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粒根本没被任何布料包裹的已经悄悄顶起了睡衣领的蕾丝边。

“小拉菲，我想把你变成脑子里只有色色的坏小孩，把你的可身体调教到被我一碰就会高 ??。”

指挥官说完那句话之后，客厅安静了两秒。

阳光正好照在假的硅胶上，把那个微微上翘的弧线投在茶几玻璃面上，影子拉得又长又弯，像一个翘起的小拇指。

拉菲的红瞳从假的影子移到指挥官的嘴上，又从指挥官的嘴移到他的眼睛。

那双眼里映着玻璃面反上来的一小块晃动的光斑。

她的手指还攥着裙摆，关节因维持同一个姿势太久而微微发白。

然后她把裙摆放下来。

没有整理好，裙摆只是从手里滑下去，皱地贴回大腿外侧，左边的裙角还翘着，露出一截比裙摆颜色更浅的衬里。

坏小孩。

指挥官说要把拉菲变成坏小孩。

脑子里只有色色的坏小孩。

被他一碰就会高的身体。

如果是别的我已经跟指挥官做过那么多次了，早就是坏小孩了吧。

但是如果是接下来要做的事——塞着拉珠、夹着夹、里着假，电极片贴在大腿内侧，旋钮一点一点拧上去——那样的话，那样的话拉菲会变成什么样子。

会变成连自己都不认识的、只知道高的、脑子里一团红色浆糊的拉菲。

她朝茶几迈了一步。

白条纹内裤在连衣裙下摆间若隐若现，后面的兔尾随着步伐晃了晃。

她伸手拿起那盒拉珠。

透明塑料盒在她手掌里微微发凉，十颗硅胶球从大到小排成一个扇形，最大那颗在盒子里轻轻滚动，撞到盒壁发出极细的“叩”声。

“……”她没说话，只是把盒子举到眼前，透过透明盒盖看里面那串色硅胶球。

视线在最小那颗珠子上停了两秒，又移到最大那颗。

喉结的位置轻轻滚动了一下——她咽了一唾沫。

“从小的开始塞的话，应该能全塞进去。上次在停车场塞了十个，虽然最后两个是同时拔出来的，但塞的时候是一颗一颗吃的。”她把盒子放回茶几上，手指松开时指尖在盒盖上留了一个小小的汗印。

然后她抬起看指挥官，表跟刚起床时看到早餐摆在床柜上差不多——没有明显的高兴或害羞，只是眼皮抬了抬，瞳孔微微放大。

“指挥官是认真的。”这是一个陈述句，句尾没有疑问的上扬。

“要全部用完。拉珠、夹、假、跳蛋、电击器。一个都不剩。”她每念一个词，就伸出食指指一下茶几上对应的玩具。

指到电击器时，指尖在离电极片还有五厘米的地方停住了，没有碰。

“拉菲会很累的。从昨晚到现在一共高了二十九次，只睡了三四个小时，现在还塞着塞。如果再用这些的话，可能会在半途就昏过去。”

她把手收回来，两只手垂在裙摆两侧。

然后她慢慢蹲下来，双手抱住了自己的小腿，下抵在膝盖上。

过膝白袜的袜在膝盖弯处勒出两道极浅的痕。

的兔尾因为下蹲的动作被压得往前挤了一点，门明显感到了弯钩角度的变化，括约肌不自觉地绞了一下。

子宫的跳蛋还在嗡嗡响。

蹲下时大腿内侧碰到连衣裙下摆，布料摩擦声里夹杂着一丝极细微的水声——不是肠，是道里渗出来的新体顺着会流到内裤裆部，把已经湿透的布料又补了一层。

尖在没有被任何东西碰到的况下自己硬了，连衣裙前襟兔子的眼睛位置被顶出两个几乎看不见的凸点。

没关系。

累就累。

想睡就睡。

反正指挥官要用的，拉菲都会接受。

因为是指挥官。

因为拉菲是指挥官的婚舰。

因为拉菲也想试试——电击器开到几档会让拉菲直接高，假塞进是不是比真更满，夹夹在上拉扯链子的时候会不会疼到让拉菲哭着求饶又哭着想要更多。

“但是。”她从膝盖上抬起，红瞳直直地看着指挥官。

发绳上那根耷拉着的兔耳朵正好垂在右眼上方，像一层白色的纱帘。

“拉菲有一个要求。如果拉菲真的昏过去的话，指挥官要把拉菲抱到床上，盖好被子，让拉菲睡到自然醒。不许在拉菲睡着的时候继续用玩具。因为睡着了就感觉不到舒服了，那很费。”

说了“费”这个词。

不是“过分”，不是“变态”，是“费”。

拉菲话里的意思已经昭然若揭。

拉菲已经很自然地把“用电击器爽到昏过去”当成一件会发生的、甚至值得规划的事来对待了。

拉菲还蹲在茶几前，下抵着膝盖，兔尾塞在后面微微翘着。

指挥官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阳光从南窗斜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三块平行的白色梯形，中间那块刚好框住拉菲蹲着的身体和茶几上一排玩具。

指挥官从沙发上站起来。

沙发垫弹回原位的弹簧发出一声极轻的“嘣”。

他的影子在地板上拉长，先盖住茶几上假的投影，又盖住拉珠盒子的透明盒盖，最后停在拉菲蹲着的膝盖前方三厘米处。

拉菲没抬。

她的视线从指挥官的拖鞋尖移到他的小腿，再移到他的膝盖，然后就不往上看了。

下仍然抵着膝盖，只有眼珠在往上翻，红瞳从散的刘海缝隙间捕捉到指挥官伸向茶几的手。

先拿什么。

拉珠吗。

不对，手指的方向在左边。

夹。

指挥官先拿了夹。

那双金属夹子从盒子里被捏起来的时候，铰链处发出极细的金属摩擦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清清楚楚。

拉菲的在连衣裙下面自己又硬了一点——不是被冷气激的，是因为听到了那个声音。

“夹是第一个。”她的声音闷闷的，因为下还抵着膝盖，下颌骨每动一下都会通过胫骨传到膝盖骨，在颅腔内产生很小的共振。

“指挥官选了最轻的先开始。拉菲猜对了。”

她慢慢站起来。

蹲太久了，膝盖发出两声轻微的“咯”，过膝白袜在膝盖弯处又勒出一圈新的红印。

兔尾随着起身的动作从被挤压的状态弹回原状，绒球晃了一个小弧线。

她没整理裙摆——皱的连衣裙就那样贴在身上，后背的拉链还是只拉到三分之二，蓝白色吊带露出的面积比蹲下前又多了一点，左边吊带滑到肩膀边缘，差一厘米就会完全掉下来。

她把连衣裙领往下拉了五厘米。

不是从正面拉，是两只手绕到脖子后面，捏住后领的边缘往前拽。

领从锁骨位置滑到房上方，色布料堆在胸，蓝白色吊带的蕾丝花边完全露出来，两粒在吊带下面顶出两个极明显的凸点。

“这样比较好夹。”她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