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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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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四十。?╒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市中心一条僻静老街拐角处的料店。

这间店用厚重的竹帘和实木移门隔成一个个独立的小包厢。当初我和王怡雯在这里吃过饭,商量着如何一步步打婉文的底线。

“吱呀——”

包厢的木门被推开。

婉文脱了鞋踩上榻榻米,随手拉拢了移门。

她穿着一件灰色的修身羊绒大衣,里面是一件黑色的低领打底衫,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显得素雅而端庄。

我在桌子对面坐着,面前摆着一壶已经微凉的大麦茶。

婉文在我身侧坐了下来,动作很轻。

她拿起桌上的陶制茶壶,先给我面前的空杯添满热水,接着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气袅袅升起,模糊了她那张致却写满疲惫的侧脸。

“健哥……”

婉文两只手捧着温热的茶杯,低垂着眼帘,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昨天晚上……在摄像里,你都看到了,对吗?”

“嗯。”

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平静地应了一声。

来之前,婉文在微信上就已经给我透了底,问我到底该怎么办。

我当然看到了。

我不仅看到了赵刚红着眼眶对父母发誓要娶她,看到了赵刚在床上将她按在枕里粗地进后庭,更听到了婉文在极度的快感与迷中,亲答应了那句“听刚哥的”。

“健哥……”

婉文猛地抬起,两只手紧紧抓住了我的手背。

她的指尖一片冰凉,眼眶泛着红,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焦急与无助:“我现在到底该怎么办啊……你告诉我好不好?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结婚三年,在我的记忆里,婉文一直都是那个高冷、优雅、万事运筹帷幄的独立。

我极少见到她这副六神无主、近乎崩溃的模样。

而把她到这个绝境的,不是什么飞来横祸,而是两个男对她截然不同、却同样沉重的。

看着她泛红的眼角,我体内的神经却诡异地战栗起来。

我的癖阈值在过去一个月的偷窥和自虐中,已经被撑到了一个近乎病态的极限。

在走进这家料店之前,我就已经替我们三个做好了最终的决定。

我放下茶杯,反手握住她冰凉的手掌,直视着她的眼睛。

“文文,在回答你之前,我只问你一句话。”

我的声音很低,没有一丝波澜:“你喜欢赵刚吗?”

婉文的身子猛地僵住了。

面对我如此直白袒露的问,她看着我的眼睛,嘴唇微微颤抖了几下,最终没有选择任何掩饰。

“喜欢。”婉文低声吐出这两个字。

“不够。”

我握紧了她的手,加重了语气:“文文,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次,你喜欢他吗?不要顾虑我,放心大胆地说。”

包厢里死一般寂静,只有门外隐约传来的古筝背景乐。

婉文眼里的挣扎在一寸寸瓦解。

几秒钟后,她吸了一气,原本慌的眼神逐渐凝聚成一种罕见的坚定与沉重。

她直视着我的双眼,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喜欢他。”

“健哥……我上他了。”

这四个字从婉文嘴里说出来的那一刻,包厢里的空气仿佛被瞬间抽空。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把钝刀狠狠捅了进去,痛得发颤;但与此同时,一难以言喻的燥热与极度扭曲的兴奋感,却顺着脊椎一路炸开,让我整个几乎要战栗起来。

我得到了我梦寐以求的答案。

我的合法妻子,在我亲手编织的牢笼里,终于彻底在身心上都沦陷给了另一个男。

我看着婉文泛红的双眸,缓缓吐出一浊气。

“文文,这就是你的答案。”

我平静地看着她,嘴角甚至泛起了一抹释然的浅笑:“同样,这也是我的答案。”

婉文怔怔地看着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柔的脸颊,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推动力:

“去吧,文文。”

“为了你自己,也为了我……去吧。”

“彻底成为赵刚的,堂堂正正地嫁给他。”

两行滚烫的眼泪毫无预兆地从婉文眼角砸落下来,滴在她手背上的茶水里。

“可是……健哥,你怎么办啊?!”

婉文终于忍不住哽咽出声,反手抓着我的胳膊,整个扑进我的怀里,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我舍不得你……我怎么能把你一个扔下?!这不公平……这对你太残忍了!健哥,我到底该怎么办啊……”

她把脸埋在我的胸,哭得像个迷路的孩子。

她赵刚的强壮与担当,渴望那个充满烟火气的家庭;但她同样依恋我给她的包容与这种隐秘病态的共生关系。

我从上衣袋里掏出一盒烟,抽出点燃了一根。

青白色的烟雾在包厢里缓缓升腾。

我一手夹着烟,另一手轻轻拍抚着婉文抽泣的后背,用一种近乎哄孩子般的温柔语气慢慢说道:

“傻瓜,有什么好哭的。”

“你只要记住,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满足我和你的需要。这不是背叛,这是我们一起选的路。”

我低看着她被泪水浸湿的睫毛,嘴角带着病态的笑意:“而且,你们就算办了婚礼、领了证,又能改变什么呢?”

“我们又不是不见面了……”

我吐出一青烟,声音带着蛊惑:“你想想,等你们真正成了合法夫妻,你在他身下承欢的时候,心里却装着楼上的我……那种感觉,难道不比现在更刺激、更层吗?”

婉文听着我这番荒谬至极却又逻辑严密的歪理,哭声渐渐止住了。

她趴在我的胸膛上,感受着我剧烈的心跳,眼神陷了一种极度复杂的茫然与思。

那晚,我们在料店里聊了很久。

离开包厢前,婉文擦了脸上的泪痕,重新补了淡妆。

站在包厢门,婉文拉着我的衣角,眼神里依然残留着一丝决绝前的动摇。

“健哥……”

婉文咬着嘴唇,低声对我说道:“我今晚不给你答复。”

“给我三天时间。”

她看着我,目光变得邃而复杂:“这三天里,你不要找我。三天之后,我会把最终的决定告诉你。不管是用微信、电话,还是当面……我一定会给你一个结果。”

我看着她坚决的侧脸,点了点:“好,我等你三天。”

这三天的时间,对我而言,漫长得像过了三年,又短暂得像一场幻觉。

按照和婉文的约定,我没有主动给她发过一条微信,没有打过一个电话。

甚至,我强迫自己没有去看婉文和赵刚房间的监控。

没有了监控画面的刺激,没有了耳机里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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