣了一下,站起来拍了拍手。

“顾教?怎么找到这儿来了?”

“听说你把擂台撤了,过来看看你。”顾长风往院子里扫了一眼,“住得还行?”

姓赵的笑了笑:“凑合住。大客店贵,省点是点。”

“你北边那位东家不肯多出银子了?”

姓赵的脸上笑僵了一瞬,随即又松下来:“顾教说话直。实话说吧,东家那边给的银子确实不宽裕。擂台摆不成,就得换个法子卖货。”

“卖货我不拦你。”顾长风拉了把凳子坐下,“但你卖货就好好卖。挨家挨户压价抢家老主顾,这不是正经做买卖。”

“顾教,我这也是讨生活。”

“讨生活可以。你压价压到家亏本,家关门了,往后镇上就你一家独大,你再抬价,镇上的吃亏。lтx^Sb a @ gM^ail.c〇m”顾长风把凳子往他跟前挪了挪,“我给你出个主意,你要想在这镇上落脚,别跟雷教顶着。他那武馆有闲着的铺面,你租一间正经做买卖,价钱公道,谁也不碍谁。”

姓赵的没马上接话,端着碗扒了两饭。

“容我想想。”

“想吧。想好了去雷教武馆找他。”顾长风站起来,“不过我得跟你说句实在话——你那货里有铁器,铁器买卖在镇上有规矩,得在集市西铁器行里卖。你扛着锄挨家挨户走铺子,不合规矩。”

姓赵的放下碗:“这个我还真不知道。”

“现在知道了。”

从客店出来许大壮问:“顾教,铁器真有什么规矩?”

“的规矩。”顾长风在前走着,“我诈他的。他一个外来的,不知道镇上卖铁器有什么讲究,我说有规矩他就得掂量掂量。”

许大壮张大了嘴:“诈他?”

“诈他怎么了。他拿压价诈雷教,我拿规矩诈他,扯平了。”顾长风回看了他一眼,“你做买卖也一样,家诈你你也得会诈回去。不过不能老诈,诈多了就不灵了。”

许大壮嘿嘿笑:“那我往后做买卖得跟顾教多学。”

回到雷教武馆,顾长风把话说了一遍。

雷教搓着手:“他要是真来租铺面,我怎么办?”

“租给他。价钱按市价,一分不少要。”顾长风坐下来,“他租了铺面,就是坐地户了,往后想撤也撤不痛快。你拿租金贴补武馆,他拿铺面卖货,互不碍着。他要是老老实实卖货,镇上得了实惠。他要是抬价挤,你就拿房东的身份压他。”

雷教想了半天,拍了下大腿:“行。我听你的。”

沈师姐在旁边补了一句:“他要是来租,让他把姓刘的那个徒弟留下。那徒弟功夫底子不错,我瞧他手底下有分寸,打擂台的时候没真伤过。留这么个在镇上,往后武馆这边也多个能打的。”

雷教看了她一眼:“你瞧上他了?”

“瞧上他打架的本事了。”沈师姐把短棍往桌上一搁,“你这武馆除了你,还有几个能上擂台的?你那几个徒弟上去就输。留个硬手在镇上,往后有外地来的踢馆你也好应付。”

雷教想了想:“行,我跟姓赵的提一句。”

事说定了,顾长风带着几个往回走。

走到半道陆沉说:“那个姓刘的要是留下来,雷教能管得住他?”

沈师姐在前回过:“管不住就我管。他打不过我。”

许大壮在后面笑:“沈师姐,你这话说得跟抢似的。”

“抢怎么了。能打的留下,不能打的滚蛋,武馆里就这么回事。”沈师姐说完看了陆沉一眼,“你也别闲着,这几天在镇上把粮铺的活儿补上。张嫂子那边你隔了好几天没去了。”

“知道了。”

---

张嫂子正在后院子算账,看见他进来把算盘往桌上一搁:“你可算来了,这几天跑哪儿去了?”

“办什么事?”

“那边来了几个外地的武师,想在邻镇落脚,帮着雷教周旋了几天。”

张嫂子听完没说话,拿手指在算盘上拨了两下。

“谁?”

“陈员外家的管家又来了一趟,这回没问陈小婉的事,问的是你。”张嫂子抬起看着他,“问你跟顾长风什么关系、在镇上住了多久、有没有家眷。”

陆沉皱了下眉。

“我给打发走了,说你就是个搬货的,别的一概不知。”张嫂子把算盘推到一边,“不过这事不太对。陈员外上回是找闺,这回打听你什么?”

“不知道。”

“你不知道我知道。”张嫂子站起来走到他跟前,“陈小婉在姑那儿住着,她姑跟陈家不是一条心。陈员外怕是有给他递了话,说把他闺拐跑的就是你。”

“他要是来找我麻烦呢?”

“嗯。”

张嫂子收回手,看了他一会儿:“你这个,办别的事积极得很,到自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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