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里透出一点笨拙，却认真得几乎执拗。

“……唔。这样……会舒服一点吗。”

拉菲才不是在问你想不想舒服。只是……如果这样磨着你，让你先累，那才是拉菲要的。嗯……才不是想让你舒服。才没有。

说话时她把吐了出来，湿亮的冠离开嘴唇，牵出一道细丝，在她嘴边了。

前面小因为这连带的一点紧张，又渗出一小水，沾在沙发垫上。

她自己没发觉，只是抬眼，红瞳湿湿地看你，嘴唇红得发亮，下还挂着一点水光。

“指挥官……拉菲的嘴，比小……厉害吧。所以拉菲不会累到。嗯……这场比赛，拉菲要赢。”

拉菲说完又低下，把器重新含回去，这回含得了一点，腮帮鼓得更明显，喉咙里发出闷闷的一声，却硬撑着不吐出来。

拉菲含得正专心，在她里被那层软一点点裹进去，她眉心微蹙，腮帮一凹一鼓，白发随着脑袋的起伏蹭在你腿根。

就在这时，你空着的那只手，顺着她垂下的发梢往下，摸过她绷紧的肩，贴上了她光的背脊。

她肩一颤，含着东西闷闷地“唔”了一声，却没收嘴，只是抬了抬眼皮。

小还湿着，泛红地微微张合，唇一被指尖碰上便是一缩，像受惊似的把指抿住。

她整个猛地绷了一下，器在嘴里被含着，喉咙里透出一声含糊的抖音，白浊混着唾从嘴角漏出一点。

“唔……嗯……！”

诶——那里不可以。拉菲在含着东西呢，怎么可以这样突然碰那种地方……不行，会分心的，嘴就不听话了……

可你没停。

指腹在那两片软肿的唇上慢慢碾，贴着缝隙来回地磨，把上那点湿意匀开，又一下一下点着顶上那颗小小的蒂。

她的呼吸一下子了，鼻息从鼻子里冲出来，含着的腮帮跟着一塌，嘴角垂下一道细丝，落到下尖上，亮晶晶的。

小被磨得很快便是一阵收缩，湿意明显比刚才多了，指缝里变得滑腻。

蒂被点一下，她跪着的膝盖就往里并一下，微微往后缩，又想缩又舍不得放开嘴里含着的，那种进退两难的样子全写在抖个不停的腰上。

壁一层层地绷着、又松开，像在跟指较劲。

“唔……等、等等……拉菲的嘴……唔嗯……”

她总算把器吐了出来，湿亮的冠贴着她的下唇，拉出一道细丝。

她仰起脸，腮帮上还留着含过的红印，眼睛湿湿的，喘着气，嘴硬的话还没出，你的手已经又动了一下，她的话就断了，化成一声从喉咙里漏出来的、压不住的软音。

“啊……！不、不行……下面别动……拉菲本来好好的……嗯……”

明明说好是拉菲磨指挥官的。

怎么变成这样了……手指这样搅着，脑子都要空的，嘴哪里还记得要动……好不公平。

可是……可是又不想叫停。

嗯……才不想叫停。

她跪得有些摇晃，一只手撑在你膝盖上，另一只手竟还是不服气地重新扶住了器，低想再含回去，可刚把冠含进嘴里，指一压那颗核，她的眼就闭紧了，含着东西喘，喉咙里抖出一串含混的呜咽，怎么都含不。

拉菲把器松开了一点，冠从她唇边滑出来，湿亮的丝连着，被她的呼吸一吹就断在下上。

她没有退开，膝盖在地毯上挪了挪，把腿并得更紧，硬生生把你的手夹在腿根里，然后才慢慢仰起脸，那双红瞳直直看着你，面上还是那副不大有表的脸，只有耳根红得藏不住。

“指挥官不许动。”她一字一顿，声音软软的，还带着含过东西之后的黏，“你这样……属于耍赖了。”

明明说好是拉菲磨指挥官的，讲好不许反击的。

手指一伸过来就这样搅，谁还含得下去啊……他不是最讲规矩的吗，怎么可以这样……嗯，好过分。

腿再夹紧一点，不让他动了。

她说着，还真的把压在你膝盖上的那只手往下挪了挪，按住你的手腕，像怕你反悔似的按住，白发从肩滑下来一缕，垂在你腿上。

可她按住归按住，腿根却悄悄动了一下，把你的指在那处软上蹭过去，自己先没忍住“嗯”地从鼻子漏出一声极轻的哼。

话是这么说，可她那两条腿并得再如何紧，也挡不住贴着的那一小片湿热。

唇在你指缝边软软地硌着，一开一合，像在试探什么，蒂被蹭到一下就缩，缩了又倔强地挺出来。

她的呼吸慢慢变浅，说话的时候下微微抬着，白得发亮的颈子绷出一条线，喉咙轻轻滚了一下。

她吸一气，像是给自己壮了壮胆，重新低下去，把器又含回嘴里。

这回她含得很小心，先用舌尖抵着冠绕了一圈，再一点点往里含，腮帮慢慢塌下去，抬眼自下往上看你，那眼神分明在说“看吧，拉菲可以的”。

可你的手还夹在她腿间，被她这样一夹，稍微一挣就是一片黏滑的声响，她含着东西的眉眼不由得拧了一下。

她含着一下一下地弄，弄了很久。

起初还小心，后来腮帮都酸了，眉毛拧着，鼻尖沁出细汗，却硬是不肯吐，舌尖绕着冠勾，含到处的时候喉咙缩一下，眼泪就从眼角出来一颗，挂在睫毛上没掉。

直到你抵着她喉咙发紧，她才含糊地“唔”了一声，还来不及退，那热就冲进来了。

她被呛得整个一抖，连忙吐出来，从唇间滑出的时候带出一挂白浊，溅在她下和锁骨上，还有一点顺着嘴角往下滴。

她咳了起来，一只手撑着地毯，一只手拍自己的胸，白色的发晃得像被风吹过，咳到眼角都红了，才慢慢缓下来。

喉咙里还烧着那种热烫的、腥甜的味道。

她咽了一下，把那点东西吞下去，喉滚过，胸也跟着起伏。

小刚才被磨了那么久，腿根都软了，还像记着什么似的，一下一下地缩。

“咳……嗯。”她缓过来，抬起脸，用手背胡抹了一下嘴角，抹不净，反而在脸上蹭开一小片白，说话的声音还带着沙哑：“呛到了……不过没事。”

咳得好丢脸……喉咙还怪怪的，热热的。但是，出来了。他被拉菲弄出来了哦。这样下去，就是拉菲赢了。赢定了。

她跪直了一点，把垂到前面的发拨回耳后，那张一贯没什么表的脸上，竟慢慢浮出一点极淡的得意——眼睛弯了那么一丝，嘴角也往上提了一丁点，像只偷到鱼又不动声色的猫。

她抬起眼，直直看你，一点都不掩饰。

“指挥官，出来了。”她说着，还伸手指了指自己脸边那点白，语气平淡得像在报天气，“这个……是证据。再几次的话，拉菲就会赢了哦。”

她抬起眼看你一下，面上还是淡淡的，耳根却红着。

“再来。拉菲……还没累呢。”

她又低下去，把那根还湿着、还热着的东西捧起来，先用脸颊贴了一下，像在确认它还在，才张开唇含进去。

这回她学乖了些，没一下子吞太，只含着前半，舌尖贴着下面那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