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极慢的弓速下发出的那种沉厚的共鸣。

王淑芬的嘴唇颤了一下。

“你就会说好听的......”

“不是好听的，是真话。”

“真话假话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心里确实清楚。”

这几句话的间隔越来越短，像两个的呼吸逐渐同步了一样，对话的节奏开始贴合到了一种更紧密的频率上。

陆建国的手重新回到了蓝色睡裙的领。

这一次王淑芬没有阻止。

睡裙从领开始被往下推，弹面料沿着肩膀、上臂的弧度滑下来，露出了肩带。

王淑芬里面穿的内衣是一件白色的无钢圈棉质胸衣。

不是哺内衣那种前开扣设计，是最普通的后搭扣款式，没有蕾丝花边，没有聚拢钢圈，面料柔软贴身，只有最基本的承托功能。

罩杯大概是c或者d的样子，胸部的廓被棉质面料包裹着，不如年轻那样圆润高耸，但也不像想象中那么松垮，有自然的弧度和柔软的体积感。

睡裙被推到了腰部的位置。

上半身只剩下那件白色棉质胸衣。

陆建国的目光落在妻子的身体上。

五十四岁的皮肤，不会有二十八岁那种牛般的光泽，但在台灯的暖光下，白色胸衣衬托着微微泛暖的肤色，肩膀和上臂的线条有一种经过了时间沉淀以后才会有的柔和感。

腹部有一些赘。

不多，但能看到，小腹微微隆起，不是平坦的，腰侧有两道浅浅的褶皱，那是常年穿裤腰勒出的印记。

“别盯着看了......”

王淑芬的声音带着一丝窘迫。

她上一次在灯光下被丈夫看身体是什么时候？

大概是十几年前的事了。

那以后陆建国在外面的越来越多，回到家里对妻子的身体越来越没有兴趣，夫妻生活的频率从每周一两次变成了每月一两次，再变成了几个月一次，再到后来狱前的最后一两年几乎完全停止了。

“我说了不好看了...你看什么。”

陆建国伸手按住了她试图重新遮挡腹部的手臂。

没有说话。

低下，嘴唇碰在了她的脖子侧面。

脖颈的皮肤比脸上的更薄、更敏感，嘴唇贴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皮肤下面脉搏的跳动，咚、咚、咚，频率比正常心率快了大约百分之三十。

从脖子往下。

嘴唇经过了锁骨。

经过了胸。

碰到了白色棉质胸衣的上沿。

手从背后伸过去，指尖在脊柱中间偏下的位置摸到了搭扣。

两排三钩的搭扣，指腹捏住了钩子和扣眼之间的连接处，用力一挤一拉。

“咔”的一声轻响。

搭扣松开了。

胸衣的束缚一旦解除，两只房从棉质面料的包裹中释放出来，因为失去了承托而自然地往两侧微微散开了一些，在灯光下呈现出它们真实的形态。

不是二十八岁的那种饱满浑圆、高高挺立、像两只熟透的白桃一样凝实的形态。

是五十四岁的形态。

有体积，但重心比年轻时低了一些，房的上半球不再像年轻时那样充盈，下半球保留了大部分的柔软和弹，整体的廓像两只缓缓下沉的水滴，弧度依然优美，只是更温柔了、更服从重力了。

的颜色比沈清禾的。

不是的浅色，是偏的褐色，晕面积比年轻时大了一些，表面有浅浅的颗粒状凸起，本身是微微内陷的那种类型，不像年轻那样挺立，需要刺激才会凸出来。

陆建国的嘴唇碰在了左侧房的上方。

然后往下。

经过了房的上半球弧度，经过了晕的边缘，嘴唇碰到了。

轻轻地含住了。

舌尖在褐色的表面画了一个极小的圆圈，在这个刺激下开始慢慢充血、变硬、从微微内陷的状态逐渐凸起来，像一颗被温水泡软了以后重新恢复弹的豆子。

王淑芬的呼吸声从鼻腔里泄出来，比之前更重了。

“嗯......”

一声低低的哼。

不是年轻那种婉转甜腻的呻吟，是一种被压制在喉咙最处的、沉闷的、带着五十四岁的矜持和克制的声音。

陆建国含着她的吸吮。

没有水了。

三十年前她刚生完明远的时候，也是这样含着她的吸过的，那时候有水，温热的、甘甜的，从腺管里涌出来流进嘴里，他当时开玩笑说“跟儿子抢喝”，她笑着拍了他一掌说“没正形”。

三十年后的上没有水了。

但那个吸吮的动作和三十年前的记忆重合在了一起。

腺管里流不出体，但别的什么东西好像从那个被吸吮的位置流了出来。

不是从身体里流出来的。

是从更的什么地方。

“你这个...老东西......”王淑芬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抬起来了，搭在了陆建国花白发的后脑勺上，手指微微收紧，陷进了粗硬的发丝里面。

不是推开的力度。

是搂住的力度。

陆建国从左侧房换到了右侧。

右侧房的形态和左侧基本对称，同样是褐色的、微微内陷的，被舌尖舔了几下以后也开始充血凸起，嘴唇包裹住晕的面积，轻轻地吸了一，房的柔软组织在负压的作用下被稍微拉长了一点点，然后在嘴唇松开的时候弹了回去。

“嗯......老陆......”

王淑芬的声音变了。

从刚才那种压抑的低哼变成了一种更接近于呼唤的声调，带着一层薄薄的鼻音，像是喉咙后面有什么东西被软化了。

陆建国的手在她身上缓慢地移动着。

右手从背后绕到了腰侧，掌心贴着她腰腹的赘，没有嫌弃的意思，也没有刻意回避，就是贴着，感受掌心下面微微松弛但依然温暖的皮肤的触感。

手掌往下。

碰到了睡裙堆积在腰部的面料，推了推，把睡裙的下摆往下推到了部以下。

然后碰到了内裤的边缘。

白色棉质内裤。

三角款，腰的弹力带已经洗得有些松了，贴在腰胯上不紧不松，面料很普通，没有任何装饰，就是超市十块钱一条那种基础款。

手指勾住了内裤的腰带边缘。

“老陆...你慢点......”

声音更小了，像是从嘴唇和牙齿之间的缝隙里漏出来的气音。

“嗯，慢慢来。”

内裤被缓慢地往下拉。

面料经过了部最圆润的那个弧度，然后沿着大腿滑下来，最终被拉到了膝盖以下的位置，王淑芬自己把脚缩了缩，内裤从脚踝上脱落了，掉在了床边的地板上。

下身露了。

五十四岁的的私处和二十八岁的儿媳完全不同。

不是天生白虎那种光洁无毛的状态，有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