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面新闻缠身，在家里好好待着。”

顾西铭转看着立在一旁的孙助理，对方避开他的眼神，低下。

他站起来，在手机屏幕上点开一条新闻，扔到顾怀远的办公桌上。

“这是什么？”

“你不识字？”

“哦，那我念给您听？”顾西铭扬起一个嘲讽的笑容，“‘顾氏医药的另一面：cso婚后淡出管理层近两年，探讨家族企业的权力之变’……唔，发布自东方新闻。”

顾怀远整理着袖扣，平淡道：“你自己闹出车祸新闻上条，现在有给你擦，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爸爸是想架空我吗？下一步是不是要我发布离职声明？”

“你的权力都是我给的，何谈架空？”

“但是我会那么做都是为了公司！爸爸你当年执着于扩张掏空了顾氏，根本没有银行愿意贷款。如果不是我抵押个的份，公司怎么可能接到瑞敏韦的项目！现在出了事，你却要把我踢出局。”顾西铭躁地扯了扯领，脱下西装外套摔在地上，胸像拉风箱一样上下起伏，“银行来找我谈话了，我要补三个亿，下周一市开盘前结清。您如果不帮我，就等着平仓吧。”

顾怀远坐到办公桌后，捏着一支钢笔，片刻后放下，说道：“首先，银行不一定会强制平仓。发布这条新闻就是为了划清你和顾氏之间的界限，要看市场反应，周一之前稳住价。这才是你现在拼尽全力要做的事，而不是像个小孩子一样在大面前发脾气。”

顾怀远弯腰捡起地上的外套，走过去递给顾西铭，他愣愣地接过。

然后继续说：“其次，这当然是最坏的打算，那篇报道不起作用，银行处置你的份，公司短期内市值缩水。可能有其他东场，但我仍然持有顾氏百分之五十一的份，拥有对顾氏的绝对控制权。”

“……那我呢？”

“如果银行平仓最后成额不足三十亿呢？顾氏价跌成这样，能卖多少？二十亿？十亿？我不仅被踢出董事会，还要背上亿的债务！”顾西铭似乎认清了顾怀远根本不可能帮助他的事实，看起来快哭了，“这才是最坏的结果吧？只不过因为没有撼动爸爸的地位，所以你脆决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完全放弃我了对吧！”

“我的个资产会因此蒸发多少，要不要让证券部现在给你算一笔账！”顾怀远受不了他唧唧歪歪的样子，简单直接地说，“这件事本就因你而起，把车撞进快递站的是你，控制不住绪和蒋令仪在街上打架还被录像的也是你！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要求我拯救你？我告诉你，你之所以现在还没被我扫地出门，完全是因为你是我顾怀远的儿子！”

顾西铭颓然地站着，吸几气，把手里的外套揉成一团。

“创新大会的晚宴我也要参加。”

“随便你。但不准你和我坐一辆车。”

“……”

孙助理站在他旁边，突然俯身提醒道：“小顾总，那边……”

顾西铭抬，顺着孙助理手指的方向看到会场中央，衣冠楚楚正举着高脚杯和一群寒暄的顾西恩。

顾西恩也看到他了，不怀好意地冲他笑了笑。

“有种你就过来。”顾西铭挑衅地做了个型。

顾西恩像是接收到了他的信号，不知道说了什么，那群听话地散去了。

看着顾西恩向他走来，顾西铭气短地支开孙助理：“你去给我拿杯香槟。”

孙助理溜了，顾西恩坐到他对面。

“听说最近遇到一些困难？”

好烂的开场白。“今天至少听过十个跟我说这句话。哥你有什么事不妨直说。”

“哦。我可以买下你手里顾氏的份。”

“蛤？说什么呢？”

“听不懂中文？我说把你质押给银行的顾氏份卖给我。用你的木脑袋想想看呢，平仓之后你不仅颗粒无收，还倒欠银行一大笔。我可以给你一个亲优惠，今天的收盘价。易完成后，我直接替你还掉银行的三十亿贷款，溢价部分的现金打到你个账户上。”顾西恩像背台词一样抛给他一大段话，最后补充道，“雪中送炭，过期不候哦。”

“呵呵，”顾西铭地笑了两声，“爸爸会杀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