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闷闷的，“就是习惯了。”

“但很适合你。”我说，“能把这种风格穿得这么好看的，除了你我还没见过第二个。”

“……哪有那么夸张。”她嘴上否认，嘴角却翘了起来。

“穿着不累吗？这种料子。”

“还好，穿着自在。”

她说着随意的回答，脸颊却明显柔和下来。嘴角放松，整张脸都有了光彩。

我一边揉着她的发，一边看着她的表，心里泛起一阵暖意。

表面看起来强势独立，骨子里却藏着孩子气的一面。

她这种坦率的喜悦，总能戳中我心里最软的地方。

看着她这样，我就想抱紧她，光是摸发已经不够了。

但我把这份冲动压了下去。再想也得忍着，现在不是时候。

“林晚。”我轻声说，“你还是一如既往地可。特别……特别可。”

她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

我坐在她侧后方，看不见她的表，但能感觉到她身体瞬间绷紧了。

“林晚。”我又叫了她一声，“这么可，怎么一直不找男朋友？你这样的，应该很容易吧。”

是啊，分手后她好像一直单身。

这是苏晴告诉我的。苏晴很担心她，这个善良过的姑娘总是为朋友心。她在我面前提过好几次林晚的事，还让我帮忙留意有没有合适的。

每次我都敷衍过去。林晚自己找男朋友是一回事，但让我给她介绍——光是想想就觉得别扭。

“……现在不想。”她声音很轻，“一个挺好的。”

“也是，一个自在。”我说。

确实自在。

不用心对方，更不用被束缚。

经历过恋的，才更懂单身的轻松。

那种自由一旦尝过，就容易上瘾。

有了伴侣，自由势必会打折。

“……嗯。”

“不过这样坐着，总想起以前。”我手指轻轻卷着她的发梢，“你以前就很可。”

心里暖洋洋的，某种躁动在腹中积聚。我像是要释放这种绪似的，用手指轻轻捏了捏她的耳垂。拇指和中指夹着那块软，轻轻揉搓。

林晚微微缩了缩脖子，却露出了更的酒窝。

“别老说这些……”她小声抗议。

“但以前在一起的时候，你也很开心吧？虽然也有过不愉快。”

我用手指把玩着她的耳垂。

那柔软的触感、有弹的肌肤，勾起我心里某种难以言喻的冲动。

指尖的动作让我产生一种错觉——再继续下去，就能触碰到什么，得到什么。

“……是开心过。”她声音低下去，“但现在……”

“林晚。”我打断她，“就今晚，像以前那样，假装我们还是恋，好不好？”

“可是……”

“就今晚，就这个房间里。”我把她搂得更紧些，“你不愿意的事我绝对不做。只是看着这么可的你，我心里静不下来。”

“陈默，那苏晴……”

“今晚都忘掉吧。就今晚，就现在。”我凑近她耳边，“你工作上也有不顺心的事吧？看脸色就猜得到。毕竟我们在一起那么久。我不想看你强撑的样子，好吗？”

我把她整个搂进怀里。

从肩膀相靠，变成后背紧贴我的胸膛。我从后面环住她，双手在她身前叠，把她整个圈在怀里。

林晚没有推开我的手臂，但也没有回应。她身体僵硬，我能感觉到她在犹豫——那小小的、蜷缩的身体传递着这份迟疑。

“平时工作那么累，总该给自己点奖励吧。”我轻声说，“大家都有需要休息的时候。就今晚，把所有事都忘掉，好好放松一下。”

“可是……”

“没有可是。”我托住她的下，让她转过来。

然后慢慢靠近她的嘴唇。

她看着我，地望进我的眼睛。

然后像是下定了决心，轻轻闭上了眼。

这个信号，我收到了。

我吻上了她的唇。

我的唇贴上她的唇。

那一瞬间，电流般的冲击窜遍全身。

所有旧的记忆和感觉汹涌回，大脑处的某个开关“咔哒”一声被拨回原位。

她唇瓣的柔软、微凉的触感、还有记忆中那淡淡的甜味——所有这些曾让我魂牵梦绕的细节，从皮肤记忆的处苏醒。

我轻轻厮磨她的唇，左右缓缓移动，像在确认这份触感的真实。

然后一次又一次地轻吻——这是当年我们之间最习惯的方式，几乎成了肌记忆。

林晚很快跟上我的节奏。她的唇也开始回应，我们像在跳一支默契的双舞，唇与唇之间建立起某种私密的韵律。

这韵律将我们拽回过去。

她的存在在我心里迅速膨胀，像从前那样占据我的全部注意力。她的气息、唇的触感，让我不由自主地沉溺。

我伸出舌尖，轻轻舔过她的唇缘，然后轻轻叩击。

她顺从地开启双唇。

我的舌探她的腔，立刻被她的舌迎接。

那种温热、湿润、充满生命力的触感包裹着我的舌，两条舌自然而然地纠缠在一起。

我沉迷于这种触感，全神贯注于与她的缠。

这是做过无数次的动作，却从未厌倦，永远渴求更多。

与她舌吻带来的充实感，让我的身体逐渐苏醒、发热。

她也在索取。

我能感觉到她的唇更用力地压向我，知道她也投了进来。

我回应般地用手臂环住她的背，将她紧紧拥怀中——“哐”地一声，我们的胸撞在一起。

我想拥抱她，想得发疯。想更近地感受这纤细柔软、既让我动又让我心安的身体。

胸与胸相触。

她似乎被惊到了，身体一颤，想要后退。

但我用舌缠住她的，这次是我主动加这个吻，在她腔里更激烈地探索。

她起初有些僵硬，但很快放松下来，只是轻轻拍了拍我的背。

我松开她。

“啵”的一声轻响，我们分开的唇间牵出一条银丝。那丝线垂落在我们的衣服上，将我们短暂地连接在一起。

我近距离看着林晚——近到几乎鼻尖相触。她那双在亚洲里少见的浅棕色眼眸正看着我，眉微蹙，唇间呼出温热的气息。

“这样……还是不太好。”她声音很轻。

“没关系。”我用环在她背后的手轻轻摩挲她的背，“出了什么事我来担。你只要给我就好。林晚，你没有任何错。”

她移开视线，低看着我的胸。

“而且你也投了，我能感觉到。”我继续说，“都到这一步了。现在脑子里那些念，很快就会忘掉的。把一切都先放一边吧。来。”

我用手指轻轻托起她的下，让她转回来面对我。

她没有抗拒，只是顺从地随我的动作转。

然后我再次吻了上去。

“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