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一路跑上来的。”周然也喘,“楼梯
有
,我绕了一圈。”
“快……”她的声音发虚,“快点,我撑不住了。”
“你先别急——”
“我撑不住!”她抬手按住自己胸
,指尖用力,“空的,一直在空,从刚才在三楼就开始了。我站在摊子前面,手里拿着书,我什么都看不进去。”
“好,好。”周然伸手,“你这身怎么弄?”
“后面。”她转过身,把背对着他,“披风,先解那个领扣。左边。”
周然的手在抖。
他摸到肩后那个小铜扣,掰了一下,没开。又掰了一下,指甲滑了。
“你别抖啊。”她的声音也在抖。
“我在弄。”
“快点快点快点——”
第三下才开。
披风滑下去,他一把抓住,左右看了看,挂到墙上那个挂钩上。挂钩太矮,下摆拖到地上。
“衬衫。”她转过身来,“全是扣子,你从下面往上。”
一排小扣子。白得像糯米粒,一颗一颗,从腰一直排到领
。
周然低下
去解。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
“快点。”
“我知道。”
“陈然会找过来的。”
“我马上——”
“他肯定会找过来的,他说两分钟,现在都多久了。”
第四颗扣错了,连在一块。他掰开重来。
“腰封。”她忽然说。
“嗯?”
“腰封别动。”她抓着裙腰往上提了提,“动了裙子会掉。”
她说着自己把衬衫两边往下扒。白色的布料往两侧垂下去,大胸弹了一下,露出来一片白。
“帽子。”她抬手去扶
上那顶歪掉的
巫帽,“这个太碍事了——”
帽子掉在地上,滚了半圈,撞在洗手台底下。
林小雨愣了一秒,忽然“噗”地笑了一下,笑得有点脱力,眼圈是红的。
“我挑了好久的帽子。”
“回
再说。”周然说。
“嗯。”
她把胸罩往上推。
大胸被憋了整整一上午,从下面托上来的时候沉了一下,坠出来的时候晃了晃,白得有点发青。
膝盖压在瓷砖上,冷得刺
。他把重心往前挪了挪,抬起
。
然后他停在那儿了。
林小雨靠着墙,衬衫敞着。
两边的白布料从肩上滑下去,垂在手臂两侧,扣子一路开到腰。紫色披风挂在门后的挂钩上,下摆拖到地上,随着通风机的风轻轻晃。
腰封还好好的。
那条高腰的紫裙子束在腰上,收得很紧,一点点都没
。裙摆上的褶子整整齐齐,腰侧那个小蝴蝶结还端端正正地垂着。
下面是黑色的过膝袜。左腿那只滑下来了一截,堆在小腿肚上,露出一小片大腿。
靴子没脱。
巫帽在洗手台底下,帽尖朝外。
她整个
还是那个cos好的小魔
。
除了胸
。
那两团大胸就那么坠在外面,被憋了整整一上午,白得有点发青,因为刚才急,还在一动一动地起伏。
周然的喉咙动了一下。
不是渴的那种动。
他抬起
。
她的脸也是化好的。
眼线勾得细长,眼尾扫了一点淡紫;睫毛上还沾着亮
,被灯一照,一闪一闪。
嘴唇涂得亮亮的,因为刚才一路跑,唇角蹭花了,在牙齿上留了一小道红印。
平时她不是这样的。平时她坐在教室里,脸是
净净的,一笑两颗虎牙就往外冒。
现在这张脸,是被
一笔一笔画出来的。
画得这么仔细,这么好看,然后配着这么一副身体。
周然忽然发现自己不敢再看。
他把视线往下压,落在她腰上那条裙子上,落在那圈褶子上。可眼睛不听使唤,往上滑了一点,又往上滑了一点。
“……你在看什么。”
“没。”
“快点啊。”她的声音很虚,“我撑不住了。”
“……嗯。”
他凑上去。
含住的那一下,林小雨整个
往上抬了一下,后脑在墙上磕了一声。
“啊——”
水涌出来,温的,甜的,顺着喉咙往下走。周然狠狠吸了一
。
那一
下去,他整个
才从刚才那种发懵里出来一点。
可紧接着,那种发懵又回来了。
他闭着眼,嘴里是甜的,脑子里却全是刚才那一眼。
敞开的衬衫。垂下来的白布。整整齐齐的紫裙子。滑下来的黑袜子。化了妆的脸。
每一样都在说“这是个小姑娘”,每一样都在说“她今天打扮得很用心”。
除了胸
那两团。
周然的手撑在瓷砖上,手指慢慢蜷起来。
“嗯……”
林小雨的手
进他的
发里,往下按。
“慢一点。”她的声音已经软了,“不急,宝贝。”
周然吸得更
了。
“对,就这样。”她仰着
,喉咙里漏出一声长长的气音,“慢慢喝,还有好多。”
她的手在他
顶上抚,一下一下,很慢。
“妈妈这儿有。”
周然的肩膀猛地一僵。
——这一句比刚才那一眼还要命。
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他只知道那句话落下来的时候,他下面硬得发疼。
硬得顶着裤子,压在膝盖上,一动就磨。他整个
跪在那儿,两条腿都不敢并。
他把脸埋得更
,含混地摇了一下
。
“怎么了?”林小雨察觉到了,“是不是不够?你再多喝点。”
“……”
周然说不出一句话。
他不敢抬
。
一抬
她就会看见他的脸,看见他眼睛里的东西。
他甚至不敢往下动一下,怕她听见衣料摩擦的声音。
他就那么跪着,一边喝,一边在心里骂自己。
那是我表妹。
那是我亲表妹。
她今天化了妆,穿了裙子,是我给她弄脱的。
他越骂,下面硬得越凶。
到最后他
脆什么也不想,只是低着
,一
一
地喝,把注意力全压在嘴里那
甜味上。发布页LtXsfB点¢○㎡ }
喝了大概十几
,实在撑不住了。
他稍微往旁边挪了半寸,想把膝盖换个位置,让那个地方松一点。
鞋底在瓷砖上一滑。
“咚。”
膝盖侧面撞上了墙。
“嘶——”
他疼得抽了一下。
林小雨在那一瞬间没憋住,喉咙里那
气漏了出来,变成一声被咬断的、走了形的声音。
“唔——”
两个
同时定住了。
周然慢慢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