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对面不到一米的距离，粗大的中指正塞在裙底的白虎蜜里面快速搅动着。

“老公”这两个字从嘴唇上滑出去的同时，壁内部的正在被另一个男的指节关节撑开又合拢、合拢又撑开。

陆建国在对面夹了一块红烧送进嘴里。

表自然得无懈可击。

左手在桌布下面维持着那个角度和频率，中指和拇指的配合已经从匀速转变成了一种间歇式的变速节奏：快速抽三四下，停顿半秒，拇指重重碾一下蒂，再快速抽三四下。

这种变速的刺激比匀速更致命。

每一次停顿都制造了半秒钟的快感真空，而紧接着那一下重重的蒂碾压又把快感从真空里猛拽出来推到更高的层级，像一把尺子在桌沿上一截一截地往外推出去，每推出一截就在空中悬一下再继续推。

沈清禾的大腿在裙面底下开始不自觉地微微发抖。

抖的幅度很小，从外面看不出来，但桌布下面的手掌能感觉到那两条大腿的肌正在以一种不规则的频率收缩和松弛，像是在抽搐与克制之间反复拉锯。

道里面的水越来越多了。

中指每次抽出来再进去的时候，指面上带出来的粘量明显在增加，的被反复的进出摩擦得又软又烫，每一次时那圈环包裹指节的力道反而越来越紧。

水从沿着中指的指根往下流，流过了会，流到了缝的位置，被裙面吸了一些，剩下的顺着皮肤的弧度继续往下淌，在餐椅的坐垫布面上洇开了一小块色的水痕。

“清禾你吃啊，夹了菜怎么不吃？”王淑芬看见沈清禾碗里堆了好几块菜没动。

“嗯......在吃在吃。”沈清禾赶紧低往嘴里塞了一饭。

咀嚼的节奏比正常况下快了一倍，像是在用嚼饭的动作来分散身体里面那越涨越高的、快要控制不住的东西。

陆建国的中指在道处弯曲了一个大角度。

指尖的指腹用力按在了g点的正中央，同时拇指的指腹往下一碾，整颗充血的蒂被碾得往耻骨的方向陷了进去，内外两层刺激在薄薄的壁膜里面汇成了同一洪流。

它来了。

沈清禾整个下半身的肌在同一瞬间全部绷紧。

大腿并拢了，膝盖死死地夹住了陆建国的手腕，小腿的肌和脚趾全部蜷缩起来，两只脚在拖鞋里面弓成了弧形。

壁以一种不受大脑控制的节律开始猛烈收缩。

一缩一松，一缩一松，道内壁的每一圈褶皱都在那根中指上面绞紧又松开，像一只痉挛的手在反复攥拳又张开，每一次绞紧都把道处蓄积的粘稠体往方向挤压。

一温热的体从涌了出来。

不是慢慢渗出来的那种，而是随着壁每一次收缩的节奏一一地往外涌的，体漫过了中指的指根，浸透了拇指的指腹，打湿了被拨到一边的内裤裆部棉布，顺着唇的弧度往缝里面灌。

手掌上全是水。

沈清禾的右手痉挛了一下。

筷子从指间滑了出去。

不是缓缓滑落的那种失手，是手指的屈肌在高的生理痉挛中瞬间失去了夹持力，两根竹筷子从拇指和食指之间弹出去，一根落在了碗沿上发出“叮”的一声轻响弹到了桌布上面，另一根直接掉在了瓷碗的碗壁外侧，碰到碗面的声音在安静的餐厅里响得清清楚楚。

所有都看向了她。

王淑芬夹着菜的筷子停在了半空。“哎呀，清禾你怎么了？”

陆明远在旁边偏过来看。“老婆？”

周姐也从碗上面抬起了，目光落在沈清禾脸上停了一秒钟。

婴儿推车里的陆知行也在这个时候发出了一声“啊呀”的高亢声音，像是被什么声响吸引了注意力。

四双眼睛。

同时看着她。

沈清禾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放大了。

高的尾波还在下半身一阵一阵地抽搐着，壁还在以逐渐减弱的频率收缩着陆建国的中指，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沾满了温热的体，内裤湿透了贴在唇上面像一块被水泡烂了的棉纱。

但她的脸。

用了两秒钟。

只用了两秒钟。

嘴角重新弯了起来，弯出了一个标准的、自然的、沈清禾式的温和微笑。

“手滑了，没拿住。”

笑了笑。

“最近手指有点没力气，可能缺钙。”

语气平稳，声调正常，甚至带着一点自嘲式的轻松感。

标准的法官腔，准地控制了绪的输出量和声音的稳定度，跟法庭上面对突发状况时那种冷静到几乎冷漠的反应模式一模一样。

“缺钙？那得补啊。”王淑芬的注意力被转移到了“缺钙”这个关键词上面。

“你是不是钙片没按时吃？我上次给你买的那个柠檬酸钙你吃了没？”

“吃了吃了，每天一片，没落过。”

“那还缺钙？要不要去医院查一下骨密度？”

“没那么严重妈，就是最近睡得不太好，手上没劲。”

沈清禾弯下腰去捡筷子。

上半身低到桌面以下的时候，正好跟陆建国的视线在桌布的缝隙间碰了一下。

那双不大但极其有神的眼睛里面带着一种笑意。

不是慈祥长辈的那种笑。

是猎手看到猎物中了陷阱以后的那种笑。

沈清禾的视线在那双眼睛上面停了不到半秒钟，然后低下去，从桌布上面捡起了那根筷子。

与此同时，陆建国的中指从她的道里面慢慢抽了出来。

抽出来的过程中壁的依依不舍地绞着指面，那圈环在指尖最粗的那个关节滑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极轻极细的、被水浸泡后的湿润“啵”声。

这声“啵”比蚊子振翅还轻，被桌布和裙面吸收了大部分音量，在餐厅的空气里几乎不存在。

手掌上全是沈清禾的体。

粘稠的、温热的、带着淡淡腥甜气味的、大量的水覆盖了中指和拇指的整个指面，从指缝往掌心里流。

陆建国的左手在桌布下面摸到了自己裤兜旁边那个位置，那里提前塞了一张折好的餐巾纸。

把纸抽出来，在桌布的遮挡下把手指上面的体仔细擦净。

中指、拇指、指缝、掌心、手腕内侧。

一一擦过。

把擦完的餐巾纸团成一小团塞进了运动裤的裤兜里。

然后若无其事地从桌布底下把左手拿了出来，放在了桌面上。

拿起筷子。

夹了一块凉拌黄瓜。

送进嘴里。

嚼了嚼。

“这个黄瓜拍得好，脆。”

声音不紧不慢。

跟之前任何一个吃饭的动作没有任何区别。

沈清禾直起身子坐好了。

手里拿着捡回来的那根筷子和碗里原来那根，在碗沿上对齐了，重新夹了一饭送进嘴里。

“清禾你还是去查一下吧，缺钙不是小事。”王淑芬还在念叨。“你看你妈也是，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