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碰到那里，腿就张开了。好像手自己在动。不是拉菲想这样的。是水太热了。太舒服了。好想再冲一下。就一下。可是会叫出声。会被听到。他就在外面。他一定还听着。怎么办。停不下来。腰在抖。里面越来越痒。好想要……想要真的东西进来。）

缝被水柱冲得向两边翻开，蒂完全露出来，在水流下胀成色的小芽。

小开始一收一缩地吞咽空气，黏滑的体混着温水不断涌出，根本分不清是什么。

道处的空虚感被水压搅得像细小的电流，从子宫一路爬到后腰。

她不得不用牙齿咬住手背，才把要到嘴边的呻吟堵回去。

过了快两分钟，她忽然把花洒拨开，仰起脸，胸脯剧烈起伏。

温水从她锁骨往下流，把还挂着的灰色胸衣打湿一半。

她像下了很大决心，朝门外沙发的方向喊，声音又湿又软，像要哭。

“指挥官——过来。现在。拉菲……想要你。你……快过来。”她喊完以后，自己先被那声音里的甜腻吓到了。

她把花洒挂在支架上，水从上方落下来，像一场很小的雨。

她坐在浴凳上，光着下身，两条腿合不拢地微微敞开，小在一片水光里红得透亮。

浴室里全是白蒙蒙的水汽，磨砂门上凝满水珠。

指挥官从沙发上起身，走到浴室门，把推拉门拉开一半。

拉菲抬起，红眼睛被水汽蒸得湿透，发丝全黏在额角和脖子上。

她看见指挥官站在门，没有马上进来，只是看着她。

她并了并腿，又像忍不住似地松开，把手掌按在腿心前，像这样就能挡住那副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的。

“指挥官……拉菲……本来只是想洗净。可是水冲在身上，就、就好舒服。里面变得闷闷的。手也……不知道怎么放。现在这里，比刚才更湿了。拉菲……想要。”她越说越小声，最后几乎被水声盖过去。

她低下，膝盖小幅度地磨来磨去，脚趾在积水上一下一下蜷起。

花洒的水还不断落在她上、肩上，顺着沟和小腹往下流，在腿心汇成一片亮晶晶的小水洼。

花洒的水线从拉菲顶斜斜落下，打在她微微弓起的后颈上，又顺着脊沟蜿蜒到缝。

浴室里白雾不散，磨砂门玻璃上凝满细密的水珠，只有靠近门缝的地方稍微清亮一些，可以看见指挥官靠在门边，一条胳膊撑着门框，影子斜斜地投在防水地垫上。

（他为什么只站在那里。笑都不笑一下，也不说进来。拉菲已经喊过他了。还要怎样。可是自己又说不出。腰下面好热。水一直流进腿中间，像把他的手指都替了。不是。不是手指。是热水。才没有想要那种东西。）

“你……不要一直看。这样很奇怪。拉菲还没有洗净。身上都是水。你转过去。”她小声地说，手从膝盖上移开。

刚想去遮腿心，又像被自己的动作提醒了似的，改为把掌心盖在肚脐下方，指节并得很紧，却挡不到那两片已经肿亮的唇。

水流顺着指缝继续往缝里渗，激得她小腹一抽，腿根内侧的跟着发颤。

她的唇被水柱反复扫过，左侧的那片已经彻底翻卷，露出内侧通红的黏膜。

蒂从包皮里完全顶出来，比刚才更肿，水流一碰到就让她整个腰都往上提。

小像被热水泡得化开，每次收缩都挤出一温热的水，和花洒落下的水混在一起，把浴凳和地砖都溅得湿亮。

道处空得发酸，子宫时不时像被什么从里面轻轻撞了一下，酥得她脚背都绷起来。

指挥官没有转身，反而把门往外又拉开两厘米。

冷气从客厅钻进来，贴着她的背和后颈，和热水混成一种让她发晕的温差。

她打了个哆嗦，小像被这阵凉风一激，猛地收缩两下，吐出的水更多了。

她低下，不敢看门边的影子，只盯着自己大腿上映出的水光。

（不可以再看了。下面都张开了。他一定看见了。蒂肿得好高。水一冲就抖。可是停不下来。已经……不想洗了。想他进来。想他用手碰一碰也好。用别的东西碰……啊。不对。才没有想那种东西。）

“是你要拉菲自己说的……那拉菲说一点。只一点。下面……一直流水，洗不净。因为刚才在街上，被你弄得太湿了。现在被热水一冲，里面更闷。不是拉菲故意发。是身体自己变成这样的。都怪你。”她声音又软又黏，像被水汽泡得发皱。

说到后面，她把手从肚子上拿开，撑在浴凳两侧，两条腿闭了一下，又慢慢打开。

腿心里的缝在灯光下发亮，像熟过的小果子，随着她呼吸一下一下地翕动。

“你想问什么就问。但是不许太坏。拉菲……现在很可怜。你要是再戏弄拉菲，拉菲就……就自己用手。”她说到这里，已经有些赌气，却仍把脸转向一边，耳朵红得能滴血。

花洒的水声在小小的浴室里回响，把她急促的呼吸衬得格外清楚。

她等了两秒，没听到指挥官说话，只感觉到门边的视线仍落在自己腿间。

她像被那视线烫到一样，猛地并起大腿，把自己的手盖在花上，指尖却因为合拢而意外擦过蒂。

她小小地“啊”了一声，后背绷直，在浴凳上磨了一下，挤出更多黏，把整个手掌都沾湿了。

（碰到那里了。明明只是手背。可是好舒服。里面更痒了。腿在自己打开。完蛋。已经忍不住了。他再不来，拉菲就要在这里自己弄了。好丢脸。可是……真的好想要。）

她终于抬起脸，红眼睛直直地看向门边，湿发贴着脸颊，嘴唇发抖。

她把两只手都放到膝盖上，当着指挥官的面，极其缓慢地把两腿往两边张。

膝窝还没完全打开，腿心就已经亮得反光，缝随着动作被拉出一条黏丝，断在大腿内侧。

她张到最开，小完整地露在热水和冷气的会处，小唇朝两边绽着，一收一缩，像在呼吸。

“拉菲想要……想要指挥官进来。不要只是看。里面好痒。手指也好，也好……进来。现在就来。拉菲不想再自己洗了。想要你。”她说着，像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把手伸向门边，指尖朝上，微微张开。

水从她手腕上流下来，绕过小臂，在肘弯聚成一颗很大的水珠。

（说出来了。好热。脸好烫。可是心里轻松了一点点。他再不动，拉菲就真的要哭。不是生气。是下面涨得发痛。想被填满。想被他抱。想他进来。真的……好想。）

花洒的水还在落，浴室里的雾更浓了。

门边的影微微一动，像终于要从那片冷气里走进来。

拉菲仍维持着张腿的姿势，小在温水中一下一下地缩，像已经等不及要吞下什么。

花洒的水声弱下去，只剩极细的一束，斜斜淋在拉菲单薄的肩。

那温水顺着她的锁骨、胸、小腹一路蜿蜒，最后汇她大大张开的腿根。

浴室里的白雾更浓了，像把两个都裹进一个湿的茧里。

指挥官迈进浴室，防滑垫在脚下发出细微的水声。

他没有关掉花洒，只是把它调小，然后停在她面前，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