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往桌子下方的中心位置靠了三公分，对面那只脚不需要伸得那么直那么吃力就能够到了，脚趾和裆部之间的接触角度从极限拉伸状态变成了更自然、更轻松、更稳定的接触状态。

大脚趾在这三公分的空间释放之后重新调整了位置，趾腹更稳地贴合在了蒂上方的那个点位上，力度更均匀了，揉搓的动作也更流畅了。

沈清禾的身体接受了这三公分的位移带来的变化。

两条大腿没有并得那么紧了。

稍微松了一点点。

松了大约一公分的缝隙。

让那只脚趾在裆部的活动空间又增大了一点。

【...就这一次...就在桌子底下...不会被发现的...】

这个念在她脑子里闪了一下，然后被她自己否定了，又被身体反驳了否定。

晚饭继续吃。

王淑芬在给陆知行喂最后几蛋黄泥，陆明远在跟父亲聊膝盖关节保养要不要买氨糖的事，周姐在厨房洗刚才收回去的空盘子，水龙的哗哗声从厨房门传出来。

一切正常。

一切如常。

一家围坐在一张铺着米白色桌布的长方形餐桌旁吃着一顿普通的周晚餐，聊着孩子的辅食、丈夫的案子、父亲的膝盖。

桌布下面。

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

内裤的棉质裆垫吸收的体已经超过了纤维的承载上限，多余的水从棉质纤维的缝隙里渗透出来浸湿了外层短裤的裆部，浅灰色的棉质短裤在裆部的位置有了一小片颜色更的湿痕，像是不小心坐到了水上一样。

粗糙的大脚趾在那片湿透的织物上持续地、不紧不慢地、有节奏地揉搓着。

蒂在两层湿织物的隔层下面已经充血膨胀了，从平时红豆大小的状态肿胀到了将近两倍的体积，每一下揉搓都让那颗肿胀的粒在布料的摩擦中产生一波从小腹处往上蔓延的酥麻。

沈清禾把碗里最后一米饭送进嘴里。

放下了筷子。

\"我吃好了。\"

\"这就吃好了？你碗里排骨都没吃完呢。\"

王淑芬看了一眼。

\"有点吃不下了妈，中午吃得晚，不太饿。\"

\"那汤再喝一碗，你哺期不能吃太少，水跟不上的。\"

\"好。\"

端起汤碗喝了一紫菜蛋花汤。

喝汤的时候手指在碗壁上微微发抖，汤面上泛起了细小的涟漪。

喝完最后一汤放下碗的同时，桌布下面那只脚慢慢地收了回去。

脚趾从短裤裤管里退出来，经过了大腿、膝盖、小腿，最后从脚踝的位置离开了。

那只赤的脚无声地缩回了桌子对面的地面上，套回了棕色的皮质拖鞋里。

\"嗯...我也吃好了...嗯...今天的菜都不错...嗯...周姐辛苦了。\"

陆建国放下筷子，拿起桌上的纸巾擦了擦嘴角，动作自然得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饭后。

陆明远抱着陆知行去二楼给孩子洗澡换睡衣。

陆建国回了一楼书房。

周姐去收拾餐桌上的碗碟。

沈清禾站起来的时候感觉到了内裤紧紧贴在阜上的湿触感，走路的时候湿透的棉质裆部在两片唇之间来回磨蹭着，每一步都带来一小阵微弱的摩擦刺激，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残留着脚趾按压过后的温热痕迹。

走进了厨房。

\"周姐你歇着吧，碗我来洗。\"

\"那哪行啊沈法官，您忙了一天了。\"

\"没事，我洗，你去看看餐桌上的桌布要不要换一块，刚才掉了块豆腐上去弄脏了。\"

周姐点了点，拿着抹布去了餐厅。

沈清禾站在水池前面，打开了水龙。

温水从龙里涌出来冲在了不锈钢水池壁上，哗哗的水声把厨房里其他的声音都盖住了。

拿起了洗洁，挤了一点在海绵上，开始洗碗。

第一只碗。

第二只碗。

\"清禾啊。\"

身后传来了王淑芬的声音。

不是从远处传来的。

是从厨房门传来的。

近得只有两三步的距离。

沈清禾的肩膀微微一僵，但手里洗碗的动作没有停。

\"怎么了妈？\"

\"哎，我跟你说个事儿啊。\"

王淑芬走到了沈清禾身边，靠着灶台站定了，两只手叉搭在围裙前面，脸上的表是那种欲言又止的、像是要说又不想说得太直白的中年特有的微妙神。

\"你说。\"

沈清禾继续洗碗，没有转看婆婆。

\"就是...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啊...我就随便说说，你也别往心里去。\"

\"嗯，妈你说。\"

\"清禾啊，你爸今天吃饭的时候，老盯着你看，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沈清禾洗碗的手停了半秒。

水龙的水打在碗底溅起了一圈水花。

\"...盯着我看？\"

\"就是吧...那个眼神不太对劲，我说句不好听的啊，男嘛，坐了五年牢出来，那个...你也懂的，你跟他保持点距离，别穿太少了，尤其是在家里，你那些短裤吊带的，年轻穿没什么，但你爸毕竟是男的，你公公也是男的，是吧？哎呀，我也就这么一说。\"

沈清禾手里的碗滑了一下。

碗沿从湿滑的手指间脱出了两公分，还没有掉下去就被另一只手死死地接住了，碗底在不锈钢水池的边缘磕了一声沉闷的\"咚\"。

\"妈...你想多了...爸可能就是在看菜...或者走神了吧。\"

声音平稳。

非常平稳。

平稳得像是法庭上宣读判决结果时那种经过千百次训练的、不带任何绪波动的播音腔调。

\"嗯，我也就这么一说，你别在意啊，你爸这个吧，我跟他过了三十年了，他什么德行我还不知道？他以前做生意的时候就不老实，出去应酬有没有什么七八糟的事我也不确定，但是吧，坐了五年牢出来，是不是变了我也看不透，反正你就注意点，别落舌，行了，不说了不说了，你洗碗吧，我去看看知行洗好澡没有。\"

王淑芬拍了拍围裙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转身往厨房门走。

走了两步又回加了一句。

\"对了，以后你爸要是单独跟你说什么，或者有什么让你不舒服的地方，你跟我说，妈虽然说话啰嗦，但该撑的腰还是会撑的，好了好了，不说了，洗碗吧。\"

脚步声远了。

上楼了。

厨房里只剩下水龙的哗哗声。

沈清禾站在水池前面，两只手撑在水池的不锈钢边缘上。

手指在发抖。

不是因为桌布下面的那种抖。

是另一种抖。

水流从龙里持续地涌出来冲刷着手指间那只还没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