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道内部，发出了细微的、水分含量很高的\"咕叽\"声。

\"咕叽...咕叽...咕叽...\"

这个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尤为清晰。

和水龙的掩护不同，客厅里没有任何持续的背景噪音可以用来遮掩这种声音，唯一的覆盖源是挂钟的\"嘀嗒\"声和远处厨房里待机状态的冰箱的低沉嗡鸣声，但这两种声音太小了，如果二楼的走到楼梯附近，这种湿润的、有节奏的\"咕叽\"声完全有可能被听到。

\"慢...慢一点...有声音了...嗯～...\"

\"小太湿了...爸也没办法...里面跟发了水似的...整根都泡在骚水里了......\"

\"嗯...你少说两句...嗯哈...嗯...?\"

\"法官大在法庭上判案的时候...底下的叫她青天大老爷...知不知道她回家练个瑜伽都要被公公从后面着...啊...这个案子谁来判...\"

\"闭嘴...嗯啊...不要说了...嗯～...?\"

沈清禾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从最初的冷静气声变成了一种压抑着的、软糯到几乎融化掉的甜腻低吟，每一个字的尾音都在发着颤，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在振中慢慢衰减，咬着下唇但唇瓣被压在齿列下面的那一小条已经被咬出了清晰的牙印。

双臂撑在瑜伽垫上已经开始发抖了，不是因为猫式撑得太久导致的肌疲劳，而是从下腹处一波一波涌上来的快感让整个躯的肌都在不自觉地痉挛着，肩胛骨在运动背心底下一抽一抽地起伏着，腰部塌下去的弧度越来越，部翘得越来越高。

陆建国的两只手始终没有放开那两颗悬垂着的、水四溅的巨，十根粗黑的手指地嵌在白皙柔的里，不停地揉捏挤压着，每隔十几秒就做一次从根到的推挤动作，把腺管里的汁一波一波地从上挤出来，水顺着往下滴，已经在瑜伽垫上积累了好几个大小不一的湿渍了，最大的一个有一元硬币那么大，最小的只是针尖大小的一个点，分布在房悬垂范围正下方那一块墨绿色的垫面上，像是被雨水打过的叶子表面的水痕。

\"咚。\"

楼上传来了一声闷响。

不是很大，像是什么东西碰到了地面或者墙壁的声音。

两个同时停了。

陆建国的动作瞬间凝固了，埋在内部一动不动，两只手从房上松开了，撑在了瑜伽垫两侧的地板上，呼吸压到了最低。

沈清禾的身体绷成了一块铁板，所有的肌同时收紧了，包括道内壁的肌，的括约肌在紧张状态下猛地收缩了一下，把埋在里面的绞得更紧了。

两个同时把注意力集中到了听觉上。

楼上。

走廊。

脚步声。

\"嗒...嗒...嗒...\"

是陆明远的脚步。

穿着棉拖鞋踩在二楼走廊的木地板上发出的、有节奏的、正常步速的脚步声。

由书房的方向往走廊中段的方向移动。

沈清禾的瞳孔缩了一下。

【下来了？】

心脏跳到了嗓子眼里，太阳的血管在突突地跳，手指尖的温度瞬间降了两度。

脚步声继续往前走了几步。

然后。

停了。

不是停在楼梯。

停在了二楼走廊中段偏左的位置上。

那个位置。

是卫生间的门。

门把手转动的轻微\"咔嗒\"声从楼上传了下来，然后是卫生间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门锁扣进锁孔的\"嗒\"的一声。

上厕所。

陆建国低低地吐了一气。

\"上厕所去了。\"

\"......\"

沈清禾没有回话，但绷紧的肩膀慢慢松了下来，呼吸从屏住的状态恢复了正常的频率。

三秒钟的沉默。

从二楼卫生间的方向隐约传来了抽水马桶水箱进水的声音。

\"继续？\"

陆建国的嘴唇贴着沈清禾的耳垂，吐出的两个字几乎没有声量。

\"...快一点。\"

这句\"快一点\"不是在说\"轻一点\"或者\"小心一点\"。

是在说\"快点结束\"。

也可能是在说\"快点\"。

意思暧昧到了沈清禾自己都不确定的程度。

陆建国没有追问。

选择了按照第二种理解去执行。

腰胯重新动了起来。

比之前更快了。

频率从每秒两次提高到了每秒接近三次，小幅度的快速抽送，胯骨撞击的力度被控制在了不会发出拍打声的极限边缘，但内部的摩擦强度达到了今天的峰值，道内壁的褶皱在高速摩擦下产生的热量让整个道内部的温度又上升了一度，水的分泌量也随之增加了，处那圈白色的泡沫在高频搅动下变得更加细密浓稠了，有一些泡沫被带出来之后从的下沿掉了下去，落在了瑜伽垫的表面上，和之前滴落的水混在了同一片区域里。

\"嗯哈...嗯...嗯啊...嗯...?...哈...嗯～...?\"

沈清禾咬着下唇发出的压抑喘息碎得不成句了，每一声都只有极短的一个音节，像是被快速按动的风琴键一样一个接一个地从齿缝里蹦出来，脸埋在了垂落的长发里面，侧面露出来的半张面孔上，从耳根到脸颊到脖颈蔓延着一层红色的绯红，嘴唇微微张开着，下唇上被牙齿反复咬过的地方已经红肿了一小块，一丝唾从嘴角的缝隙里流出来，滴在了垫面上。

运动背心已经完全堆到了腋下的位置，两颗巨在毫无遮挡的状态下悬垂着剧烈地前后摇晃，每一次身后的顶撞都让房在悬垂的轨迹上做一个完整的钟摆运动，从胸到瑜伽垫表面的距离来回着，上的水在到最低点的时候被甩出去，在垫面上甩出了几条细细的、白色的弧线。

两只手从前面伸过来又握住了房，掌心是粗糙的、带着老茧和裂纹路的男手掌，和手掌底下白皙柔到可以掐出水的巨的质感差异大到了像两种不同物种之间的接触。

\"爸的小骚法官...练瑜伽练成这样了...里夹得这么紧是要挤还是要挤子...嗯？\"

\"嗯啊...不要说...嗯...哈...要...要到了...?\"

\"要到了？到了叫声爸听听......\"

\"嗯～...不...嗯哈...嗯...嗯啊啊...??\"

沈清禾的道内壁开始痉挛地收缩了，的括约肌像一个活的橡皮圈一样有节律地一紧一松，每一次收紧都把的柱身箍得死紧，内壁处的褶皱像无数条微小的手指一样同时攥紧了和冠状沟后方的区域，道内部的温度在高来临的瞬间又飙升了一截。

陆建国被绞得呲了一下牙，十指在上掐紧了，指尖周围的上被掐出了白色的指印，然后腰胯用力往前一挺，整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