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远帮妻子说了句话，然后扭看向沈清禾，目光里带着一种年轻丈夫对妻子习惯的温柔。

\"清禾你吃排骨啊，别光吃菜。\"

说着从盘子里夹了一块排骨放进了沈清禾的碗里。

\"嗯，谢谢。\"

沈清禾对丈夫笑了一下。

那个笑很标准。

嘴角上扬的弧度、眼睛微微弯起的角度、脸颊上浮起的浅浅梨涡，一切都恰到好处，像是无数次在社场合和家庭聚餐中练习过的、一个得体的妻子应该展现出的微笑。

但那个微笑在她嘴角上维持了刚好三秒就消失了。

因为桌布下面那只脚的脚趾在她对丈夫微笑的同时加重了力度，大脚趾和二脚趾夹住了大腿内侧最靠近裤边缘的那一小块，像是在捏住一小团柔软的面团一样轻轻地揉了一下。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地址

大腿在微微发抖。

这种抖不是那种眼可见的颤抖，而是肌层的、不自主的、微弱的颤动，像是皮肤底下有一根极细的弦在高频振动，从大腿内侧一路传导到了腰腹处。

\"嗯...明远说得对...嗯...清禾做事一向靠谱...嗯...当法官的嘛...嗯...严谨是基本功...嗯...\"

陆建国从对面接了一句话，语气里带着长辈夸晚辈时那种温和的赞许。

嘴角上扬的弧度和五年前做生意时在酒桌上哄甲方签合同时一模一样。

眼睛不大，但极其有神。

那双眼睛在暖色调的吊灯灯光下面看着对面的沈清禾，目光从她披散在肩膀上的黑色长发扫过了圆领针织衫领微微露出的锁骨线条，又扫过了针织面料底下隐约凸出的两颗的廓，最后落在了她低看碗时垂下来的那一截纤细白皙的脖颈上。

沈清禾没有抬。

眼睛盯着碗里丈夫刚给她夹的那块排骨。

嚼都没嚼。

只是用筷子戳了戳，然后扒了一米饭送进嘴里，嚼得很慢，很慢，像是在通过嚼米饭这个机械动作来分散注意力。

脚趾继续在大腿内侧来回蹭着。

那片露的白皙皮肤已经开始泛起了极浅极浅的色，是皮下毛细血管因为持续摩擦和体内升温的双重刺激而产生的充血反应，从膝盖上方一直延伸到短裤裤边缘的那段大腿内侧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色红，像是在白纸上用最淡的水彩刷了一遍。

\"清禾，你脸色有点红，不舒服吗？\"

是陆明远的声音。

从旁边传过来的。

很近。

近到沈清禾能感觉到丈夫说话时呼出来的热气擦过了自己的左耳。

\"没有，就是屋里暖气开得有点高，热的。\"

\"是有点热，我去把温控调低一度。\"

陆明远推开椅子站了起来。

走向了客厅墙壁上的地暖温控面板。

暂时离开了餐桌。

就在陆明远离开座位的那几秒钟里，脚趾从大腿内侧的位置猛地往上推进了一截。

从裤的边缘伸了进去。

棉质短裤的裤管很宽松，脚趾从裤的侧面缝隙里伸了裤管内部，碰到了短裤底下大腿根部最靠近腹沟的那一片皮肤，那个位置更加柔软、更加私密，皮肤薄得几乎透明，温度比大腿外侧高出了至少两度。

沈清禾的筷子在碗沿上停了一秒。

夹着的那根油麦菜在碗上方悬停了一秒。

然后放进了嘴里。

嚼了一下。

嚼得更慢了。

\"调了调了，从24调到度了。\"

陆明远从客厅回来重新坐下。

\"嗯...度挺好的...嗯...太热了不好...嗯...容易上火。\"

陆建国端起汤碗喝了一紫菜蛋花汤，动作悠闲从容，好像桌布下面那只在儿媳大腿根部游走的脚和他完全无关一样。

\"爸，你最近身体怎么样？上次你不是说膝盖有点不舒服吗？要不要去医院查查？\"

陆明远切换了话题，问起了父亲的身体。

\"嗯...没什么大事...嗯...就是坐了几年...嗯...缺乏锻炼...嗯...关节有点僵...嗯...我最近每天早上在院子里走走...嗯...好多了。\"

\"你爸这就是嘴硬，膝盖疼了好几天了也不去医院，我说让他去骨科看看，他说小毛病不用去。\"

王淑芬了一嘴，语气里带着妻子对丈夫那种嫌弃中夹着心疼的复杂味道。

\"嗯...真不用...嗯...上了年纪嘛...嗯...哪有不疼的...嗯...\"

脚趾在短裤裤管内部找到了目标。

从大腿根部的腹沟区域往中间移动。

碰到了内裤的边缘。

白色棉质三角内裤的腿弹带横在大腿根部和耻骨之间的界处，脚趾尖碰到了那条细细的弹带，然后沿着弹带的边缘往中间滑。

沈清禾的大腿合拢了一点。

不是猛地夹紧，而是缓慢地、不引注目地、像是在椅子上调整坐姿一样自然地把两条大腿并拢了一些。

但没有完全夹紧。

两条大腿之间还留了一条足够一只脚的大脚趾通过的缝隙。

脚趾从那条缝隙里继续往前探。

碰到了裆部。

隔着薄薄的棉质短裤和底下那层白色棉质内裤，大脚趾的趾腹按在了两层织物覆盖下的蜜的位置。

两层布料。

一层棉质短裤，一层棉质内裤。

加在一起不到两毫米的厚度。

脚趾隔着这两毫米的织物按住了阜的正中央，那个位置正好是缝的起点，从耻骨联合的上方沿着唇的闭合线一路往下的最顶端。

沈清禾的呼吸变了。

变化非常微小，如果不是刻意观察根本不会注意到，呼吸的频率没变，但每一次吸气的度比平时浅了一点，吸气和呼气之间的间隔比平时短了零点几秒，胸在针织面料底下起伏的幅度微微增大了一些。

\"嗯...这个鱼不错...嗯...清禾你吃鱼...嗯...哺期多吃鱼好...嗯...下。\"

陆建国用公筷夹了一块鱼放在了沈清禾面前的碟子里。

\"谢谢爸。\"

两个字。

谢谢爸。

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嘴唇微微地颤了一下，颤动的幅度小到只有她自己能感觉到，声音控制得依然平稳、得体、一个儿媳在餐桌上感谢公公给自己夹菜的正常语气。

但\"爸\"这个字从嗓子眼里出来的时候，桌布下面那只脚的大脚趾正好加重了一下按压的力度。

趾腹从阜的上方沿着缝的方向往下按了一下。

隔着两层织物，大脚趾的廓在棉质短裤的裆部按出了一个浅浅的凹陷，内裤的棉质裆部和底下的唇之间因为这一按而贴合得更紧了，内裤裆部有一小片区域的棉纤维开始从燥变得微微湿。

不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