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巾粗糙的纤维面上敏感地缩了一下，一小水从孔里又被挤了出来沾湿了纸巾的表面。

擦左的时候在晕边缘那坨的位置多擦了两下，白浊的体被纸巾吸附但在皮肤上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白色痕迹，需要再用一张净的纸巾沾了茶几上保温杯里的温水才擦净。

沟里面的泡沫堆积得最多，纸巾伸进沟的缝隙里擦了三四下才把那些水、前、和唾搅打而成的白色泡沫清理得差不多。

几张用过的纸巾团成一团攥在手心里。

沈清禾准备重新扣好睡裙前襟的时候，抬了一下。

视线的余光扫过了书桌角上那盏台灯。

台灯的灯座。

黑色金属灯座的侧面，靠近底部和桌面接触的那个位置。

一个黑色的小圆点。

直径大约四五毫米，比灯座本体的黑色稍微有一点点不同，因为灯座是哑光磨砂的黑色而那个小圆点的表面似乎有一种微弱的反光，在暖黄色的灯光下那个微小的反光点偶尔会闪一下。

沈清禾盯着那个小圆点看了两秒。

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然后摇了摇。

【......螺丝钉吧。】

把睡裙的前襟扣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