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二十一号，周六。邮箱 Ltxs??A @ Gm^aiL.co??』『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沈清禾本来不用加班。

周五下班前，书记员小赵发了条微信：张法官临时请假，民二庭有个涉外合同纠纷的当事周六下午必须做笔录，调配到民一庭代班。

法院的排班制度就是这样，员额法官不够用的时候，其他庭室的法官顶上去是常态，沈清禾在群里回了个“收到”，周六上午在家带了半天孩子，下午一点出门去法院，处理完笔录又顺手把手一个调解案的裁定书初稿改了一遍，等抬看时间的时候已经下午五点十分了。

法院的更衣室在办公楼一层东侧走廊尽。

按惯例，上班换法袍，下班脱法袍换便装，法袍挂在更衣室的个柜子里。

但五点十分的更衣室锁了。

周六只开半天，值班保安三点就把更衣室门关了，钥匙在保安室，沈清禾给保安室打了个电话，忙音，又打了一遍，还是忙音。

算了。

穿着法袍回家，明天周休息，下周一再带回来换。

从法院到锦澜山庄大约四十分钟车程，冬天天黑得早，五点半出发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十二月下旬的临江市，路灯在六车道的主道上投下橙黄色的光柱，车窗外偶尔飘过几粒细碎的雪花，落在挡风玻璃上就化了。

车停在别墅的车库里。

沈清禾从驾驶座下来的时候，黑色法袍的下摆在膝盖以下晃了一下。

这身行从里到外的构成是：

最外层，黑色法官袍，面料是沉的黑色纺毛料混纺，拉链从领到下摆可以全开，领微微立起，左胸前别着一枚银色法徽，天平造型，反着车库顶灯的白光，法袍到小腿中段，宽大而庄严。

法袍里面，白色衬衫，标准的职业款，翻领，纽扣从领排到腰际，面料是略带光泽的棉混纺，紧贴着身体，在胸部的位置被f杯的巨撑出两个饱满的弧形，第二颗和第三颗扣子之间的面料绷得最紧，布料的经纬线在峰最高点被拉成了微微透明的状态，隐约能看到里面哺内衣的廓。

衬衫里面，白色前开扣哺内衣，棉质无钢圈，宽肩带，罩杯内侧贴着防溢垫，圆形的，能吸收少量溢出的水。

下半身，黑色直筒西裤，裤腰扣在腰际，拉链在正前方，裤管笔直垂到脚踝。

西裤里面，色连裤丝袜，十五旦尼尔的薄款，从腰部一直包裹到脚尖，腰部有一圈宽松紧带。

丝袜里面，白色棉质高腰内裤，哺期款，裤腰宽，裤裆加宽加厚，贴合度好。

脚上，黑色小牛皮尖高跟鞋，跟高五公分，鞋面净光亮。

全套的法官出庭装束。

沈清禾拎着公文包从车库侧门进别墅一层的走廊。

走廊的灯亮着。

厨房方向有炒菜的声音和油烟气，周姐在做饭，二楼隐约传来王淑芬哄知行的声音和摇铃鼓的叮当响，陆明远的车不在车库，应该还没回来。

高跟鞋踩在走廊的实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经过一楼书房门的时候，门开着。

书房不大，十来个平方，一张红木书桌、一个书柜、一张棕色皮质双沙发、一盏落地灯，陆建国出狱前这间书房是存放杂物的，出狱后王淑芬收拾出来给丈夫用，说是让老陆有个看书喝茶的地方。

沈清禾的余光扫过书房门。

没有。

往前又走了两步。

“清禾。”

声音从身后传来。

不是书房里面传来的。

是走廊里传来的。

陆建国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走廊上，就在书房门旁边的那个小拐角处，那个拐角连着一楼的客用卫生间，有一小截凹进去的墙壁，站一个刚好被遮住。

沈清禾的脚步停了。

没有回。

“我回来了，爸。”

声音平淡，跟对所有打招呼的语气一样。

“怎么穿着法袍回来了？”

“更衣室锁了，没来得及换。”

“进来坐一下，爸有点事跟你说。”

“什么事？吃完饭再说吧，我先上去换……”

“就一分钟的事。”

沈清禾停在走廊上。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没有动。

一秒，两秒。

然后转身了。

走进书房。

法袍的下摆在转身的时候画了一个弧，黑色的裙摆拂过门框的边缘。

陆建国跟在后面进来了。

“嗒”一声。

书房门关了。

紧接着第二声“咔”。

门锁从里面扣上了。

沈清禾听到锁舌扣锁孔的声音，脊背上的肌立刻绷紧了。

转过身来。

面对着门。

陆建国的手还搭在门锁上。

蓝色的羊毛开衫，灰色休闲裤，棕色家居拖鞋，花白的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是那种标准的慈祥长辈表，嘴角微微上提，眼角有笑纹。

但眼睛不对。

瞳孔里那鸷的光，像一蹲在暗处盯着猎物的老狼。

“你锁门什么？”

“说几句话，怕你妈突然下来，不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的？你要说什么，说。”

沈清禾的声音恢复了法庭上的那种清冷。

背靠着书桌。

公文包放在桌面上。

法袍穿在身上，拉链拉到了胸以下的位置，领敞开，露出了里面白色衬衫的领子和锁骨以上的皮肤，法徽在左胸前的位置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陆建国没有走到对面去说话。

而是走到了沈清禾的身后。

绕过书桌的侧面，站到了沈清禾和书桌之间的缝隙里。

“往前站一步。”

沈清禾没有动。

“你到底要说什么？我没时间跟你……”

一双手臂从身后环过来了。

粗壮的手臂从法袍前面那条敞开的拉链伸进去，绕过腰侧，两只手掌隔着白色衬衫的面料，从下方托住了沈清禾的胸部。

十根粗大的手指在衬衫外面拢住了两团巨。

f杯的在衬衫面料下被手掌托起、挤压，手指陷了柔软弹的之中，白色衬衫的面料在手指之间形成了一个个浅不一的褶皱。

“你……”

沈清禾的身体猛地往前挣了一下，但身后就是书桌的桌沿，退无可退，陆建国的胸膛贴上了法袍后背的面料，整个像一堵墙一样压在后面。

嘴唇贴在了沈清禾的右耳上方。

“穿着法袍的样子真好看。”气息在耳廓的软骨上，热的，带着龙井茶叶的清苦味道。

“法官大，今天爸给你判个刑。”

“放手！”

沈清禾的双手从身侧伸到胸前，抓住了陆建国扣在房上的两只手腕，往外推。