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都牵出一条细细的白线，水不算多，却绵密，一一地往外渗。

尾音是抖的。她咬住下唇想含住它，越含越藏不住。

另一侧也没被饶过。

手掌整个包上去，指缝夹着尖来回碾，揉得那团在掌心里变了形，弹回来，再被揉下去。

尖被夹在指根处翻过去又翻过来，原本只是发硬，这会儿连晕都被揉得泛红，胀意里混进一丝麻，沿着肋间往下淌。

她低着，看得见，受不了，索把脸埋进他肩窝，额顶着颈侧那块温热的皮肤。

“指、指挥官……”

顿了一下，声音更闷。

“那边也要……嗯……”

说出才知道自己想说的是这个。

明明是想让他慢一点，怎么就说成了那边也要。

可他好像没觉得奇怪。

那里被揉得胀胀的，反而舒服起来，像是什么绷着的东西终于被按开了。

指尖一路掠过她绷紧的肌，掠过小腹上薄薄一层软，落到腿根，落在那一整片湿热的所在。

摸到的那一刻，那里已经湿得不轻，指腹一按，就顺着指痕凹陷下去，再松开，黏腻地回来贴住。

唇被指节分开一点，露出来的小正轻轻翕动着，一开一合，像在替她开说话。

小被直接碰到的时候比预想中烫。

早上数不清的来回，让内壁还留着一层过度的敏感，指腹只是贴着打个圈，腔道处就应声缩了缩，一滴水顺着他指根往下滑，落在沙发垫上洇开很小一块色。

子宫颈那里传来又空又紧的一下刺感，像是什么在轻轻拽着，拽得她忍不住拢腿——可那条腿松松一夹，也只是把他的手腕夹住了，没有推开。

“唔……你、你的手……”

她声音软得像是半睡半醒的挣扎着想说话。

上半身还被他含着一侧，说不出完整句子，索只把搭在他手臂上那只手攥紧了一点，被他含得发白的尖又渗出一小，顺着唇角往下流。

另一侧在他掌心里被揉到发热，尖早已硬得能看出形状，仿佛比对面那颗还要肿。

上下都在被他管着。

哪里都不肯放。

含得这么轻，揉得又这么准，指在下面转两圈，就比早上机器做的一个小时都让难受。

……这个才是真正会欺负的那种。

药效又不是拉菲要打的。

怪他，都怪他。

她抬起眼睛看他，红瞳湿得挂着点光，想说什么，张嘴又改成用鼻息哼了一声。

空着的那只手攀上他的后颈，指进发之间，看似要拦他，其实一点力气都不肯使。

腿根还在轻轻发颤，每颤一下，那就把指尖吸得更贴一点。

“……就、就到这里可以了。下面不、不用进去……嗯??。”

说完这句，她的膝盖反倒偷偷松开了一寸。

是松开了，还是想让他多进一点，她自己大概没想清楚。

电视里的主持还在笑，客厅里其余的一切都在退到很远，只有他唇齿间的吮吸声、掌心里揉开的窸窣声，和掌下那一片水声，一下一下，清清楚楚。

含着的尖被舌面贴着往下压，又被吸着往上提，一一，水顺着他的唇角往外溢，在上拉成细细的白线。

拉菲的上半身随每一记吮吸轻轻往上抬，抬到半寸又被压回他怀里，脖颈的筋一根根浮出来，又被那声闷哼压得直颤。

空着的那只手攀在他后颈上，指尖进发里，明明像是要拦，力气却一点没使，只把那块皮拢得软软的。

“……唔??唔……”

另一侧的手掌没有停。

整个掌心包上去，指缝夹住尖来回碾，把那团从根部往上推，推到尖那里就卡在指根处翻一圈，翻回来再推。

晕被揉得发热，连原本浅的边沿都泛出一点的色，尖被夹得又硬又胀，被一揉就酸，一酸就往肋骨下面淌麻。

两边都让他管着了。

含着的和被揉的互相拽着，一边被吸出来的那些热往另一边跑，另一边被揉起来的那些麻又绕回这边。

整个胸像被从里面吹了一气，胀得连呼吸都要小心翼翼的。

这个……这个明明是故意的吧。

知道拉菲两边都受不了，才这么分着来。

另一只手方才还只在按圈，这次指节贴上去一顶，两片唇被轻轻分开，指尖顺着那层黏往里一送，整根中指就进了里。

进得不算，可那里已经够湿，指尖一进去就被内壁立刻黏了一圈。

早上上百次来回的余韵还留在里面，那种过度敏感还没退净，指节刚推开第一层，腔道处就应声缩了一下，像一活水从暖井里回升上来。

内壁的褶一层一层贴住指背，软的，热的，湿滑地往外渗，指根那里立刻积起一小圈亮晶晶的水。

他把指往里再推一寸，摸到那道微微隆起的敏感处，只轻轻一压，就猛地一夹。

“……啊??！”

这一声没压住，从鼻腔里漏出来一半，另一半被她低咬唇吞了回去。她的膝盖翘起来一寸，又落下去。

手指在里面慢慢动。

不急着快，来回一进一出，每出来的时候都把那一圈带得往外翻一点，再送进去的时候，指腹贴着内壁上上下下地抚，把那层皱褶一层层揉平又放开。

指关节偶尔擦过那个地方，整个道就跟着轻轻痉挛一下，像有话要说。

她的腰随着节奏一下一下往上顶，又被他按回腿根下面，扯出一小段湿黏的声音。

是他的指热，还是那里自己就化成这样了，分不清。

揉得这么轻，反而更难受。

刚才是机器在折腾，现在是他的手指，明明只是轻轻转一转，却比机器做的一个小时都更加……更加搅。

别、别在那边停。

他要是再往上压一下的话……

她把脸往他肩窝里埋得更了，白发的梢蹭过他的下。

敞着的那一侧还被他含得发白，水已经吸得不多，尖却越来越烫，看起来比刚才还要硬。

另一侧被揉久了，即便手掌歇下去一会儿，尖也还是翘着，微微颤着，像是在等下一次。

下面的手指还留在里，不不浅地转，掌根偶尔压到那颗藏在缝隙里的蒂上，压一次，她全身就收一下。

“指挥官……嗯??……手指，手指在、在里面……不要转那么……嗯……”

说着不要，腿根却把他的手往里面夹了一夹。

一收一放地把那根指往处引，里面的水越积越多，每转一圈就“咕呲”地应一声，声音小却清楚，混在电视的杂音里听得见。

她的呼吸变得又浅又密，白发的梢在肩窝里一颤一颤，红瞳湿得几乎要滴水。

吸到一半的尖先被松开，嘴唇离开的时候，那颗被含得发白的尖还恋恋不舍地往上翘了一下，拉出一道极细的白线，没断，在半空里晃。

揉着另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